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晴原本身体就不太好,被这么一跌,总是不轻快。
再加上,她本来就是想给陈曦芜她们一个教训,这下子更加坐地不起。
“凤夫人,您还好吧?”
陈曦芜没想到,田欣会突然松手,她偏头嗔怪地看着田欣,然后迅速伸手,和abby一起把郭晴扶着站起来。
“起开,不要你假好心。”
郭晴推了一把陈曦芜,抓着手里已经脏掉的衬衣,甩到旁边的导购身上。
“快去,给我包上。不然我炒你鱿鱼!”
这个大型的购物商场,有凤家的股份,她说这句话,还是有依据的。
导购不敢反驳,低声应着,拿着衣服开始掸掉上面的灰尘,打包。
一边的田欣气不过,刚想冲上去把衣服抢回来,就被陈曦芜拉住。
“你拉我干嘛,曦芜,这老太婆欺人太甚。这衣服我们先看上,她敢中途截胡,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田欣咬牙切齿地说着,开始撸袖子。
陈曦芜按住她的手,看了一眼对面正捂着脑袋的郭晴,冲着她摇头。
“田欣,那件衣服不是最重要的,这位凤夫人明显是存心的,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件衬衣和她掐起来。”
事情闹大了,指不定到最后就要惊动一堆人。
为了一件衬衣,不值得!
陈曦芜的话被郭晴一字不落地听到,她睨着陈曦芜,掀了掀唇角。
“难怪能够勾引席御哲破坏人婚姻当小三,还真是有脑子。不过,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第三者的事实。”
这些话,也似曾相似!
命运真是个可笑的东西,好像又重新倒带,重新开始一般。
陈曦芜自嘲地笑笑,凝着郭晴,眼眸逐渐变得冰凉。
“凤夫人,在你质问别人之前,请先把事情搞清楚,谁才是那个可恶的第三者,你可以回去问一下karen,曾经对席御哲做了什么。
不事所有人都能用来利用,也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算计,你今天算是爱女心切,我可以理解,但对这种做法不敢苟同。
另外,请不要用你的眼光去评判我的朋友,因为那样很没意思。”
说完,她拉着田欣,挺直脊背从容不迫地走出去。
abby凝着她的背影,眼眸逐渐泛起笑意。
“笑,你还笑,刚才你怎么不帮妈教训那个女人?”
郭晴扯了下女儿的手,抱怨着。
“妈,您说,您又不是恶妇,刚才装的也不像,为什么一定要和陈曦芜抢那件衣服?”
“谁装的?”郭晴看了一眼女儿,笑道,“我是真的心疼你姐姐,她虽然做得也不对,但我看得出来,她现在很难过。”
“是啊,我们帮我姐挑衣服去吧。走!”
abby搂着母亲的手臂往外走,导购把打包好的衣服送出来,看到她们母女就要走出店门,急忙追上去。
“凤夫人,您的衬衣……”
“不要了。”
“这……”导购员站在店门口,看着手里的衬衣,唇角发苦。
——
“真不打算买衬衣了?”
田欣偏头看身边,正在认真挑选领带的陈曦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们从那家店出来,已经逛了五六家店了。
陈曦芜一直没挑到合适的衬衣,于是改为研究领带。
蓦地,她看到玻璃橱窗右上角,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有一条宝蓝色暗条纹的领带,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麻烦帮我把这个拿出来看一下。”
她盯着那条领带,眼眸都在发亮。
田欣凑过来看了一眼:“相中这一条了?”
“嗯,觉得很合适他。”
这条领带,系在他的身上,一定更能衬托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
她已经在幻想着,他系上这条领带时的样子,一定优雅尊贵,倾倒众生。
田欣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打断她那小小的花痴样子,让她看一看导购递过来的领带。
“没错,就是这个了。”
近距离看,觉得更加合适,于是陈曦芜花了21999元,买了着条领带,带着田欣兴匆匆地杀去离此处最近的意大利餐厅。
——
陈曦芜习惯在靠窗的位置吃饭,视野开阔心情也好,更有食欲。
两人点好了意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着彼此最近的生活。
没多久,陈曦芜就发现,田欣的眼珠子不动了。
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发现玻璃窗外,刚停下了一辆银色的劳斯拉斯幻影。
车牌号很眼熟,更让人眼熟的是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宫越!
那双标志性的眼眸被超大的墨镜遮掩,却掩不住他自然上翘的嘴角,和那身慵懒邪魅的气息。
他绕过车头,直接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含笑着打开车门。
车子里走下来一个打扮得时尚,同样带着黑超,身材妖娆的金发美女。
此时,他们正用拥抱在一起,似乎在……接吻?!
陈曦芜下意识地去看田欣的脸色。
果然,全黑了!
侍应生把她们点的餐送上来,田欣握着的叉子一下子甩在面前的意大利面上,直戳盘底,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田欣,你还好吗?”
眼看着,宫越和那个女人肩并肩进走来,陈曦芜看着田欣,眼底划过担忧。
“好,我怎么能不好。”
田欣回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把放在宫越身上的视线拉回来,重新捡起自己的叉子开始吃意大利面。
宫越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靠窗位置上的陈曦芜和田欣,忍不住眯起眼眸。
他拍拍身边美女的肩膀,示意她等他一会,一个人朝着陈曦芜她们走去。
“陈曦芜,田欣?”
宫越摘掉墨镜,露出那双湖水绿的标志性眼眸,双手插兜走到了她们餐桌前。
陈曦芜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只田欣和没看到人一样,继续心无旁骛地吃自己的。
宫越完全就被无视了!
他很讨厌不被田欣重视的感觉,主动伸手把她面前的食物拖走。
“田欣,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
“你跟老娘说话,我就必须要答应?”
田欣冷笑,把自己手里的叉子举起来,冲着他挥舞着。
“我现在没上班,不是你的员工,所以,我没必要搭理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宫越欺身靠近她那张脸,视线落在她明澈的大眼睛上,“亲都亲了,还算不相干的人?”
“你别胡说八道。”田欣恼羞成怒,拿着叉子就往他身上戳,却被他轻易地捏住手腕。
还不等他说话,他们身后便传来一道让人神魂颠倒的声音:“阿越,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