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蓉内心是失望,觉得朱氏这是给自己没有说成而找了个理由。但冷静下来后,又觉得朱氏的话兴许是有些作用。
只不过她不想讨好那老爷子,只是想要借用老爷子的名望,仅此而已。
她深呼吸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乖巧优雅,她听话的点点头:“娘亲说的是,那这样的话蓉儿就去做一份糕点去给祖父送去。”
“对,蓉儿做的红,豆酥是外头都比不上的,相信你祖父一定喜欢。”朱氏拍拍纪清蓉的手,高兴的说。
“那蓉儿现在就去准备。”纪清蓉已经起身。
“好,若是有什么需要为娘的地方,尽管说,为娘一定都帮你办到。”
“是。”纪清蓉转身的瞬间,面色阴冷,她双眼充斥着阴戾,气得咬着后槽牙。什么事都能办到,呵!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
纪云歌让红喜准备几个木镊子,还有几个小竹篮,到时候可以去新月湖采摘桃胶。
不多时,青如就已经跑回芙蓉苑,将最新消息带回来:“小姐,清蓉小姐做了糕点,就准备往上清阁送。”
“还挺快的呀。”纪云歌笑笑,“你去与陈叔交代下,近些日子祖父的身体有转好迹象,不可进过甜过咸的食物。”
“是。”
纪云歌继续看书,青如立马赶在纪清蓉之前到上清阁,将纪云歌吩咐的话转达给了陈管家。这边的红喜已经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纪云歌发话,她们就出发。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满脸笑容的青如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应该方才带你去上清阁看热闹的。”青如笑个不停。
“怎么样?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蓝辛好奇的问,红喜也凑了上来。
纪云歌喝了口茶,就静静听着青如说:“清蓉小姐是高兴地提着做好的糕点去的,这人还没进去呢,老太爷就骂人说清蓉小姐是存心要他死得快,所以这个时候送糕点来。还说清蓉小姐不必黄鼠狼给鸡拜年,骂的清蓉小姐哭着跑回春晖院的。”
“后来府上就传出来许多的话,大家说清蓉小姐做事愚蠢,明知道老太爷身体不好,是吃不得甜食的,还偏偏送甜食。现在啊大家都看着清蓉小姐的笑话呢,而且老太爷是更加厌恶清蓉小姐。即便是小姐能出面,老太爷也不会可能答应。”青如接着说。
纪云歌微微一笑,她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
纪清蓉的确是有挺多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在祖父面前就没必要班门弄斧。思前想后的,想必就是送糕点最适合,可偏偏这糕点最不能送。
“好了,将东西都带上,我们去新月湖吧。”纪云歌已经将手中的东西都放下,起身说道。
三人欢喜不已,赶紧是拿着东西跟上纪云歌的脚步。
纪云歌有祖父的腰牌,出入府邸是轻松自如。而且纪老太爷还专门为她准备了马车,这还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待遇。
马车徐徐朝着城南的新月湖而去。
已经初夏的新月湖还是繁花簇锦,绿茵茵的漫山遍野。那湖面在阳光的折射下,波光粼粼。偶尔能看见几艘游船,装扮的豪华又炫彩。
在新月湖的岸边还有座酒楼,新月楼。
马车在旁停下,戴着面纱的纪云歌被人搀扶着下来。八壹中文網
那片桃林在春天的时候是人满为患,眼下根本就寥寥无几的人,而那些人基本是专门打理桃林的园丁。
红喜与桃林主人打好招呼,欢喜得跑回来。“小姐,奴婢给了银子,新月楼掌柜的同意了。”
纪云歌点点头,带着大家就朝着桃林而去。
桃胶这种好东西,至今纪云歌还未从医书上看见过,这是二师兄想到且发现的。所以旁人觉得她采摘这种东西,并不会在意。
只是她们几人比较博人眼球。
在新月楼的几个包厢内的人纷纷注意到了她们,开始指指点点。
尤其是天字一号内,
“咦?这不是太傅府的马车吗?”拿着折扇晃悠的俊朗男子正是靖侯府的嫡子白阳,是萧景禹狐朋狗友之一。
太傅府三字吸引了正喝茶的萧景禹的注意,余光撇了一眼。
“那女子怎么看起来如此的面熟?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呢?哦,该不会是太傅府那位养女吧,阿禹,你不是......”白阳拿着折扇指向萧景禹原本坐着的位子,却发现早就没人了。“萧景禹人呢?”
坐在另一侧的青衫男子就是新月湖的老板容安,“就你说下面有太傅府马车的时候,他就走了。”
确切的说,如风般跑走的。
“嗯?”白阳顿了下,错愕的看向容安,“难得见这小子对什么人感兴趣,莫不是真的对着太傅府的养女来真格?”
容安不以为然的说道:“即便是他动真格,难道不该吗?”
白阳摇摇头。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习惯就好。”容安淡定的说。
白阳摸摸鼻子,索性坐下喝茶。
只是三个人一向都是光棍儿,偏偏萧景禹先动真格,白阳觉得老天有点偏心。
......
纪云歌她们几人进桃林后,就开始采摘。
红喜本就跟着纪云歌在太白山,所以这些东西自然也熟悉。她耐心的给青如和蓝辛解释后,大家就认真的看桃树找桃胶。
就在这时,纪云歌的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
惊得纪云歌往右侧走了几步,定睛望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与此同时青如等人赶过来,就是躲在暗处的宋影都是看见来者时,暗藏不动。
“朱培,你的胆子不小,敢在这里毛手毛脚。”萧景禹单手就将那肥胖的朱培右手给往后掰,满脸阴郁,透着杀意。
那力道恨不得是要将朱培的右手掰断。
纪云歌听到这名字的时候,有几分错愕。定睛一看,脑子里顿时就有印象。
这不是母亲娘家哥哥的儿子朱培吗?
名义上来说,他们算是表兄妹。
只是方才......
纪云歌幽暗的目光落在了朱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