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听了,脸色阴霾的可怕。
自从陈娴勾引厉墨琛失败后,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嫣身上!
见陈嫣最近努力上进,她心里实在是欣慰的很。
看来,陈家有希望了!
可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这丫头竟然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了!
平心而论,这丫头是年纪不小了,也该谈恋爱了。
可不管怎么样,她好歹也得选个人品好点的男人啊!
陈老太太并不认为,像开这种限量版豪车的正经男人,能看得上自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孙女!
“阿娴,你别为难你姐姐了!”陈太太唯恐天下不乱,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你姐姐不想让那男人见我们,一定有她的苦衷。”
“什么苦衷?”陈娴故意抬高了声音,在一边附和道,“难道……那男人丑到能吓死人不成?”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那男人是谁。
万一有家室的话,她一定在第一时间通知那男人的老婆,把陈嫣给揍个生不如死!
车里。
陈嫣故意捅了一下顾轻泽,幸灾乐祸地笑道:“那小白花说你长的丑呢!”
“她才长的丑呢!”顾轻泽一听,气立刻不打一处来,“今天不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绝色美男,小爷就不姓顾!”
话音未落,他便气冲冲地推开了车门。
看着从车里伸出来那条大长腿,一时间,陈家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倒想看看,能看上陈嫣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底是面目丑陋还是身有残疾?
很快,一头如火般妖娆的红发赫然在无尽的暗夜中出现。
一看到那头红发,众人惊的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在北城豪门中,敢染这种辣眼睛头发的,似乎唯有顾轻泽了。
“顾少……怎么会是你?”一看到他,陈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怎么会这样?
想当初,在顾家的一次宴会上,她一眼就相中了相貌出众的顾轻泽。
于是,她便故意脚下一歪,将酒洒在他身上。
顾轻泽是什么人!
由于家世显赫,相貌出众,他从读书的时候身边就不乏追求者。
所以,他一眼便看穿了陈娴的险恶用心。
于是他直接拽住陈娴的衣袖,无论如何都要她赔钱!
陈娴当时都气哭了,可顾轻泽依旧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怎么不可能是小爷?”顾轻泽红唇一撇,阴阳怪气地冷笑道,“你知道小爷之前为什么不下车吗?”
“原因很简单,怕看到某些人丑陋的嘴脸反胃!”
陈娴脸一白。
见他如此说自己的宝贝女儿,陈太太脸色也不大好看。
可是,她却不敢说什么。
刚得罪了厉墨琛,如果连顾轻泽也给得罪了,她可不认为陈家会再容得下她。
“行了,你快走吧!”陈嫣也下了车,冷笑着向顾轻泽看去,“再不走的话,天都快亮了呢。”
陈总见状,一脸谄媚地笑着走上前:“阿嫣,你怎么和顾少说话呢?”
“来,顾少,进门喝点茶再走吧。”
惊喜,真是天大的惊喜!
万万没想到,陈嫣这野丫头竟然这么有本事,连顾轻泽都能攀的上!
看来,陈家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不了。”顾轻泽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人已经送到了,那小爷也该回家了。”
是的,他得回家。
天知道,让他送陈嫣回家有多难受!
一路上,那女汉子差点没把他给直接怼到崩溃!
完了,打也打不过。
如今连怼人都不行了,这让他大受打击。
“顾少慢走!”陈老太太将陈嫣拉到身边,不卑不亢地说。
顾轻泽微微点了下头。
他没再理会那群神情复杂的陈家人,上车后便扬长而去去。
夜色已深。
苏晚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厉墨琛一直在想办法治她的失眠,可他并不知道,他才是最佳的良药。
没有他在身边,苏晚晚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极不自在。
她想了想,便下床去抽屉里拿了钥匙,这才蹑手蹑脚的向书房走去。
就在扭动钥匙的一刹那,厉墨琛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他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枕下,身体绷的紧紧的。
自从接手厉氏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他暗中下手。
于是,他便一直保持高度警惕,随时绷紧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可即便如此,半年前,他还是遭到了恶人的暗算。
苏晚晚轻轻推开门,只见书房内漆黑一片。
凭着记忆,她小心翼翼的向小床方向挪去。
就在那缕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的一刹那,厉墨琛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没错,是他的小女人!
可是,她要做什么?
他明明听到卧室没声音才离开的,难道她压根没睡着?
疑惑中,他只觉得身上的被子被人掀起。
紧接着,一个软软的身体钻进了他的怀里。
厉墨琛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心底却掀起滔天巨浪!
小姑娘没有再动,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他那宽阔的胸膛。
“你怎么还不睡?”厉墨琛哑着嗓子,问。
苏晚晚吓了一跳。
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想不到却被抓了个现形!
“那个……我……我睡不着。”苏晚晚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我……能在这儿睡吗?”
厉墨琛听了,下意识的将怀里小姑娘抱紧。
偎依在他那温暖的怀抱里,苏晚晚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安稳。
“老公,你身上好香!”嗅着他身上那好闻的香气,她脑子一抽,不禁脱口而出。
厉墨琛只觉得身体一僵,身体里的血液立刻沸腾了起来。
这小姑娘,她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难道她不知道,玩火是很危险的?
大半夜的主动投怀送抱,再说些如此暧昧的话,她是不是忘记他还是个男人?
苏晚晚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临近。
她正想说话,只觉得一个冰凉的吻已经落在脸颊。
紧接着,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也加重了力度,仿佛要把她那纤细的身体给硬生生折断!
他,终于要做那件事了?
黑暗中,苏晚晚突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期待的很。
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浑浊,脸颊上的吻也渐渐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