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泽闻言,吓的花容失色,就连那一头妖娆的红发都在无助地颤抖着。
他牙齿拼地打着颤,磕磕巴巴地说:“老大……你……你听我给你编!”
“编你个头!”顾太太一听,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阿琛问你什么,你就如实说!如果敢有半句谎言,看老娘我不踹断你的狗腿!”
郁闷!
论相貌,论能力,她自认为样样都不输于那位表嫂。
可为什么,她们生出的儿子竟能差这么多呢?
老宅那边对顾家虽然不错,可素日里她也看不惯那对老夫妻的做法。
不就是孩子娶个媳妇吗,非得闹个天翻地覆才行?
难道表哥表嫂惨死的事情,就没给这老夫妻俩敲响一记警钟?
面对着胳膊肘往外拐的亲妈,顾轻泽只觉得那颗幼小的心脏直接碎了一地。
没办法,他只能抱着厉墨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老大,你听我跟你说,我也是被迫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巴拉巴拉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得知天宁山那边出事之后,厉老爷子急火攻心,直接晕厥过去。
还好当时顾轻泽在,经过一番抢救,老爷子这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由于上了年纪,厉老爷子还是得在医院住段时间。
趁值班的时候,顾轻泽便给j博士打了电话,讲了苏晚晚那个神秘的预知梦。
天地良心,当时他真的没有太多想法。
他只是单纯好奇,想知道这神秘的梦和苏晚晚的病有没有关系。
谁曾想到,那个病的七荤八素的厉老爷子会拄着拐杖站在办公室门口,愣是把他对j博士讲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老爷子一脚将门踹开。
在那根拐杖的威逼下,顾轻泽这没节操的玩意儿,只能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没办法,他不想瘸条腿。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比表舅长的更讨喜。
“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抱着厉墨琛的大腿,哭着说,“你也知道的,老爷子一发起飙来,那真的会要人命的!”
厉墨琛听了,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一开始,连他也怀疑苏晚晚是否是这件事的知情者,更别提本就对她心存偏见的厉老爷子了。
这件事传出去,对苏晚晚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你知道吗,你这样会害死晚晚的!”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顾轻泽一听,吓的小脸煞白。
厉墨琛的话,他信!
老宅那边本就起了杀意,如今再加上这事,苏晚晚恐怕凶多吉少了。
如果因为他,害了小姑娘的性命,他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的。
“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他抬起头,一脸惊恐的向厉墨琛看去,“要不,我们把苏晚晚送出北城?”
或许,他可以把她送到a国去。
天高皇帝远的,即便厉家老夫妇想做点什么也不方便。
再说了,顾家在a国还经营着一家酒店。
苏晚晚若过去,在那儿住一辈子都没问题。
厉墨琛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
难道,真的要把苏晚晚送走?
不,他舍不得。
他好不容易才能和她在一起,他怎么能忍受这分离之苦?
“不必了。”厉墨琛想了想,阴冷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冰花,“我倒想看看,有我在,谁还敢动她一根汗毛!”
顾轻泽一听,连忙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对对对,有老大你在,苏晚晚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此时,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厉家老夫妇怕厉墨琛吗?
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怕,当初他们夫妻也不会动手了。
“是啊,一定不会有事的!”顾太太见状,也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现在,晚晚可是北城有名的大善人。”
“老爷子他们再傻,也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她的。”
现在这节骨眼上,厉家老夫妇的确不会轻举妄动。
可过了这段时间呢?
她也不知道。
不过,那小姑娘的预知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起来蛮好玩似的。
如果不是怕厉墨琛的话,她还真想去会会那小姑娘。
厉墨琛听了,漂亮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第二天,苏晚晚的名字便铺天盖地般的在北城各大网站报刊头条出现。
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得到了由市长亲自颁发的“北城最佳市民奖”。
“天啊,老大,你现在可成了名人了!”看着那漂亮的水晶奖杯,陈嫣惊的半天都合不拢嘴,“不过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捐的钱,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知道算什么?
在此之前,就连苏晚晚本人都不知道呢。
毫无疑问,这事又是厉墨琛做的。
为了给她博个好名声,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不行,她不能什么事都让他做了,而她在这儿坐享其成。
可是,她要做点什么呢?
捐款?
她再怎么捐,也不可能超过厉墨琛的啊!
毕竟,她没什么钱。
“对了,周末我们去孤儿院做义工怎么样?”突然,苏晚晚眼睛一亮。
陈嫣听了,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大,你真的决定当慈善家了?”
“拜托,你别这样好不好。热衷这种事情的,大都是像我奶奶这种上了年纪又有时间还想博个好名声的人。”
“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看看书呢。再有三个多月,我们就要参加高考了呢。”
在萧老师的帮助下,她的成绩最近有了显著的提高。
一想起几个月后的高考,陈嫣就仿佛打了鸡血似的,热血沸腾。
苏晚晚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冷笑道:“得了,谁还不知道谁呢!”
“哪次周末你做过作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零用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全都给那几个大学生让他们给你写作业了!”
“我问你,去不去!”
“如果不去的话,那我就把你找人写作业的事全都告诉萧老师!”
陈嫣闻言,直接气白了那张硕大的甩饼脸。
过分!
简直是太过分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把秘密告诉老大了!
“去就去!”她恨的咬牙切齿,没好气地说,“不过周末作业钱,你给付!”
“付就付。”苏晚晚不以为然。
不就点作业钱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付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