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龙永江的威胁,白萱会服软的。
没想到白萱态度越加的坚毅起来,“收起你那一套假惺惺的德性,不要以为你们今天趁着于泽宇不在公司来闹事情的真实目的我不知道,到时候一定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哦,”龙永江看见白萱发威动怒,越加的得意起来,“我究竟是什么目的,你倒是说说?”
一旁的江元青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听了这一句话,差一点急得跳了起来。
最近江元青因为得到于泽宇的照顾,再加上他们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要打败帝都商会的刘爷。
二人经常在一起商量事情到深夜,所以感情自然也是非常深厚。
如今看见这个烂草包来公司的事情,要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早就走过去给他两个耳光。
他刚说:“于泽宇……”
本来想要说失踪之类的话,可是被一旁的王小二按住了肩膀,示意他不要把话说出去。
然后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意思就是在说,虽然于泽宇已经失踪,但是他们仍然有临时董事长,相信白萱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白萱看着龙龙江那一副得意的表情,心里面真想走过去抽他两个嘴巴子。
可是办公室门外站着那么多媒体人,她知道现在身为临时董事长,最主要的是要起一个表率作用,代表的是全体公司的形象。
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最好是要公平与正义,不然有可能被别人抓住把柄,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肆宣扬一番,到时候对于于氏集团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你真是会挑选时间,”白萱拍了拍手掌,“不知道别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事,应该是早就有所预谋了吧?”
龙永江甚至把双脚放在会议桌上,表情特别得意。
“不瞒你说,李氏集团的李飞成答应了我,两年之内就会把投进去的钱回本,到时候还会给我返十个点的资金,有这种好事,作为投资家,应该往高处走,而不是一直蹲在一个地方不挪动。”
他又对其他股东说,“李总对我承诺了的事情,他也会答应你们的,只要你们在一周之内把钱投在他的公司。”
其他股东都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这个条件对于他们来说确实诱惑力十足。
白萱并不着急,而是笑着说,“人家给你画了一张大饼,你们就这样趋之若鹜,偷进去的钱石沉大海都不知道,到时候可不要厚着脸皮再来找于泽宇。”
龙永江又笑着说,“投资家的眼光就是应该往高处看,哪里能够赚钱,我们就应该把钱投进去。”
“恐怕不见得吧,”白萱跟在于泽宇身边这么久,还是有一定市场分析能力的,“李氏集团来帝都生根落脚还没有多久,即便是于泽宇把娱乐产业丢出去一半,他的股票也不可能增值得这么快,这一点连连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你们居然不懂。”
突然,龙永江露出了邪恶的笑脸,他走到白萱的身边,哈哈大笑了一声。
“既然进行到这一步,我也不妨把真实情况告诉你。”
于是龙永江把那天在李飞成办公室谈话的大致内容,告诉了白萱。
龙永江之所以忙天荒地的把主要股东都招起来,为的就是突然从于氏集团撤资,这样就可以让公司内部资金链断裂。
到时候整个公司就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至于市场方面的业务,于氏肯定坚硬不过来。
自然这一部分业务就会放到李氏集团旗下。
李飞成认为,只要和帝都的相关娱乐公司达成了合作关系,以他们的资金和管理模式,一定会受到那些娱乐公司的认可,下一步就可以建立起长久的合作机制。
久而久之,自然就从于氏集团那里把业务抢过来。
白萱听了龙永江的话,只冷笑了一声。
对于他们这种操作,白萱心里面也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我还以为堂堂李氏集团的李总,自海外毕业回来的高材生,在经营公司方面的策略,一定有异于常人的见识才对,没想到居然用连我这种女辈都瞧不起的方法,真是让人唾弃。”
江元青也在一旁说,“这种公司不会存在得太久,总有一天会被市场淘汰。”
对于他们这些资本家来说,在什么样的公司是不重要的,只要每年有收入,让他们银行账户上的钱一直在增长就可以了。
所以对于白萱看不起李飞成的作为,龙永江并不介意,今天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拿回他已经投进去的钱,然后尽可能的投到李飞成的公司。
龙永江又把那一份资产登记表丢在白萱的面前,“你现在是临时董事长,能够做决定的话就在上面签字,不能做决定就赶快把于泽宇给我叫回来,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思考时间,要是不能够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咱们媒体上面见。”
说完,龙永江就带着他找来的那几个股东出去了,等白萱他们在会议室里面商量。
白萱杨躺在沙发上面,感觉承受了几吨重的压力。
平时看见于泽宇当董事长也是那么轻松,有时候遇到问题人人都来逼迫你,也是特别难办啊。
白萱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作为集团的最高领导人,是非常不容易的,比她在娱乐圈发展困难得多。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白萱问一旁的王小二和江元青。
他们两个虽然特别反对龙永江这个时候撤资,但是也拿不出任何办法来。
王小二的只好说,“如果现在于总在公司的话,肯定不会同意龙永江撤资,即便是同意的话,也至少是在下个季度才会答复他。”
“但对方现在明显知道了于泽宇已经失踪,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闹事,就是认为我们会同意他的。”江元青在一旁说道。
白萱从见到龙永江的那一刻起,并没有传播于泽宇在这件事情上面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