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看见尹汝熙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刺猬一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女强人一样的时候。
他就好心痛。
一个女孩子,18岁是花季年华,心里不该有那么多的恨。
不该有那么多的痛。
不应该一个人去扛下那么多事情……
第一次遇到这种坚强的女孩。
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他的心灵震颤的女孩。
……
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右肩,微微皱了皱眉。
可能是自己还没有缝合好,痊愈的那道伤口裂来了吧。
才会流这么多血。
如果这伤口,是让尹汝熙看出破绽来的话,那就不妙了。
没想到,南风翊刚刚想到这里,尹汝熙就问他:
“翊少,你这右肩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她还是看出破绽了……
南风翊支支吾吾地说:“呃……那个,那个伤口是,是我在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削到的。可能是伤口又裂了吧,没什么问题的。”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眼神对尹汝熙还有些闪躲。
尹汝熙眼睛认真地盯着南风翊,想要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是吗?削水果?
如果真的是在削水果的时候,那怎么可能弄伤肩呢?
削水果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把肩弄伤。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心理学上,是这样讲的。
每个人在说谎的时候,都会有些小动作。
而刚刚南风翊在对她说话的时候,则是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而书上写得是:
撒谎会使敏感的面部与颈部神经组织产生刺痒的感觉,于是人们不得不通过摩擦或者抓挠的动作消除这种不适。这种现象不仅能解释为什么人们在疑惑的时候会抓挠脖子,它还能解释为什么撒谎者在担心谎言被识破时,就会频频拉拽衣领。这是因为撒谎者一旦感觉到听话人的怀疑,增强的血压就会使脖子不断冒汗。
这样的解释的话,南风翊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就可以很通了。
翊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她?
等等!好像自己当时去偷账簿的时候,用花泽飞击中的那个人,就是击中了他的右肩!
难道翊少真的是那晚的那个黑衣人?
难道翊少对自己还有所隐瞒?
等等,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他的那个家到底是谁的……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对南风翊的认知居然完全一片模糊!
完全不知道!
呵,或许他又是另一方派来的人物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下子又冷到了极致。
他们都不过是别人派来的棋子而已。
南风翊对自己那么好是真心的吗?
她有些不清楚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壁上,谁都没有对谁说话,四周一片寂然……
白云在天上飞快地流动——
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另一方,韩羽锡和郁蕊馨】
“终于到了!天都快黑了!”郁蕊馨撑着腰杆说到。
韩羽锡冷冷地鄙了她一眼,给她一个重重地爆栗。
他们此刻已经坐在了“木の勋章小屋”里。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叔把一枚绿色的勋章递给他们。
笑眯眯地说:“恭喜你们啊,第一个拿到这个勋章。”
“嗯,谢谢。”韩羽锡收下这块勋章。
不禁又疑惑起来:“大叔,这里还有其他人来过吗?我们的同伴和我们失散了,约定在这里集合,但是他们怎么还没到呢?按理说,他们应该比我们早到啊!”
大叔摇摇头:“没有啊……你们是第一个找到这里来的。”
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他们遇到了突发状况?
“大叔,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别的通道啊?”
“来‘木的勋章小屋’的道路只有一条诶!诶?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猎物没去收,先走了啊。”说着就要跟韩羽锡他们挥手告别。
等等?!
“猎物没收?那是什么?”
韩羽锡疑惑地问道。
“我们这里的人,能有什么收成?全靠在林子里挖大洞,有时候,野兔、山猪就会掉下去,我们就可以把它们给捞起来赚钱啊!”
“挖大洞?!”
“嗯,是啊……”
韩羽锡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焦急地说:
“大叔,我们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