傍晚时分,
纪云歌从上清阁回来,正好赵晆他们也回来了。
赵晆等四人看见纪云歌的时候,都是满满的激动,当时纪云歌出事,他们更是心神不宁,深怕是有个意外。
见纪云歌完好无损的坐在他们的面前,赵晆等四人才心安。
“奴才们见过小姐。”
“都起来说话吧。”纪云歌就等着他们回来。“在店铺里的这些日子里,你们可有好好学?”
四人纷纷点头。
“那就轮流和我说说,那些店铺的情况吧。”纪云歌抬眉扫过,“赵晆,就你先开始说吧。”
赵晆应下,就娓娓道来:“奴才去的是茶肆和布铺,这两家的生意都不错,布铺来往的客人最多的都是平民百姓,与那些布庄还是珍宝楼的不同。至于茶肆,来的客人最多的都是那些商家老板或者是官家人。
奴才已经差不多了解茶肆和布铺的商品,也认真跟着店里的人学过如何售卖。”
“那账本呢?”纪云歌问。
说起这个,赵晆就有些为难,“当时四爷带奴才们去的时候,的确是有过交代。但奴才觉得自己才刚学,所以就没有刻意的接触过账本。”
“然后呢?”
“账本一直都是有个李方同在管,奴才觉得差不多,昨天就与李掌事的说,但他不肯将账本交给奴才看。”
纪云歌面色淡定,再问:“为什么不肯给你,四叔当时不是与他交代过了吗?”
“是,但是李掌事说他只知道当初四爷是叫他管账目的,即便是当时四爷是说让他来先学,但没说直接将账目交出来。”
“赵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纪云歌眼尖,很快就发现赵晆的神色不太对劲。
赵晆不敢去看纪云歌的眼睛,但被纪云歌如此问时,又有些紧张。
“我或许有件事情还没有跟你们交代。”大家纷纷看向纪云歌,就听她继续说道:
“这些商铺从前的确是四叔在打理,不过现在祖父和四叔都已经全权交于我。你们既然是我挑选出来过去的人,那么就要清楚,我的话才是你们重中之重要听的。”
听着纪云歌说的话,赵晆就鼓足勇气说道:“小姐,奴才其实发现了好几次,这个李掌事似乎有偷鸡摸狗的行为。”
“小姐,其实奴才也发现了。”大安接着说。
纪云歌望着他们二人。
赵晆立马解释:“李掌事打理着四家店铺的账目,就是奴才和大安的。”
纪云歌点点头,“这个李方同是什么来历?”
“奴才特地打听过,这个李方同是四爷带回来的人,据说是四爷随手救回来的,李方同为了报答四爷所以就跟着四爷做事,后来四爷觉得他有些头脑,就安排在这些店铺里。李掌事已经打理账目有五年之久了。”赵晆说。
“四叔看人是不会错的,只不过人未必能一直都是好的。”纪云歌心中有了打量,
“那你们就暂且先不要去问李方同拿账目,这些日子就好好盯着他,如若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就收集好证据,否则现在平白无故的,我们也不好说话。”
赵晆和大安纷纷应下。
下一刻,纪云歌就看向怀夏和石头,“你们那边都如何?”
石头说:“小姐,其实奴才们这里的情况和赵晆他们都一样的。”
纪云歌微微皱眉,问:“你们那边掌事的是谁?”
怀夏说:“张永田,是比李方同晚来一年,但是每次店铺关门后,他们两个都会结伴走,看得出来平日他们的关系很好。”
闻言,纪云歌又问:“他们都成家了吗?”
四人纷纷摇头,石头接着说:“他们的年纪都已经有将近三十,但一直都没有成亲生子,听店里的人说平时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去百仙楼和宝德楼。”
纪云歌抿抿嘴,吩咐道:“那你们就格外注意他们两人,关于账目......”
怀夏鼓着勇气打断了纪云歌的话:“小姐,其实去的那些天,每天奴婢都有算过。”
“没有看账目的时候算的?”纪云歌问。
“是。”
赵晆立马解释:“小姐,怀夏比我们都聪明,她的记忆是我们中最好的。”
怀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奴婢去的是鞋铺和杂货铺,每天卖了什么,奴婢都记得一清二楚。有一次奴婢在整理货品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张掌事记账,今天明明卖了二十两,可他只记账十七两。”
顿时,纪云歌就皱起眉头,问道:“怀夏,你确定看清楚了?”
“奴婢看得千真万确,因为这些日子小姐一直都不在,奴婢也不敢去找四爷说,因为张掌事是四爷的人。”
“好,我清楚了,你们做的很好。”纪云歌满意的点头。
他们四人的认真,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随即,纪云歌就将桌子上的四本书拿起来,“这四本书里的东西,你们要尽快的将它们背熟,里面的东西都会了,算账对于你们来说得心应手。”
赵晆等四人纷纷接过一本书。
打开一看,大家望着里面的几个字,‘乘法口诀表’。
他们很是疑惑,从未听过这个。
纪云歌微笑解释:“我的算术也是从背熟这个乘法口诀表开始的,等你们会背之后就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是!”
四人拿着东西这才退了下去。
这时的蓝辛就好奇的问:“小姐,乘法口诀表是什么?”
纪云歌和红喜相视一望,纷纷笑了起来。红喜就解释:“这个乘法口诀表是小姐二师兄发明出来的,我也会背一些,背熟这乘法口诀表,算术真的是得心应手很多呢。”
“如此厉害?”青如双眼泛光。
“你们若是感兴趣的话,回头我多写两份给你们。”纪云歌笑着说。
“谢谢小姐。”蓝辛和青如福了福身,满是期待。
红喜收回视线,看向纪云歌时,又是愁眉的问:“小姐,方才赵晆他们说的那两个人,今后该如何与四爷交代?”
“无妨,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