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徐大娘摇头,语音变得缥缈:“当然不能,但我若不那么骗你,贬低你,说你既不是大人物,也永远也成不了大人物,若不对你那么冷淡,你又怎会在意我,你今夜又怎会来找我?”
郭长歌笑了笑,“来找你当然还不够,不是吗?”
徐大娘媚声道:“当然不够,还差得远呢。但我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我若只是诱惑你,你一定会拒绝我的,索性我先拒绝了你,我也很清楚,绝大多数的男人,更难以抵抗的不是女人投怀送抱,而是女人的否定和拒绝。”
郭长歌笑道:“你好像很了解男人。”
徐大娘娇笑道:“我若不了解男人,你又怎会上了我的床,对我……对我这样……““对你哪样?”
郭长歌笑问。“小冤家,求你别折磨我,”徐大娘的双颊笼满红云,道:“你都已经这样对我了,还要让人家亲口说出来吗,那可羞也羞死了。”
“你可别讹人,我可是一动都没动的,最多也不过是抱了抱你罢了,那不也马上就把你扔出去了?”
郭长歌说着,已经起身站在了床边,笑着看着徐大娘。徐大娘也已经坐起,整个人萎靡颓丧,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皱着眉,恨恨地盯着郭长歌,指着门,冷冷道:“滚!”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让他滚,而这次可不像上次一样,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