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白慕说道,“你想想看,我帮你帮了羽毛,你就,不用自己拔毛了,不是吗?我可是,活活帮你加了三十年的寿命!”白慕一脸自豪的说道。
老鹰感觉自己已经无言以对了……
“不用谢我,梦雨说,就算你,坦白了,也要把你活活气死的。”白慕天真的笑容,突然,涌现出了一丝的阴狠,“那么……再见了!”
说完,光秃秃的老鹰的周围,就燃烧起来,火焰……
不到一会儿,地面上,还是,如之前般,一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改变,不过,地面上,没有了光秃秃的老鹰,也没有满地的老鹰的羽毛……
更没有了,如貌美女子一般的美男子……
刚刚的一切,就好像,什么事请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东西,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在香炉中,有丝丝的白眼,飘散入空中来……
张梦雨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张梦雨感觉到茶,苦涩的味道在自己的舌尖散开,但是,其实,也并不觉得这样的茶,有多少的苦味……
“回来了?”张梦雨把茶杯放在了,紫檀木椅子边上的茶几,然后,淡淡的说道,语气中这次真的一点儿的感情,都听不出来了。仿佛,就是,一个无心无情之人,在说道……
白慕走进了大门,来到了张梦雨的身边,此时的白慕,已经变成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白虎了……
乖巧的从地上,跳到了张梦雨的怀抱里,张梦雨也任由白慕在自己的怀里,张梦雨顺了顺白慕柔软的毛……
白慕举起了自己肉嘟嘟的爪子,然后,把爪子里握着的东西,放到了张梦雨的面前……
张梦雨拿了白慕肉爪子里的东西,是一个很小的——竹筒。
张梦雨在手里,打量了一下子,这个小竹筒,然后,嘴角挂出了一个笑容。仿佛,所有的事情,张梦雨都已经知道了。张梦雨就如同一个在和人博弈的棋手……
而且,马上,就要——“将军”了……
***
不算是特别黑暗的通道中,出现了一大片的亮白色,把莫萧寒照得有一些发昏了。
莫萧寒等着自己的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然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
两岸的青山相对出,一条河流蜿蜒盘旋……
看到着一些的场景,莫萧寒明白了自己刚刚所身处的位置,并不是在底下,而是,在一个山洞之中。莫萧寒做出了山洞,来到了木制的栈桥边上,自己解开了系船柱……
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
迎春花,临水而栽,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鹅黄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欲语还羞。
明媚的阳光透过,盛开的樱花树,洒下碎金般的亲吻,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似雪的樱花,飘飞,旋转……
——漫天飞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若有似无的香气浮动在空气中,引人遐思;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
莫萧寒并没刻意的用玄力,让小船往哪一个方向走,而是,让小船随波逐流的飘荡着。樱花漫天飞舞着,莫萧寒则是,站在船上,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有一片樱花,旋转着,来到了莫萧寒的面前,莫萧寒伸出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樱花慢慢的,落下了莫萧寒的手上,之后,化为了灰烬……
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小船随波逐流来到了一个岸边,莫萧寒下了船……
只见: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依稀可以看清楚,抚琴之人拥有着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抚琴之人,席地而坐,抚琴之人,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
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其实,悠扬的琴声合着樱花,一样的,飘飞,虚虚实实,空灵万分……
莫萧寒来到了那位正在抚琴之人的面前,原本,在抚琴之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和莫萧寒的双眼相交,四目相交,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闻人致远。”莫萧寒淡淡地说道。在玄天大陆上,莫萧寒比较相信,“闻人致远”这四个字,比较容易达到事情的目的。
听到莫萧寒的自我介绍,原本,坐在琴前面的男子起身,走到了离莫萧寒,更近一点儿的位置,然后,介绍到自己:“安平渊陌,见到你非常荣幸,闻人家族的族长大人。”
“见到,轩日国的国主,我也非常荣幸。”莫萧寒笑了笑说道。
安平渊陌拥有着绝世容颜,就连女子,也比不过安平渊陌的美貌。但,那安平渊陌长得一点也不女气,还有着,拥有着上位者的霸气。但是,听到了莫萧寒的话后,安平渊陌脸上还是稍纵即逝的出现了,一抹讽刺的笑容,莫萧寒看见了,当然,也没有说什么……
“渊,回家了。”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回荡在安平渊陌和莫萧寒尴尬的气氛中,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有,一些缓解尴尬的感觉。
只见,一个男子衣着一拢玄衣,玄纹云袖,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这英俊无比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安平渊陌见到来人后,蹦蹦跳跳的上前,抱住了男子,“诀,今天,有客人来了。”
听到了安平渊陌的话,玄衣男子的目光,看向了莫萧寒的方向,然后,点头向莫萧寒示意,然后,说道:“钟离灏诀,好久不见。”
莫萧寒点了点头,说道:“闻人致远。”
“上次的事情,多谢了。”
“不用。”
听着,莫萧寒和钟离灏诀的对号,安平渊陌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些什么和什么呀!
然后,为了明白事情的经过,安平渊陌一脸楚楚可怜的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钟离灏诀,但是,钟离灏诀却不为所动……
钟离灏诀这样的反应,不禁意间更加勾起了安平渊陌的好奇心,要是,在平时的时候,只要,安平渊陌一用楚楚可怜的眼光,看着钟离灏诀,钟离灏诀一定会,立马满足安平渊陌的所有要求。
“国主,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莫萧寒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已经不是国主了,闻人族长。叫我,渊陌就行了。”安平渊陌说道。
莫萧寒点了点头,“那么,渊陌,和我走吧。”说完,莫萧寒伸出了手,莫萧寒的手里还放着,张梦雨给莫萧寒的琥珀色的珠子……
原本,抱着钟离灏诀不放手的安平渊陌,看见了莫萧寒手里放着的,那一颗琥珀色珠子的时候,已经,放开了钟离灏诀,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莫萧寒,问道:“谁给你的?”这样的安平渊陌可谓是,王者风范尽显……
但是,莫萧寒只不过是云淡风轻的笑了,好像,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安平渊陌的情感波动,而是,淡淡的继续重复了,刚刚的话,不过,这一次更加的简短了一点儿,“走吧。”
——好吧,简单明了了,不止一点点……
钟离灏诀见到安平渊陌的反应后,就紧紧地握着安平渊陌的手,没有松开……
其实,钟离灏诀的内心,真的非常担心,因为,为了上安平渊陌放弃皇权,和自己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钟离灏诀就谋划了很久,如果,这一次,安平渊陌在出现在世人的眼中,钟离灏诀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放心,不在玄天大陆上。”莫萧寒好像能看透钟离灏诀的心思,那般……
安平渊陌也知道这一句话,是莫萧寒对着钟离灏诀说的,安平渊陌也知道钟离灏诀在想什么,安平渊陌也知道自己答应过钟离灏诀不应该,在参合着一些的事情,但是,这次的这件事情,安平渊陌觉得自己必须和问人家族的族长,走这一趟,有许多的事情,是他想去弄明白的。
最重要的事情是——他想见到,那个在他梦中的女子……
安平渊陌觉得这次的,他一定是,非走不可的……
所以,安平渊陌会握住钟离灏诀的手,像是,在安慰钟离灏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