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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公主监国(1 / 1)

凌威脸上也有了几分倦色,凌君娴见状忙道:“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就先退下了。”

说完她看向姜皇后,发现姜皇后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仍像丢了魂魄一样坐在那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而此时凌威也对她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她便只能行了个礼,自己退下了。

待到凌君娴走后,一直未曾说话的姜皇后突然挺直了背,一双凤眼里尽是仿佛快要溢出来一般的悲伤。

凌威伸出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缓缓握住。

“都二十年了,怎么还未习惯?”

凌威语气轻松,逗弄着正坐在自己床沿上的人,好似方才晕倒昏迷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姜皇后感受着从他手上传来的暖意,又听着他这般说话,大滴大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凌威见她这般,也无奈的轻轻叹息。有些艰难的坐起身来,小心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然后将她拥在怀中,安抚道:“这要不了我的命,你也知道的。”

“可为何偏偏是你我,偏偏是我们。”姜皇后似是要崩溃了一般,将整张脸埋在凌威的肩上,闷闷的质问。

凌威也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拍了拍姜皇后的背,小声而又坚定的说:“枫儿,这便是我们族人的命。”

姜皇后听了这话,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不一会儿,她小声的笑了笑,口中喃喃:“对,这便是我们的命。”

“我们的命.”她重复了几遍,最后一个字好似是无奈的叹息,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玄二听着这些对话,眉头微皱,一时间只觉得一头雾水,只好大致将帝后二人的对话记了下来,准备复述给凌君娴。

凌君娴将玄二留在朝乾殿其实是个无意之举,但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凌君娴听了玄二的回禀也是同他一样,有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她只好提笔将此事记在小册子上。

搁下笔,她又想到了明日便要同内阁的那群老狐狸打交道的事,不免有些焦头烂额。为了排解这种焦虑,她随手捡起一本史书,又看了起来。

这一看便又是一下午,竹茹见她读的认真,也不敢擅自出言打断,等她读完这一整本,抬眼向屋外望去,才发现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月亮早已经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中。

她走到殿外,仰着头看着那明亮的上弦月,胸腔里尽是带着寒冷气息的新鲜空气,激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可此情此景却平白无故的让她产生了一丝豪气。

不过是协理政事,又有何可惧?况且今时不同往日,自己有着父皇口谕,旁人若是想议论,也不敢妄言。而那些政事,前世她也是事必躬亲一件件处理过的,又有何难?想到这里,她唇边漾起一丝自信的笑。

同一轮月亮下,晏良正在看着凌君娴昨夜写给他的信。

越往下读,他的脸色便越发的冰冷。玄一离他大概有五步的距离,但仍旧感受到了那种彻骨的冰冷。

“奕国使团可启程离京了?”森凉的语气好像能将空气也冻住。

“回主子,未曾。”玄一恭恭敬敬的答道。

“派人在途中制造些意外,宇危独此人断不可留!”

晏良说完便将帘子一甩,独自出了营帐。

玄一看着还在空中摆动着的帘子,一不知主子为何动怒,二不知主子为何突然要对安河王发难。不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主子同云月公主有了婚约以来,这般反常之事又不是第一回了。

晏良走出营帐直直的朝马厩走去,他牵了马刚想出营,突然想到京北大营的规矩,无事不得出营,非战时亦不可在营中纵马。

他恨恨的将缰绳又系回横木上。

凌君娴的信使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之感,之前他总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会站在这天下的最高处,令众人俯首。到时不论凌君娴怎么选择,他都定能护她一世周全。

可这信却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清醒的同时,也让他感到冷。

冷是因为后怕。

若是他的若宁不似这边聪明,那么从那雨山阁之中传出的是不是就是云月公主的流言蜚语,宇危独那卑鄙小人是不是就得逞了?

这一个个问题敲在他心上,令他心如刀割。

他一拳打在面前的横木上,手虽痛,却不如他心中屈辱感的万分之一。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地位,竟然护不住心爱的女子。

再强些,他想。有些事也该加快了。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他左手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的声音,不过他毫不在意,直直的站在原地,脑中闪过万千情绪。

直到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走过来,看到他的身影大声问道:“何人在马厩鬼鬼祟祟!”

他这才从方才激烈的内心情绪中清醒过来,换上往日对人的冷淡面容,走到那士兵跟前。

“晏副将!”

那士兵对他疑惑的抱了抱拳,他也微微点头。

“晏副将怎么还未就寝?”

“白日里看逐日有些恹恹的,睡前便来看看。”

那士兵听闻晏良此言,倒是丝毫没有怀疑。军中之人对自己的坐骑都有种别样的感情,何况晏副将的这匹良驹,在他看来便是如何珍之爱之也不为过。

“那属下便继续巡夜了。”

“辛苦。”晏良仍是淡淡的,语气都没有一丝起伏。但那士兵仍因得他如此礼遇,面上带上了些许兴奋之色,连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不过他也没注意到晏副将的左手一直背在身后。

晏良带着一身寒气回了营帐,帐内倒是空无一人。晏良估计着玄一便是去准备暗杀宇危独的事情了。想到这他眸色又是一暗,若不是此时此刻需得小心谨慎,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他恨不得此刻提剑去质子府,亲自结果了他。

他将沾满血迹的手放入已经有些凉了的水中,伤口的刺痛让他的额角不自觉的抽搐。可他还是忍着痛仔细的将血污都洗干净,随意找了个干净了白帕子擦了擦,便当做无事发生一般,坐在书桌前,又看起了折子。

墨国皇帝突然患了急病需要静养,下旨命云月公主监国的消息第二日一早便传遍了整个宫城。

好巧不巧,今日便是计划之中奕国使团要启程的日子。

尚服局中人人庆幸,还好上次去城门亲迎奕国使团的也是云月公主,不然这次还要为公主赶制新的礼服,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定是来不及。

不过一天时间用来将旧礼服改改却是足够的。现在对于尚服局的人来说,只怕公主见了这旧服动怒。毕竟对于贵人来说,这般场合穿着以前曾穿过的礼服,属实不合礼数。

因此奉命来弦居殿送礼服的尚服局小宫女两股战战的走了进来,生怕公主讲对尚服局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

却不料凌君娴看着这改过的礼服,不仅未发火,反倒满面笑意的夸赞道:“这尚服局的心思还真是巧妙。”

小宫女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便知道了宫中所传云月公主对宫人极其温和的传言是真的。这才大着胆子同凌君娴解释:“公主,您看这裙摆,是几个绣娘连夜赶制的云纹,都是用金线绣的。穿上之后,每行一步都似踏在云端一般。”

凌君娴听了这话倒是微微诧异,心中暗暗赞叹绣娘们的手艺。哪有女子不爱美的,她这便抬起了手,等着竹茹为她换上这精致的礼服。

穿好之后,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竹茹又细心的将她的碎发别至耳后,一个冷艳逼人又不失威严的皇家公主,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凌君娴满意的对着镜子照了照,对着镜中的自己展颜一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

“走吧,摆驾出宫。”

同来时迎接的地方一样,送别奕国使团的地点仍在这墨国都城的城门口。

可今日凌君娴领了监国一任,规制便比先前高出了许多。

再加上墨皇下旨令云月公主监国这一举动,无异于向世人宣告了凌君娴的储君之地位,有些惯于见风使舵的官员们,也都起了心思,想着怎么讨好这位云月公主。

因而今日一出了宫门,凌君娴便觉得哪里不对。街道不似上次那般热闹,甚至寂静的可怕。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看着这空荡荡的街道,心中不禁一阵冷笑。

不知是哪位大人,竟能做出这般净街戒严之事。要知道,墨国向来的惯例便是只有皇帝陛下出行,才能够净街戒严,驱除百姓。可一般皇帝出行,也是为了视察一番民风民情,一般也不在乎这些,便一切如常。

足以说明今日这幕后之人的所作所为,可真是想将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凌君娴心中有些恼怒。

此事到了百姓口中会怎么说?这云月公主竟然张狂至此,仅仅是得了监国大权,便僭越礼制.

凌君娴眉头皱起,脑中也在思索着这件事该如何应对,不过还没待她想好,马车便出了城。

她扶着竹茹的手,走下了马车。众人的视线一瞬间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好似这苍茫天地间只剩她一人。

凌君娴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礼服,这礼服倒不似寻常的女子衣裙,为了凸显曼妙的身姿而掐腰收肩,这礼服虽束了腰身,但衣袖宽大,远远一打量竟有些魏晋风度,别有一番风流。

宇彦淇知今日来送行之人还是凌君娴,一早起来便好好拾掇了一番,一身白色锦袍倒也是不怕冷。不过他此时看着远处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绝色女子,只觉得她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平生少有的心悸之感在他身上弥漫,可他却不知具体的原因。

凌君娴倒是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只是那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盯在她身上,莫名的让人厌恶。可这场合却容不得她使小性子,她扬起一个礼貌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太子殿下久等了,是本宫来的迟了。”

带着笑意的女声唤回了宇彦淇的神智。

“公主不必挂心,我等也是刚刚到这城门口而已。”

凌君娴未作声,只是笑笑。

宇彦淇又是一阵恍惚。

不知令他目眩的是这明媚的初春暖阳,还是比这阳光还要耀眼的美人脸上的笑。他心中的遗憾之感越来越浓郁,仿佛要将他淹没一般。

这般美人,就该在他的东宫之中,过着锦衣玉食万般荣宠的日子。

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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