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鑫离开时,给郁梓和王依蔚都去了信,告诉他们自己的情况,也算给这些年的情分暂时划上句号。
王依蔚的语蝶收到消息,立刻飞出来让她看。
“贺鑫去了地之极。”
她收起语蝶,端坐着看向堂上人。
“姨母,我们要现在行动,去找玄武吗?”
堂上,女人闭着眼端庄盘腿,面前的台几上,一炉檀香袅袅升起,宁静清冷。
“不急。”
徐弥睁眼,“先等郁家那小子的消息,再行动也不迟。”
王依蔚有些踟蹰,“可……郁兄不一定能说服御兽宗。”
“东方魁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徐弥抬手研墨,“郁梓的条件可以,他没理由不答应。”
“八宗大会在即,御兽宗行事难道不会收敛吗?”
“阿蔚,你要知道一点。”
徐弥抬眼,目光如炬,“不管是修仙界还是其他各界,钱,永远是个好东西。”
王依蔚低头,“我明白了,姨母。”
郁梓拿整个郁家以及那个传说中的藏宝图做赌注,财帛动人心,哪怕东方家再有钱也不可能拒绝。
毕竟谁会嫌自己钱多?
何况,郁梓甚至想把银虎拱手相让。
换做是她,绝对不敢冒这么大险,来孤注一掷。
但愿闻风悦口中,关于银虎的消息全是真的吧!否则,郁梓什么都得不到。
“报夫人!有来客自称是云门岛使者!”
云门岛?
徐弥跟王依蔚对视一眼,面色晦暗不明。
“家主他们呢?”
下人报,“已经前去招待。”
徐弥讽刺一笑,“来人身份可验明了?”
侍从犹疑的摇头,“并未,来人只说自己是云门岛的人,家主他们就出来了。且……”
“有话就说。”
“回小姐,家主他们,还有那几个族老,好像都跟云门岛的人认识。”
徐弥研墨的手倏地攥紧。
“你确定?”
侍从已经跟她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抬头回答,“确定。”
王依蔚深吸口气。
现在居然都不遮掩了吗?
她低头苦笑。
阿爹,阿娘,你们看到了没?这就是你们拼死也要护着的亲人!
勾结云门岛!害死王家嫡系众人!
“阿蔚。”
徐弥开口,唤回她的心神。
王依蔚抬头,听徐弥跟她嘱咐。
“云门岛这时候来,时机太巧,必然跟玄武有关。”
她盯着王依蔚,一字一顿的开口。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要跟着去!”八壹中文網
王依蔚起身行礼,“侄女明白。”
“去吧。”
“是。”
王依蔚带着侍女,前往议事堂。
“哟!这不是蔚姐姐嘛!”
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王依蔚眉头轻皱,轻轻颔首,“四妹好。”
打完招呼就走。
王召只叫住,“哎等等!”
她快步跟上王依蔚,“你也是去议事堂的?”
跟在王依蔚身后的侍女翻个白眼。
这四小姐不过是旁支走上来的,还是庶女,却总是仗着她爹的势力欺负大小姐。
要不是他们那一脉,王召只她爹宠妾灭妻,根本轮不到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在大小姐面前撒野!
王召只仰头,“云门岛来人,说不定是来挑选使女的!蔚姐姐最好别跟我抢!”
王依蔚心里烦躁,懒得搭理这个蠢货,径自走着。
王召只见她这样子,心下不满,猛的揪住人,“你听见没有!不管你有什么意见,都给本小姐憋着!”
“啪!”
一个巴掌扇到王召只脸上,她捂脸尖叫,“王依蔚!你敢!”
抬手聚起灵力,王依蔚轻而易举制住她,冷声开口,“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被她眼里骇人的情绪吓住,王召只没敢动。
只听王依蔚接着说,“以前就算了,从今以后你最好不要给我找事!不然的话……”
“啊啊啊啊!”
王召只尖叫,她的手腕被折断了,剧痛让她跌落在地。
王依蔚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会杀了你。”
王召只瞪着眼睛,难得惊恐到不敢说话,等王依蔚款步离开才敢哭出声。
她边哭边骂身边的侍从,“一群废物!愣住干什么!还不快去禀告我爹!”
掏出止痛疗伤的丹药塞进嘴里,王召只满眼愤恨的看着前面人的背影。
“王依蔚!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