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不如想办法破解阵法!”
道非途摇了摇头,并非是他不想摘下异果,而是这些阵法他从未见过。
复杂难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解。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立刻赶往灵气裂口,捕获仙气。
“不行,留在这里破解阵法太浪费时间了。”
他看了看两人,吩咐道:“我们必须找到灵气裂口,在我们前面已经有两拨人来过,绝对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
“那就这样错过吗?”李慕秋看着三棵灵树,依依不舍。
“当然不能!”
道非途阴恻恻地笑了笑,“他们能布置阵法,为师也可以,想摘天材地宝,必须让他们也付出代价!”
他从身后的背袋中取出一件件怪异的法器,在地面不断绘画诡异的阵纹。
道非途十分阴险,绕着外圈画了个遍,连片落脚地都没剩下。
为了防止他人使用法器强行破坏,他还在陷阱中放了几枚品相不错的法器,可以随时用灵气催动。
“我们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们走!”
道非途二话不说,带着两个徒弟朝着血域弟子离开的方向跑去。
菱花四肢着地,奔跑在最前方,敏锐的嗅觉可以追踪很远的猎物。
李慕秋跟在身后,对这个新出现的小师妹十分好奇。
菱花是她见过的,除了她自己以外,第二头异兽幻化的人类。
灵气给天地万物带来巨变。
最先产生变化的自然是人族,而许多动物也变得更加强大,甚至拥有了特殊的异能和攻击手段。
然而乾坤大陆无数岁月来,却从来没有一头妖兽可以化作人!
直到李慕秋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自然规律。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李慕秋资质不好,无法修行道术,道非途还要收下她做弟子。
目的只有一个,研究!
她隐隐有种感觉,菱花的出身也许与她并不相同。
或许是注意到了身后的目光,菱花忽然转过身,毫无人性的狼眼轻轻瞥了李慕秋一下。
杀气?!
李慕秋敏锐地看到了什么,又是心惊又是不解。
她想杀我?
同门相残,可是天机门的大忌!
李慕秋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菱花反而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像是在说:“我一定会吃了你!”
这种笑容,李慕秋再熟悉不过了,她幼年在山林中度过,与群兽作伴。
曾经也像菱花这样,眼里只有猎物,脑子只想吃饱。
这是刚刚化形没多久,兽性未除。
只要她饿了,什么都敢吃。
李慕秋后来在道非途的刻意驯化下,这才逐渐拥有了一丝人性,再加上她长期潜伏在人类世界。
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慢慢变得越来越像人。
李慕秋趁着菱花转头的机会,悄悄靠近道非途,提醒道:“师尊,我怎么觉得师妹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道非途一愣,不知道她话里什么意思。
李慕秋把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
然而道非途不仅不以为意,反而带着怪罪的语气,对她说道:“徒儿,你师兄已经死了,你现在就是本门的大师姐,你要有一定的肚量才行。”
“师尊,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为师并不是在怪你,你师妹刚刚化形,还在学习人类世界的东西,你需要多给她一点时间,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世吗?”
“师尊,师妹跟我不一样,刚才我看到她眼神中有杀意,她想吃了我!”
李慕秋是异兽化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人类,却仍然保留着身为野兽的敏锐直觉。
尤其是对死亡的感知,极其灵敏!
这是妖兽的天性!
“你在跟为师开玩笑吗?”
“弟子不敢!”
道非途看着一脸认真的李慕秋,又看了看奔跑在最前方的菱花,忽然叫住了菱花。
菱花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身走了过来。
“你饿了?”
“没有啊!”
菱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摇了摇头,“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道非途俯下身,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冷冷问道:“告诉我,你想吃你的师姐吗?”
菱花就像懵懂的孩子,咬着手指,抬头看了看李慕秋,又看了看道非途。
“师尊难道忘记了?菱花一直都是素食。”
道非途呵呵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为师没忘,的确一直给你喂的都是素食。”
说完,他又看向李慕秋。
“当初为师就是这样驯化你的,难道是你忘了?菱花还是一个孩子!”
“弟子没忘!”
李慕秋赶忙认错,只是看向菱花的眼神越发奇怪,心中忽然产生疑问:一头狼会愿意吃素吗?
“那就这样吧,继续赶路!”
“是!师尊!”
菱花乖巧立正身姿,再次化作火红小狼,一路闻着气味狂奔而去。
只是那双狼眼,眯的很小、很细、很恐怖......
……
“狗皇帝,快放开我,我不要这样跟你切磋!”
”不要拽头发,不要用腰带抽啊,你这是骑马吗?“
”我是圣熙女帝,前世叱咤两大世界的无上存在,还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帝级强者……“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顶级道法要不要?我给你十部,不不不,一百部!!”
“不要进来,我给你帝级道法!求你啦!”
“啊~!”
一声凄凉的惨叫声,回荡在灵气裂口四周。
天空中那颗犹如神明之眼的灵气裂缝,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禁不住狂喷了几下,似乎也想宣泄一下内火。
女帝跪倒在地,表情痛苦地哀嚎着。
胳膊肘和膝盖在地上划出四条平行线,随着每一次的颤抖,都要向前划出数厘米远。
不一会儿,已经留下将近两公里的长度。
就像是并行的铁轨,永不相交。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奇特之处,在并行的双轨线中间,一条红色的细线延伸而去。
那不是染料,而是流出的鲜血。
在鲜血四周,还有大量的水珠滴落,仿佛是在滋养大地,只是润物有声。八壹中文網
身后的“暴徒”丝毫怜悯之心都没有,挥舞的腰带不断落下,打的烟尘四起,抽的惨嚎不绝。
女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的疼,简直比前世被人追杀,连中数刀还要痛苦。
她苦苦求饶,暴徒却丝毫不理。
她舍利诱惑,暴徒却视如粪土。
她奋力抗争,暴徒却狂突猛进。
“燕云中,够了吗?我不是你的蓝贵妃,我是圣熙女帝!”
“放过我,你许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帝级道法行不行?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女帝哭了,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梨花带雨。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而身后的暴徒仿佛是故意折磨她,不断催动灵力,连环九刺。
一时间,鲜血如注!
就在此时,暴徒忽然停止进攻,大手轻轻按着她的细腰。
“朕要你的《天域神诀》!”
“不行!”
女帝一口否决,毫不犹豫,“这是我的本命道术,绝对不可能给你!”
“那没得谈了,我们继续切磋吧!”
暴徒继续进攻。
“你这样干,什么时候才能干完?”
“朕想干多久就干多久!你管不着!”
“为何要《天域神诀》,那本不适合你,要不我送你九源大帝的道术?”
“朕要《天域神诀》!”
“听我说,《天域神诀》只能女人修炼,它还有一个硬性条件,‘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你这么强,割掉太可惜啦!”
女帝表情痛苦,却仍旧装作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企图骗过燕云中。
她绝对不会让燕云中修炼《天域神诀》,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如果燕云中修炼了,她将再无翻身之地。
呵呵!
要不是朕早已练会前五重,还真信了你的屁话!
“女帝,你又犯了欺君之罪!今天朕非弄死你不可!”
燕云中怒喝一声,再次化身”无情无义、神木摧花“的暴徒,腰部灵力狂涌。
犹如一台百倍加速度的打桩机,想要洞穿一切阻隔。
女帝差点昏死过去。
她喘着气喊道:”我给,我给,我全部都给你还不行吗?!“
”《天域神诀》玄奥无比,文字极多,我用意念传输给你,好不好?”
“不好!”
暴徒冷冷一笑,直接把她的小心思拆穿了,“你是想控制朕的意识吧?”
这种小伎俩,他怎么可能上当!
“那怎么办?”
“用手写,写在地上,朕的记忆力很好!”
“好,那我们能不能不切磋了?”
“不行!”
“为什么?我服了!我真的不报仇,不杀你!”女帝都被整哭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骗人,你什么时候写完,朕什么时候停!”
“你……你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无双女帝,给个面子好不好?”
“抱歉,我们不熟,要不是你占据我爱妃的身体,我早就杀死你了!”
“那我走,我立刻离开!”
女帝手掐法诀,想要释放道术,让自己的帝级意识消失。
然而暴徒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施法。
“你又想干什么?我走还不行吗?”女帝欲哭无泪。
她被暴徒擒住,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好,想要销毁自我意识离开,仍被暴徒无情打断。
“嘿嘿嘿,老子干的就是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