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只能按照你自己的要求来了,不过我还是奉劝你能够小心一些,如果让白正雄知道你和陌北没有在一起的话,你认为他还会放过你吗?
不过我估计陌北那个男人应该会和你一直延续下去的,毕竟他的表哥不可能看着你就这样被白家的人欺负。”
季雪妍知道白慕雅这个女人这段时间过得有多么的辛苦,所以根本就不希望这个女儿能够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
白家那些人欠这个女人,倒也希望那些人赶紧还给这个女人,白慕雅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早都已经被白家的那些人给欺负死了。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而且这些日子我已经摸透了,白正雄这段时间该去做什么?
家里面那些人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徐艳娇那个女人只会在意眼前的这些东西,最主要的是白慕菲。
白慕菲现在和韩邵阳在一起,有寒假做后盾,所以我必须要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才能让韩邵阳离开,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
而且我告诉你,千万不能告诉小舅我要做什么,如果在你这儿泄露了秘密的话,我第一个先掐死你。”
要是被小舅知道自己和那个韩邵阳有接触的话,估计苏凌一定会非常生气的,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可就是自己了。
不过白慕雅也知道苏凌不让自己和韩绍洋接触,大概也是不想再让自己陷入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
而且也不希望自己再受到伤害,但是白慕雅知道自己早就已经不再喜欢韩邵阳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在去在意韩邵阳的那些花言巧语呢?
那个男人也就只有白慕菲才会喜欢吧?
白慕雅一直认为自己对待韩邵阳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而且白慕菲和韩邵阳他们两个人同时背叛了他。
白慕雅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再去眼巴巴的贴到他们两个人的冷屁股上的,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夺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韩邵阳和白慕菲他们两个人怎么样,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不过白慕雅自己也相信自己的木屋魅力,若是真的有那些是的话,或许可以直接让韩邵阳稍高。
只要断了韩家这条路,估计白慕菲就真的没有其他人帮忙了,白家的公司亏空这件事情不能急找工作一事。
因为这样对自己的计划不利,他还需要在白家住谷,必须要将白家拉入正轨上来,不过必须要让自己的名义拉到正轨上来。
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白家的公司,到时候就算他不是白家的人,也没有办法。
毕竟自己的股份在那摆着,就算是白家的那些高级董事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说些什么。
“可以呀,白慕雅终于开窍了,知道利用自己的美色去勾引那个韩邵阳了,这是话,你早就应该这样做,因为这样才可以打击你那个妹妹。
不是说你再去勾引韩邵阳,而是说是去争抢罢了,虽然我知道你闯过来的韩邵阳也不会好好的去使用,倒不如拿着气一气一次那个女人呢。”
谢谢言总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能力,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真的会用这样的办法,不过开始的话一定会都受到他们两个人的白眼。
不过只要白慕雅拿出更优秀的能力的话,就会多得那个男人的眼球。
因为上一次在宴会的时候,季雪妍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韩邵阳看白慕雅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那个男人眼中带着一丝占有欲,看来天下间的乌鸦都是一般黑的,没有什么可对比性。
两个人的话题还没有结束了,门就被言墨给推开了,看到两个人在一起没形象的聊天,言墨并没有说些什么,因为这事他们两个人的自由。
言墨看了一眼白慕雅说:“白慕雅,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
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些言,对着白慕雅眨了眨眼睛:“快去快去,说不定还能真的发展成什么办公室恋情呢?
我可是非常看好你们两个人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赶紧告诉我,帮你拦住公司的其他人,不让他进去,打扰你们两个人的好事。”
“打扰你大爷,赶紧给老子滚。”白慕雅说完之后,跟着言墨来到了办公室里面。
说实话,白慕雅对这个办公室有阴影了,毕竟上一次在这里遇到张芊芊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了,如果那个女人看到他们两个人独处一室的话,会不会直接泼汽油?
“找我有事吗?”白慕雅看了一眼言墨,这个男人最近很不正常,不是不来公司就是一副忧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段时间我有些事情需要回家去公司,你就帮我管理的吧,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会将所有的东西转移到你的名下。”
言墨本以为自己可以脱离家族的掌控,结果没有想到,到最后却还是要妥协,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家里面的一部分吗?
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必须也要分担。
白慕雅听后便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一脸担心的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为什么忽然间说这样的话来让我们担心多不好呀。”
言墨转过身子,眼睛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好多话想要对这个女人说。
但是言墨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去说这些话,因为连自己的自由都掌握不好,又怎么可能会给这个女人幸福呢?
随后便抬起双手握住女人的双肩,一脸真诚的说,:“我没出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告诉你好好管理公司,我希望下一次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公司更繁荣昌盛,所以希望你能打理好。”
不知道为什么,白慕雅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是在交待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