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房屋中介公司的业务员,正带着新客户来到了十六楼看房。
“美女,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开门进去。”
说完拿出钥匙插入锁孔里。
房间里重新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副没有住人的样子。
站在门口的黄美娜,现在终于慌了神,连忙问中介公司的业务员:
“前面那个姓牛的租客呢?”
“那个客户昨天已经退租了,说是回川蜀了。”
黄美娜眼冒金光,双腿发软,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
难道自己要流落街头吗?
现在这一切,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前后都没有路,自己就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虽然眼前能看见,外面自由的世界,但是却绝望的冲不出这个笼子。
没有牛剑南亲自来,打开这个笼子的门,自己就走不出现在的困境。
未来应该怎么办?
黄美娜全身瘫软地坐在地上,绝望,沮丧,恐惧,埋怨等,一切的负面情绪,全部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黄美娜始终想不通,也不明白,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牛剑南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以前,每次出现的各种状况,他都是无条件的投降,将就自己,纵容自己。
那个一直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自己真的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好像是在云海,读了一年书过后,自己开始羡慕那些坐着跑车,背着名牌包包,喷着香奈儿香水的女生……
曾几何时,自己忘记了牛剑南脏兮兮的脸上,流下的滴滴汗水。
自己开始不愿意看到,他充满温暖的阳光般的笑容,自己开始学习着品味,练习着瑜伽,管理着体重……
我还是我吗?
我已经不是我吗?
我已经变成什么人?
黄美娜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如同云海的弃儿,一个人独自走在夜色阑珊的街头,没有方向和目的……
牛剑南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进入乔莉现在的生活。
虽然前世,与她有过七年的婚姻,但自己对她的了解是真的吗?
她隐藏在面具下的面孔,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自己是主动出击,还是耐心地等待机会,一击致命……
牛剑南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改变的。
现在自己这种邪恶的复仇心理,强烈的掌控欲望,极具目的性和攻击性的性格,是内心真实的自己吗?
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现在却总是想不起来,牛剑南平静地躺在酒店的床上,心里胡思乱想着。
……
牛剑南和张兴贵,上午八点多就到银行,坐在张兴贵的办公室里。
牛剑南有点心痛的问:
“张哥昨天辛苦了,肯定是坐太久了吧!我看你今天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今天咱们缓缓,张哥的身体要紧!”
张兴贵脸上微红,连忙拒绝。
“这有什么的!张哥还能坚持,兄弟继续选吧!”
牛剑南听到这话,觉得张哥这人,在工作上,真的是亡命啊!
所以说,天道酬勤,还是很有道理滴。
张兴贵满脸认真负责的样子,看着手上的资料,心里却想到:昨天晚上行长打来的电话,如果今年业绩考核过关,就可能往上再提两步,分行副行长。
没想到老婆安琳,知道自己可能在年底,升职为分行的副行长时,心里一下子兴奋起来。
两个人等孩子睡着以后,便在床上大战了几百回合。
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早上起床,居然快直不起腰。
安琳昨晚穿得那一身新奇的内衣,真的是风情万种,让人欲罢不能,留恋往返哪!
牛剑南和张兴贵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终于精选出了六十套房子,这下子凑齐了100套。
因为牛剑南这笔业务,也算是帮助银行处理了不良资产,所以今天上面专门针对性的想了一个临时政策。
就是签订合约后,如果牛剑南半年内,发现其中十分之一以内的房产,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可以重新选房。
这个有针对性的特殊政策一出,牛剑南顿时感到身上的压力一轻,十分之一的容错率,让自己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签约。
因为分行在浦江区,所以大部分房产都在本区内,张兴贵无意中提了一句:
“兄弟,你为什么不要老洋楼呢?老洋楼更保值升值啊?”
“什么,分行手上还有老洋楼,还是浦江区的?我不知道啊?快拿几套来,我看看!”
张兴贵起身从档案柜拿出两袋。
“左边是我以前精选的,右边我还没有选。”
两个人连饭都不去吃,牛剑南全部看了一遍,心想,这不是送自己大礼吗?
很多老洋房是有地窖藏宝的!
老洋楼总共十二套,全在浦江区。
牛剑南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小洋楼,一副被火烧过后的样子残破不堪。
但是自己的内心,却蠢蠢欲动,有种莫名的伤感。
牛剑南连忙问张兴贵:
“这是哪里?”
“这是刘氏洋楼我知道,这是刘氏家族在云海的老宅,在六t年的时候失火了。当时烧死了,房主的父母兄弟三个人,属于凶宅。然后被收归国有,划进我们银行,后面政策变了还给房主,可是房主怕触景生情,就全权委托银行,让我们帮忙卖出去。”
牛剑南从照片就可以看出,房子在浦江边,是十里洋场的一部分,位置真的是块风水宝地,离银行很近,决定去看看。
牛剑南和张兴贵就在银行内部吃了饭,然后就去散步,顺便去看看,那一栋被火烧过后的洋楼。
大约走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就看栋洋楼四周全是广告牌,将楼完全遮住。
“区政府觉得这栋洋楼,影响了市容市貌,所以花钱建了铁架,用广告牌全部遮住,但是随时可以拆,不然流浪汉会住进来。”
说着张兴贵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将广告架里的一道铁门打开。
牛剑南非常奇怪地问道:
“这么好一块地,为什么没有地产商来买?”
“区政府硬性要求不改主体,修旧如旧,不能影响这个地方的整体风格,所以没有一个人来买。”
张新贵无所谓地说道:
“反正卖不卖出去,他也无所谓,房主是超级亿万富翁,区政府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