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笑道:“我相信!”
她当然相信,毕竟前世她可是亲眼看到某人活生生站在面前的。
那时的他看起来好高,腿好长,帅的惊心动魄,比她知道的所有赛车手都要帅!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拍婚纱照啊?”苏晚晚一边替他按摩着,一边问,“这可是你亲口答应过我的,可不许反悔!”
这大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宁远山父女亡故,又是她疯狂补习,所以他们的婚纱照一直都没有拍。
厉墨琛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等我站起来再说吧。”
前世,他们没有拍婚纱照。
今世,他一定要拍一套最美的照片。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和现在一样,像个废物似的坐在冰冷的轮椅上。
苏晚晚点点头,清澈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失望。
看来,他们的婚纱照还早着呢。
算了,她能等。
他都等了她那么多年,她再等几年又何妨?
看到小女人眼底的失落,厉墨琛突然心疼的很。
是他没用。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依旧没有找到真凶。
那真凶,就像黑暗中蛰伏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来咬他一口。
可他,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索,竟连那人姓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非得置自己于死地呢?
“晚晚。”他哑着嗓子,突然说,“此生,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某人这土味情话,把苏晚晚吓的浑身一颤,一屁股坐在的地面上。
她猛的抬起头,一脸惊愕的向他看去:“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一定是生病了!
否则,他怎么会对她说这些?
厉墨琛并没有说话,只是冲她伸出大手。
苏晚晚没有犹豫,将温暖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
他稍微一用力,苏晚晚便被从地上拉了起来,直接倒在他那宽阔的怀抱里。
月色如水。
一缕微风吹过,摇曳了一地月光,如同流淌着的水银。
苏晚晚晚静静地看着厉墨琛,清澈的眼底映着彼此的脸。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
第二天,苏晚晚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想,她真的是好没用。
每次做完后都发誓下不为例,可只要一看到某人那张英俊的脸庞,她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怎么办?
她作业还没做完呢。
可现在的她浑身每一寸骨骼都在痛,哪里还有力气拿笔呢?
看着小女人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厉墨琛心里有些发虚。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谁让这小女人太香太甜了呢,每次都让他吃不够。
“晚晚。”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他还没伸手呢,苏晚晚就吓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往外挪了挪。
“别叫我!”她撅着小嘴,生气地说,“你每次都言而无信!”
厉墨琛凑上前,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好,我下次一定做到。”
“我才不信你呢。”苏晚晚反驳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
好像也不止上上次,在这种事情上,他每次都是言而无信。
厉墨琛腆着脸说:“那你罚我吧,怎么罚都可以!”
听了这话,苏晚晚眼睛滴溜溜一转,绝美的小脸上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我要呵你痒!”
话音未落,她便伸出手去挠某人的腋下。
厉墨琛可是个狠人,就算受伤都不会吭一声。
他连麻药都不用打,就敢让顾轻泽取出血肉里的子弹。
可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那就是他怕痒。
前世,苏晚晚没少借这弱点来对付他。
每次她呵他痒时,他都咬着嘴唇,强忍着不笑,可却从未想过把她推开。
这次,厉墨琛却反抗了。
他像只灵敏的豹子般躲闪着,急的苏晚晚竟出了一身冷汗:“你再敢躲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本是句气话,可厉墨琛听了,却乖乖地躺在那里,并高高地举起两条长臂。
估计没人会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活阎王”,竟然还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苏晚晚看了,直接骑到他身上。
她冲双手呵了口气,一脸邪恶地狞笑道:“这可是你同意的啊!”
厉墨琛微微点了下头,态度良好。
只不过,身体里那不安分的血液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小女人大概不知道,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苏晚晚伸出邪恶的小手,径直向他腋下挠去。
厉墨琛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你笑了?”苏晚晚惊愕地瞪大眼睛,“前世我呵呵你痒时,你可从来不笑的。”
厉墨琛伸出长臂,紧紧将她拥在怀里。
他微微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说:“在你面前,我不想再伪装了。”
“前世的我如果能真诚一点,或许我们就不会错过了。”
听了这话,苏晚晚目光也变的有些伤感。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说:“今生,我们不会再错过了。”
是啊,他们不会再错过了。
就算一百个一千个夏若汐,也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决心。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厉墨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顺手将电话接通。
“阿琛,这么早打电话,我没有打扰到你吧?”电话那边,传来了夏若汐甜美的声音。
厉墨琛淡淡地说:“有话直说。”
他永远都是这样,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厉氏的股票就会下跌一个点似的。
夏若汐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就知道,阿琛你对我最好了。就算打扰了你睡觉,你也不会和我计较的。”
不过一个电话而已,可苏晚晚却清楚地听出了挑衅的意思。
一大早的,这女人会不知道已婚男人在做什么?
“是这样的,奶奶不是帮我借了沁园的后院吗?后来我有事没去,就让我表妹他们过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表妹离开后就去了医院,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一直哭。所以,我便想问问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你也知道的,我那姨妈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宝贝的很呢。”
虽是在兴师问罪,可这话从夏若汐口中说出来,倒凭添了几分小女儿撒娇时的感觉。
对于昨天的事情,厉墨琛也有耳闻。
即便苏晚晚不说,可沁园的保镖们也会将园里的一切如实相告。
他清楚地知道,这小女人想自己解决同学间的矛盾,他也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所以便没有插手。
可万万没想到,夏若汐竟然还有脸来兴师问罪!
他下意识的将苏晚晚抱紧,冷冷地说:“看来,以后这园子是不能再往外借了。否则出点什么事,我这罪责是逃脱不掉的。”
夏若汐人精似的,又岂能察觉不到他的不悦?
“阿琛,你想多了!”她连忙笑道,“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罢了。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