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婉言脸上立刻尴尬地赔笑:“二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二少是不是听错了啊,我们刚刚是在骂不要脸的狗男人呢,哪里在骂你呢?”
封家和凌家虽然同为邺城四大家族,但是不管势力还是地位,傅家都毫无以位是邺城之首,况且封婉言还指望嫁进傅家做继承人夫人呢!
凌婉儿娇柔的小脸满是温柔:“是啊二少,我们刚刚根本没有骂你啊……”
傅少棠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玩世不恭的脸上笑容又坏又痞:
“媚姐要睡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每天缠着媚姐、要媚姐睡的男人也只有我一个!你们骂媚姐睡的男人,那不就是骂我?”
封婉言和凌婉儿被踹了个狗啃泥:“啊!二少,你胡说什么呢!”
“就是啊二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媚姐姐之前一直是封家的人,那些年来都没有怎么出过封家大门,后来在外面也没有回来过,二少怎么会认识媚姐姐呢?”
实际上,凌婉儿心里嫉妒得恨不得手撕了媚姐!
一定是傅少棠搞错了!
白媚这种骚狐狸浪蹄子,只有一身肉可以卖了,傅二少这种尊贵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要她?!
傅少棠帅气潇洒地撩了撩额头的碎发,俊逸的脸颊笑得阳光绚烂,露出好看的小虎牙: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媚姐姐从离开封家以后,就再也跟你们封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被媚姐姐睡了,那我就是媚姐姐的人了,以后你们谁敢对媚姐姐动手,就是在我傅少棠头上动土!”
话落,傅少棠立刻喜笑颜开地跑到了媚姐面前,黏人似的抓住了媚姐的衣袖:
“媚姐姐,有人不信我们是一对呢,你说我们是把他们红烧了呢,还是把他们清蒸了呢?”
那撒娇讨好的模样,看得三人鼻子冒烟!
这可是连他们凌家和封家都要礼让三分的傅少棠啊,现在竟然在他们最厌恶的白媚怀里撒娇?!
封清衍更觉得心脏被刺痛,白媚是他当初恨不得摆脱掉的女人,结果他不要的东西,傅少棠却当成了宝贝?
可是不得不说的是,白媚身上确实有很多女人都没有的资本……
他一张俊脸难堪得失去了血色,只能咬牙对傅少棠道:“二少你也应该知道,白媚跟我们封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二少要是执意这样偏袒白媚,恐怕……”
媚姐没有错过封清衍眼底那抹不甘,她殷红的唇角勾起,豆蔻般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傅少棠的脸颊:
“怎样,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了吧?我这个人呐,你惹不起的~瞧瞧,现在麻烦不就来了吗?你呀,现在放开我,你还是来得及的~”
她妖媚的眼底满是妩媚又宠溺的轻笑,勾得傅少棠都快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了好吗?
呜呜呜,媚姐姐抚摸他脸的样子好像在宠着他哦~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臂黏人似的死死抱住了媚姐的腰,哼唧唧地道:
“我不管,现在谁都知道我是媚姐姐的人了,我的名声被媚姐姐玷污了,媚姐姐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否则你就是抛夫、你就是负心女,媚姐姐可不能那样,你还要疼疼我的……”
刚刚到门口的慕奈儿:卧槽!简直没眼睛看了!
她原本以为自家老公撒起娇来已经是不想让人活的节奏了,结果这个傅少棠还要不要脸!
他这副乖巧黏人的模样,明显取悦了媚姐。
媚姐精致的眼尾勾起娇俏的轻笑,他纤细白嫩的手指,顺着傅少棠俊逸的脸颊抚摸到他的薄唇,忍不住轻轻低头。
殷红的唇,像古代女帝王宠溺她的臣子般,轻拢慢捻,然后覆盖了上去……
傅少棠只觉脑袋轰隆一声炸开,满屏都是粉色的气泡泡在蔓延!
嗷嗷嗷……媚姐姐又亲他了!
媚姐姐……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生怕媚姐事后会做出反悔的事情,坚实有力的双臂猛地紧紧将媚姐圈在怀里,一只手扣住媚姐的后脑勺,彻底化被动为主动……
轰隆……封清衍、凌婉儿和封婉言只觉脑袋都要炸开了,这到底算什么事?!
慕奈儿却吃瓜吃得不知道有多兴奋,嗷嗷嗷……好刺激的奸情啊!
“喂!白媚,你放开二少!”封婉言气急败坏地想阻止,慕奈儿蹦跶着进门,直接一脚踹开了封婉言,轻盈的身子潇洒地往板凳上一坐:
“来人啊!给我上瓜子!”
封婉言憎恨得眼睛瞪大,死死盯住慕奈儿这张帅气俊逸的脸颊。
这不就是今晚在傅家名门宴上,勾搭傅爷的那个小白脸吗?
好啊!他居然出现在了药王阁里,看来果然跟之前出现在药王阁里的小白脸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封婉言连忙指着慕奈儿告状:“哥!你看,就是他!刚刚就是这个臭男人,抢走了我的傅爷!”
封清衍冷脸僵硬,居然就是这个小白脸?
慕奈儿微微整理着身上的小西装,雌雄莫辨的嗓音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怎么,来我药王阁惹事,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正好啊,我现在也激动得想活动一下筋骨呢!”
她奶甜嫩白的小脸露出一丝恶魔般的邪笑,对准三人便冲了过去!
而那边,傅少棠哪里是媚姐的对手,几乎刚刚主动就被媚姐摁在了墙上。
背部猛地被压在冰凉的墙上,傅少棠只觉、鼻息间全是媚姐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女人幽香,简直迷醉着傅少棠的神经。
很快,傅少棠就发现,自己珍贵雪白的衬衣被媚姐抓得褶皱起伏,他脖颈处甚至起了丝丝的汗珠,晶莹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带着几分诱人的味道。
傅少棠心脏狂跳得快不是自己的了,浑身的节奏被媚姐带动着,几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媚姐今天本就穿着瑰红色长裙,腰间系着拉链,他被迫承受着媚姐的吻,悄悄将拉链微微往下拉了拉,宽厚的大掌从拉链伸进去,心惊胆战地掐住了媚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