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春当然是毕恭毕敬的答应了辰太妃,然后恭送辰太妃离开,辰太妃陪着司宁等人在院子里等结果,司宁觉得自己真的好困,但是介于元程胤还没有醒,她的意志告诉她,不能睡,绝对不能睡,这才挺了过来。杜怀春对众人道:“皇上操劳政务,可能是前朝之事太过烦心,才会导致此次晕倒,不过无碍,皇上一向龙体康健,休息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陆续离去,大家规定了,说得轮番照顾,辰太妃在场,硬是把司宁照顾皇上的时间安排这里了晚上,且早上没到天亮就换别人了,司宁当然会争辩:“皇上转醒之时,如果问我为什么不在他身边,我应如何作答?”
辰太妃翻着白眼:“你让他来找哀家。”
司宁嘴角挂着笑,这就是要命的处理婆媳关系的事情,想不到皇宫跟民间一样俗气,只是换了地方就得这样,她低着头,道:“好。”
她当然不会让元程胤替她报仇,只要元程胤爱她,其他人都不是事,司宁只需要忍这一时足矣,但是杜怀春却对辰太妃道:“太妃娘娘,平日也是司常在照顾皇上,其他常在都没有照顾,对于皇上的爱好,自然是司常在最熟悉,所以臣以为,司常在在皇上身边照顾,才最为稳妥。”
杜怀春的建议,差点把辰太妃说动了,但是司宁一向不招辰太妃待见,好不容易皇上昏迷了,就这样打压一下都不行吗?她这个太妃当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她道:“太医此言差矣,就是由于司常在平时照顾不周,才滋生出这许多事端来,所以哀家这种处置,已经是对她的绝对容忍了。”
辰太妃这个人胡搅蛮缠至此,实在是遭人愤恨,不过司宁轻轻的拉了一下杜怀春的衣衫,对他摇摇头,表示不用争论什么了,反正她不在乎,也正好想借着这几天在溢香园好好休息呢。司宁不争了,杜怀春也就不争了,暂时就按辰太妃说的做,众常在自然开心的不得了,从来都没有近过元程胤的身边。只不过她们开心的还是有点早。元程胤是怎么醒的呢?是被胭脂的香味熏醒的,醒来时半夜三更,他恍恍惚惚中,看到一个满脸苍白的人,坐在他身边,这人是谁呢?就是左相大人的千金,任文静。任文静自然是打着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照顾着元程胤,不敢有半点疏忽,由于她和辰太妃的那点关系,她在元程胤身边照顾的时间是最长的。也是最有可能见到元程胤醒来的人,没想到元程胤真的醒来了,她开心的凑到元程胤的面前,问道:“皇上,你怎么样?”
在元程胤看来,任文静的这个举动就像是阴曹地府的人在像他招手,吓得他哇哇直叫和礼,和礼知道这下坏了,皇上居然在这女人在的时候醒了,赶紧跑到皇上身边,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任文静也赶紧给皇上行礼,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臣妾,臣妾会安排人去做的。”
臣妾?哪儿来的这么个臣妾?对于任文静,元程胤可以说,只见过一面,然后放在后宫,就什么都不管了,此时猛然听着像黑白无常的人,称自己是他的臣妾,假如你是元程胤,你会这么想?隔了一段时间,元程胤才记起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为难司宁,使得司宁进冷宫呆了几天的人,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为什么不问呢?其一,因为一个人不敢问,她实在是脸太白了,脂肪的味道让元程胤有些反胃,其二呢,自然是他没有记起来这后宫那来的这么一号人物。“皇上,是辰太妃安排臣妾在您身边,伺候您的。”
任文静回答道。看看,她面子多大,还有辰太妃撑腰呢?不过此时,元程胤想要的,是司宁呀。他对和礼道:“你去叫司常在。”
和礼还没出去呢,他便有对任文静道:“你已经伺候了有一段时间了,回宫歇着吧。”
任文静当然不愿意,她对元程胤道:“臣妾不累的……”意思都没表达清楚,元程胤不耐烦的挥挥手,他不想闻这味,和礼自然知道元程胤的心思,回去对任文静道:“小主,您且回宫歇着,皇上已经记住你的好了,改日他肯定会找你再伺候。”
任文静看了看元程胤,他黑着脸坐在那里,冷峻又高傲,给人不敢靠近的意思,于是她慢慢给皇上行礼,道:“臣妾告退。”
和礼这才送走了任文静,去接司宁了。司宁回到宫中,感觉周身疲惫,她虽然没有晕倒却也一觉睡到了现在,诺诺一直想对司宁说话,但是司宁累得不行,一沾枕头便睡着了。平时,她睡觉是翻来覆去的,这一觉却一直是一个姿势,从来没变过,看来,是真的累了。诺诺叫醒司宁的时候,司宁道:“是伺候皇上的时间到了吗?”
嘴上虽然这样问,但是她的眼睛却还是闭着的,身子也是那样的姿势,不见动弹。因为在司宁看来,元程胤实在是不需要照顾,那么多下人在,而且其他常在肯定会想方设法延长她们自己照顾的时间,留给司宁的时间根本不多,慢慢来。但是诺诺道:“不是,是皇上叫你过去。”
司宁还是想睡会,太困了,但是这句话在司宁心中,溜了一个弯,司宁猛然间明白了这其中的深意,她一下子睁开眼睛,道:“皇上,叫我?皇上,醒了?”
诺诺乖巧的点点头,端着洗脸盆子等着司宁洗漱,司宁赶紧坐起来,却不曾想,这一坐,没成功,周身不舒服,腰酸背痛的,还困的不行,感觉到床上就睡着了。她忍不住抱怨:这个死元程胤,为什么要醒来这么早?和礼站在外边,他当然不敢回去,元程胤可是等司宁呢,没接到人他不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