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夏历历整个瘫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天见到的陆泽。
这两年她可以不去关注有关于陆泽的一切,就是想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远离甚至于忘记自己的过去里有这么一号人。
原本她真的以为过去都烟消云散了,结果看到陆泽的瞬间,过去的记忆便仿佛奔涌的潮水,顷刻间将她淹没。
“陆泽,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呢……”她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某酒店。
陆泽立于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烟,垂眸望着窗外夜色。
地面上已经落了一层烟灰,想来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凌晨一点,酒店房门被推开。
风尘仆仆的陆成来到陆泽身边,亲手将一份资料交到陆泽手中。
“九爷,这是闻家所有的资料,包括那位闻家少夫人。”
陆泽将烟头摁熄,身上烟味却重的刺鼻,陆成赶紧打开窗户透气。
玻璃窗映出来陆泽的一举一动,陆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自从夏历历‘车祸’后,陆家上下全都有一种感觉:九爷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九爷开始吸烟,每次一到晚上,陆成总能看到他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烟,一抽就是一整晚。
现如今,事实证明,夏历历果然还活着,恐怕最高兴的,就是九爷了吧。
陆泽平静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掠过闻家人,注意力停在夏历历那儿。
“秦历历?”他轻轻吐出这个陌生的名字,低声仿佛在询问谁:“我记得,她妈妈姓秦?”
陆成道:“是的。”
“夏历历她还真敢啊。”陆泽一点一点撕碎资料里那张碍眼的结婚证复印件,扔进垃圾桶,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好,慢条斯理的扣着袖口,淡淡地自言自语,“我该这么惩罚她呢?”
陆成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
……
清晨,夏历历打开店门不久,便有客人上门。
“我需要一捧玫瑰花,下午六点送到这个地址。”对方是个年轻男人,交了钱,没说多余的话就走了。
夏历历扫了眼卡片上的地址,是个私人会所。
等她忙完店里的事情,带着包好的玫瑰花来到卡片上写的地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这个私人会所很隐蔽,方圆几里地没有公交车,私家车也不多,此时四野寂静,唯有轻风徐徐。
夏历历按了按门铃,不多时,大门的电子锁便打开了。
她狐疑的朝四周张望着,迟疑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而她丝毫不知道,从她下车的那一秒开始,一举一动便已经落入另一双眼中。
昏暗的房间里,陆成大气也不敢出。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陆泽周身气压越来越低,然而与之相反的是,陆泽竟笑了声:“你看她,离开我以后还胖了,看来日子过得不错。”
陆成暗暗抹汗。
陆泽又说:“你说,她见了我会有什么反应?”没等陆成搭话,他自顾自道:“我很期待。”八壹中文網
身后,传来夏历历的声音:“请问,成先生是这里吗?”
陆泽打了个手势,陆成默默退走,没让夏历历发现。
夏历历叫了几声,里头无人应答,但是门又开着,她便壮着胆子推开门,探头朝客厅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