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关于特权，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听的？”既然约定好了每天一个睡前故事，那么总得问问伊莱娜的喜好。
伊莱娜摇摇头，“没有诶。”
平时空闲下来，她各种类型的书籍都会阅读，没有特别偏爱的方向。
“首先排除童话故事。”伊莱娜特意强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不要童话。”柏禹冰的脸上带着笑意，十分畅快的答应了。
大概到了这种年纪，所有孩子都试图证明自己已经成长，想要拒绝一切看起来幼稚的玩意。
可选择的范围依旧很大，伊莱娜纠结不出一个答案来，便指了指身后的书柜，“这里边的书你随便挑一本吧，你决定就好。若是哪天读完了，下次来上课刚好可以换书。”
柏禹冰侧着身，转过头去，凭着极好的视力上下搜寻着合适的内容。
“天哪，你家外文书籍也太多了吧…英语就算了，怎么还有我看不懂的书名？”不愧是中西结合的家庭，连书柜都和大家的不一样。
“你可以选择中文的。”她要求不高，也不挑内容，只要是柏禹冰的声音就可以。
“那怎么还有本高级语法？我刚刚乍一看还以为是高级法语呢。”
伊莱娜幽幽地来了一句，“您再仔细看看？”
柏禹冰再望了一眼，不知怎地，刚刚的“高级语法”又调换了位置，变成了“高级法语”。
原来他第一次看见的字才是正确的。
新的一天，新的社死。
柏禹冰尴尬地笑了笑，“你家里这书的类型跨度还挺大的哈。除了中英俄你还会法语？”
“不会，所以在学。”伊莱娜淡定地回答道，“以前学校开了这门课，但训练之余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语言。所以为了防止语言混乱，我一般用俄语学中文，用中文学法语，用法语学英语，这样可以平衡几个语言的水平。”
“？”柏禹冰听懵了，“那你还挺牛…换作是我可能哪个语言都学不好，平衡着平衡着，最终变成0国语言拥有者了。”八壹中文網
“主要是我对学习语言挺感兴趣的，用二外去学三外，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一开始也许会遇到很多阻碍，但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两种语言都爆发式地进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将来能攻读语言相关的专业。”
柏禹冰神情复杂地看着伊莱娜。
凭经验，学习小语种是个坑。真不知道该不该给孩子泼盆冷水。
但仔细想了想，他什么也没有说。
想要实现的事情，伊莱娜向来会做到最好。也许对她而言，那不会是个坑，而是个跳板。
伊莱娜侧目，对上柏禹冰的眼睛，害羞地笑了，“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呀，快选一本书吧。”
“喔。”柏禹冰回过神来，上下扫视书架上的书籍，“《偷书贼》怎么样？我看过翻拍的电影，很不错，正好想阅读原著，可惜一直没找到购买渠道，没想到你这儿有。”
“是朋友送给我的，我还没时间阅读呢，听说是本很棒的书。”伊莱娜起身，将《偷书贼》拿了下来。
那是本颇有厚度的书，加上是精装本，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柏禹冰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背包中，“那我就等你电话咯。”
-
夜跑回来，周望舟回到寝室，习惯性地瞄了一眼柏禹冰的电脑屏幕。
毫无疑问，又是花样滑冰的视频。
而柏禹冰戴着耳机，认真在平板上写着什么，不时抬头看着屏幕。
等等…刚刚的视频似乎闪过的是两个人影，那就不是女单比赛啊…
周望舟顿时起了好奇心，凑了过去，“你在看什么呢？”
“冰舞。”柏禹冰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冰舞？！”周望舟不能理解，“你怎么突然开始对冰舞感兴趣了。”
“不是突然感兴趣，就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冰舞的知识，感觉以后会用到。”柏禹冰亮出自己的笔记，“我现在是在学如何看懂韵律舞。”
“噢…那你看吧。”周望舟兴致缺缺，“冰舞太难懂了，步法那么复杂，还有什么图案舞…从前还想接触一下来着，结局是从入门到放弃。我光是看懂女单还有了解大家口中的术语，都花了好长时间。我真的学不动了。”
“别呀，你不是说想当花滑解说吗？你不可能当个解说还挑只解说女单吧？咱们新时代讲究复合型人才，遇到这么点事就放弃算什么？”
“那…你把资源发我一份？我有时间就看看。”
柏禹冰提醒道，“十二月是每年考花滑裁判证的时候，据我所知京沪两地都有开设培训班，培训班结束之后立即考核，考核通过就可以拿到裁判证。正好，可以趁着考证的机会好好学习其他三项的知识，以后也不愁看不懂门道了。咱们也更有资格说裁判打分到底水不水，有何依据。我已经报名了，你现在报名还来得及。”
“咱们这种没学过花样滑冰的，也能当裁判？”
“当然，滑冰无非是能帮助你加深理解规则手册，这不代表没学过滑冰的学不通呀。甭管考不考得过，有个培训班教你如何看懂技术动作怎么评分，何乐而不为呢？”
周望舟一听，瞬间心动了，“在哪？”
“公众号有，我转给你。”
周望舟念着推文：“为储备各项竞赛执裁人才，扩大裁判员队伍，促进我市花样滑冰项目发展，我市将于12月4日起开展花样滑冰裁判员培训工作…哪呢？没说可以报名啊。”
柏禹冰直接上手，将推文拉到最底，“看见了吗？这有报名表，直接下载填好提交。填表总会了吧，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呃，我自个儿来。”周望舟一边填着表，一边算着考试倒计时，“也没几天了，十二月转眼就要来了。”
“对，所以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你可别觉得自己看了几年比赛，考个证不成问题。”
“不至于，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数的好吧。”
“你明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