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屏息凝神。
就看见萧景禹已经拿起放在枕边的一个小瓶子,他打开往鼻尖一嗅,“这是凝香丸,世间唯独万药谷神医沈月风才有。”
纪云歌吃惊,他竟然知道。
“昨天二殿下带来的朋友,就是你的二师兄沈月风,而且二殿下就是你的三师兄周云澜,是不是?”
此刻的纪云歌重新打量着萧景禹。
许是她和三师兄都没有猜错,萧景禹还是如此的天资过人,只是故意隐藏而已。
“燕世子是何时知道的?”
“二殿下的身份是在前几日知道的,至于沈月风的身份是刚才确定的。”萧景禹将逍小药品放下,“看样子哥哥操心是多此一举了,妹妹有个神医师兄,又哪里需要哥哥来关心呢。”
纪云歌收回视线,“还望燕世子能保密,此事不可太多人知道。”
“可以,但哥哥有个要求。”萧景禹扬起嘴角,坏坏一笑。
“燕世子请说。”
“膳食再加一个月。”
“好。”纪云歌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萧景禹心情好很多,尽管他们是纪云歌的师兄,但非亲非故,可他们能用师兄的身份与纪云歌相处,但他没有。
如今有这交易在,每天见面都是合情合理。
思及此,萧景禹余光就看着旁边摆着还没喝完的碗,他亲自端起来,将碗放在嘴边,感受着温度可以。就小心且温柔的送到纪云歌的嘴边。
顿时,纪云歌觉得受宠若惊。
“我自己能。”
“你早点好,才能帮哥哥做膳食。听话!”
纪云歌现在根本抢不过萧景禹,微微皱眉,绷着脸,喝着萧景禹喂的药。
萧景禹高兴,纪云歌则是有些尴尬。
药刚喂完,外面就传来了青如的声音来:“四老爷!”
屋内的纪云歌神色慌张,她就知道四叔会来,可偏偏这萧景禹连喂药都是磨磨唧唧,现在根本不能出去的。
她左看右看竟然都没有能让萧景禹藏身的地方。
谁知萧景禹淡定无比,直接放下碗,然后轻松的跳上床,然后就钻进了被窝里。
纪云歌脸猛地发烫,本来屁股的疼让她不得动弹,而现在更是身体僵硬。
萧景禹竟然大胆的钻进被窝里去了!
她怒瞪了正在和自己偷乐的萧景禹,而耳边就传来纪平期的脚步声。“四叔!”
她一声唤,打破尴尬。
已经站在屏风外的纪平期并未察觉到异样,他也没进去的意思,“云歌,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四叔放心,云歌已经好许多了。”
“嗯,听你的声音的确是比昨天精神许多。”顿了顿,纪平期就接着说:“今天你祖父还在问四叔你在做什么。”
闻言,纪云歌就紧张的问:“还望四叔要替云歌仔细瞒着,祖父现在的身子不可再受刺激。”
“四叔自由分寸,你且好好养伤。其它的事情就不要操心,这段时间四叔都不会出府,你也不必担心你祖母和大哥再来你院子里抢人。”
“多谢四叔。”
在被窝里的萧景禹听到纪平期说的话,顿时就明白纪云歌被打得原因。
寒光从他的眼中闪现而过。
昨天纪云歌才救回纪老的性命,但纪家人就打着纪云歌院子里奴才的主意。
很快,纪平期就让纪云歌好好休息,而他又是匆匆离开掉。
等着听不到脚步声后,纪云歌才措手不及的打开被子:“萧景禹,下去!”
这是纪云歌第二次直呼萧景禹的名字。
“嘘,再大声些,你四叔可是又要回来了。”萧景禹从被子里出来,没有出来,反而是坐在床里面。
“你还不下去?”纪云歌气呼呼的问。
“兴许你四叔还没走远呢。难不成你想要四叔看见你我同床共枕?”萧景禹暧昧一笑,看见纪云歌气着的模样,着实欢喜。
纪云歌哑口无言。
“这个时辰外面都天黑了,府上铁定都在点灯,哥哥一时半会儿可出不了太傅府呀。”萧景禹望着窗户那边,自言自语道。
纪云歌无视,不听。
“好妹妹,哥哥肚子饿了。”
“让燕世子失望了,芙蓉苑没你的饭菜。”
“无妨,哥哥胃口小,蹭一蹭妹妹的即可。”萧景禹笑容挂在脸上,他太喜欢捉弄纪云歌了。
“那你下去!蓝辛马上就会端着饭菜进来!”纪云歌不敢去看萧景禹,一想到他们在一张床上,纪云歌如何都不能平静。
平日的矜持和忍耐,在萧景禹面前总是荡然无存。
这萧景禹当真是有能气死人的本事!
不多时,蓝辛果真是端着饭菜进来,她还不知道萧景禹在,着实吓了一跳。
萧景禹接过蓝辛手中的托盘,“本世子会照顾你家小姐,下去吧。”
蓝辛见纪云歌没有任何反对,便是福了福身退下。
纪云歌就看见萧景禹端着饭菜直接摆放在凳子上。
她别样的看着萧景禹,说:“你吃,我不饿。”
“你若不吃,身体如何能好得快,那哥哥得等到何时才能吃上你做的膳食?”萧景禹已经将菜送到纪云歌的嘴边,“啊。”
“不吃的话,那哥哥现在就去纪老那边走走。”
纪云歌愤恨的瞪了萧景禹一眼,张开嘴咬了下来。
“嗯,真乖。”
萧景禹喂饭也是格外认真,一人一口,来回不断。纪云歌从开始的尴尬,逐渐的也放松。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好过他趁机跑去上清阁。
“没想到你芙蓉苑的厨子都快赶上百味楼的厨师。”萧景禹不忘来个话题。
“是蓝辛做的。”
“看样子纪老是在她们身上下足了功夫,可以见得纪老疼你是疼到骨子里去。”萧景禹又是喂了口。
说起这些,纪云歌就想起什么。她认真的看向萧景禹,平静的说:“我知燕世子如此待我,是因为祖父的话。其实燕世子不必如此,我心中都明白。”八壹中文網
“你的意思,哥哥都是装的?”萧景禹的那抹笑,悟不出喜怒。
“客气而已。”
“你的话可真是让哥哥伤心。”
纪云歌竖起眉头,认真盯着萧景禹。
“哥哥可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