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施杳杳惊讶，“那为什么视频里，那个人叫得那么惨？”
那可一点都不像是演的呀。
秦肆的惨叫？
江砚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吓的。”
他那刀子都没落下去，秦肆的尖叫声就先响起来了。
那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刺下去了。
“……”
施杳杳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还困吗？要不要继续睡？”
“要。”江砚枕在施杳杳的腿上，眼眸微微阖着，他语调轻缓，“你不睡吗？”
“不太困，我再玩一会儿，你睡吧。”
江砚或许是真的累了，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言语。
施杳杳继续刷着网上的消息。
盛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解释的视频就发了出来，并且说明了是江锦州和江闻先动的手，江砚只是为了救人。
反复横跳的广大网友：……
妈的，这脸肿的，明天都没办法见人了！
还有不少的人在感叹贵圈真乱。
这个案子，因为江锦州和江闻的运作，再加上江砚原本的名气，现在简直就是受人瞩目。
施杳杳看了没一会儿，也觉得有些困了，便跟着躺下来。
江砚没睡得多沉，察觉到动静，没受伤的左手将施杳杳搂进怀里，低低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喑哑与性感，“困了？”
“嗯。”
“那就睡。”
…
这件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解决，江闻、江锦州还有白诗婷，以及参与过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
对此，江砚冷笑。
这只是在法律范围之内的处罚罢了。
真正凶残的，是法律之外的惩罚。
江砚手骨碎裂，现代医学就算是再怎么发达，能够修复他受损的手骨，也没有办法修复他受损的神经，他从今以后，的确是再也没有办法拿起手术刀了。
对此，施杳杳很难过。但江砚没觉得有什么，他在开枪的时候就想到这个结果了，对他而言，当不当医生都无所谓，她安全就好。
…
江砚的手彻底恢复之后，他带着施杳杳去见了沈周他们。
他们几个人，年纪相仿，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小之分，他们喜欢叫江砚叫三哥或者是老三，只因为江砚在江家排行第三而已。
“小三嫂，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江砚在和傅靳寒谈事情的时候，沈周悄悄地拿着手机摸到了施杳杳的身边，他动作很是神秘地冲着施杳杳眨了眨眼。
好东西？
施杳杳眨眨眼，好奇地凑过去，就见沈周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上面显示着的是滑雪服正在滑雪的人。
那人动作漂亮又潇洒，做的全部都是高难度的动作。
“好厉害。”施杳杳感叹。
“厉害吧？”唐珏凑了过来，小声说，“三嫂，这是三哥。”
“这是江砚？”施杳杳微微瞪大双眼，伸手从沈周手里拿过手机，然后又看了一遍。
视频里的人真的好自信，什么样的动作做起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飘逸，好似失败和失误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她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了不少的滑雪视频，但是都没有江砚的动作漂亮。
唐珏见施杳杳这么爱看，他补充，“这好像是三哥十五岁还是十六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尝试滑雪。他玩这个玩得可厉害了，我们都不敢上，他上手就能玩，这视频还是我用无人机录的，一般人跟不上他。”
“确实好厉害。”
谢九思一抱枕砸在了唐珏的头上，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有几分不服，“你能不能不要抹黑我们几个？明明是你自己只能上儿童道！”
商淮手里端着一杯谢九思调的酒，脸上挂着笑，“你就别说他了，小心他一会儿哭给你看。”
唐珏在他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小，但其实也不是一个多么玻璃心的，可是他，有点泪失禁体质。每次情绪激动了就想哭，这事儿，没少被他们拿来说笑。
唐珏默默地把抱枕捡起来，没说话。
这也不能怪他。
他没这个天赋。
他就这个体质。
听着谢九思他们这样斗嘴，施杳杳唇角都忍不住翘了翘。
他们好有意思。
“你们在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江砚和傅靳寒一起走了过来。
江砚看着施杳杳被沈周还有谢九思他们围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心尖也微软。
自从知道他再也没有不能做医生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尽管他一再表示，他一点都不在意，但她还是放在心上的。
现在看到施杳杳这么笑，江砚很开心。
“三哥。”
唐珏乖乖地喊了一声，然后给江砚让了个位置。
“我们在说你滑雪的事情。”沈周吊儿郎当地笑。
江砚在施杳杳身边坐下，施杳杳把手机往江砚面前递，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江砚，你好厉害。”
“想玩吗？”江砚扫了一眼，缓声问道。
施杳杳仔细想了想，轻轻摇头，“不想。”
江砚瞧着施杳杳，没有说话。
她嘴上说着不想玩，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不过这会儿人多，江砚没多问。
施杳杳是被江砚背着离开的。
自从绑架案之后，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虚弱，就算是江砚比之前还要小心呵护调养，也不见好转。
“乖乖，想不想滑雪？”江砚背着施杳杳，步伐稳健，两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与月光下交叠，极尽缠绵，“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太危险了。”施杳杳胳膊更加用力地搂着江砚，“我看他们都说，滑雪最费用的是住院费，我不想你去冒险。”
江砚眉眼微垂，“好，我们不去冒险，但是你如果喜欢的话，我陪你去儿童道？”
“真的吗？”说完，施杳杳脸颊红了红，她凑近了江砚，说话时的热气不断往江砚的耳朵里钻，“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江砚低声笑。
迁就自己在乎喜欢的人，怎么会不太好？
他很喜欢这么做。
“那我们去一趟好不好？”施杳杳眨眨眼，“我还没有见过雪山。”施杳杳说完就顿住，“也不对，在视频上见过。”
“回去睡一觉我们就去机场。”
“要订票。”
“江家有私人机场，也有特批的航道。”江医生财大气粗。
两个人的交谈声在黑夜中温馨又甜蜜，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丝毫的厌烦。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不断拉长。
缠绵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