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伽罗瞧着他一脸的落寞与悲伤,胸腔一阵发颤。
虽然她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爱情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凭着属于人类特有的本能陷在了爱情这场游戏里。
“我有个提议,让你我都有妥协的余地,要听吗?”
顾知珩双眼发愣,回过心神后,双眼放光,“什么提议?”
“做皇后我同意,但是,我要出宫,西秦都城的官风民气是不错,但有些偏僻的地方,那儿的情况下如何,也仅仅是凭地方官的几道奏章得知,所以……”
顾知珩接过她的话,“所以,你是要微服私访,还能游山玩水?”
“啪~”宋伽罗打了一个响指,“对!”
顾知珩恍然大悟,“为何我就没有想到这法子呢?”
宋伽罗也跟着疑惑,如果说她是一孕傻三年,那顾知珩也被她感染了?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
顾知珩越想越觉得身体血液在沸腾地翻滚,见她拉进了怀中。
“你说的微服私访,我同意。这法子很好。”
他抵着她的额头,心里却合计着另外一番。
“你需要如此激动吗?”宋伽罗苦着一张脸坐在他的腿上。
“伽罗,你我已经许久没如此亲密了。”
宋伽罗仔细回想,他这话说得确实很对,在世外桃源的时候,他很虚弱,一直在调养,等回到西秦,整日忙得白天不见人晚上像只鬼一样突然出现,像只猪一样沉沉地睡在她的身侧。八壹中文網
这么一算下来,他们大概有半年多的时间,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可如今,这误会解开了,顾知珩这下可真的就忍不住了。
他一下子咬了她的唇,双手的手指渐渐地伸入她的发根,霸道力十足地将她狠狠地揉进了他的身体。
宋伽罗慢慢地沉迷在这场追逐的游戏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推搡着他。
“门,这门还没关,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有我的吩咐,谁敢进来?”
在门外守着的太监选择性耳聋,像个木头人一样动也不敢动,直到里头的人叫水。
宋伽罗瘫软在了床榻上,气喘吁吁地指责他的“无耻行径”。
“顾知珩,你这耳朵是不是掉了?”
把人惹炸毛了,顾知珩得赶紧顺顺毛。
“伽罗,是个男人都停不下来。我保证,下一次……”
宋伽罗大手朝他的脸呼过去,“你没有下次了,这个月你都不要碰我,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这半年你都不许碰我?”
顾知珩笑着抓过她的手,亲了亲,“要知道,时间隔得越久,我可能来个七天七夜也说不定?”
宋伽罗……
“七天七夜?你是要给我准备一副棺材吗?”
而且,正常的男人,哪个会来七天七夜啊?!
“所以说,我们还是频繁些好,说不定我就能把时间控制得更短。”
宋伽罗双眼一眯,“你这意思是,对我逐渐不感兴趣了,是吧?”
顾知珩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层面上,不过,他很清楚,绝对不能让女人多想,否则受难的只会是男人。
“我的意思是,因为房事频繁,所以我肯定会担心你的身体,所以会尽量缩短时间,怕你受不住,我也受不住啊。”
“懒得听你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个热水好了吗?我现在全身黏腻腻,可难受了。”
正说着,就听到太监通报,热水已经备好了。
顾知珩一把将她抱起,送入浴桶中。
“你先好好泡一会儿。”
说着,他也进了浴桶。
宋伽罗警告他,“我已经没力气了,你再这么的放任自己的本能,我不介意给你喂点药。”
说完,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顾知珩将手臂给她枕着,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看着她疲惫入睡的睡颜,他不觉地勾唇,轻声道:“真当我这么的放任?”
等水温差不多变温了,他不忍把她叫醒,还是亲力亲为地做完了一切——将她抱出来,给她换好了衣服,盖上了被子……
两人合塌而眠……
经过司礼监的人推算,下个月的初六便是一个黄道吉日,所以顾知珩决定,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同时在下月初六进行。
时间恍然而逝,转眼间就过了一个月,到了初六这天,举国欢庆。
顾知珩穿着明黄缎绣五彩云蝠金龙十二章吉服袍,而宋伽罗身着黑底绣锦金凤凰赤霞袍,他牵着她的手,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缓缓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今朕上承天命,初践国祚,自当克己严谨,敬天地祠鬼神,优社稷而庇万民,以祈我西秦国运永世昌盛。皇后与朕同生死共患难,今后将与朕携手,共同治理西秦。”
群臣下跪齐声道:“恭贺皇上即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今朕诏令天下、命你等及各地郡县守吏,自即日起,举荐贤良方正、直言敢谏之士入朝,朕将当质廷对考式择其优者委以重任,振兴昌盛我西秦。”
“臣等谨遵皇上圣旨!”
在一八零八道钟声后,登基大典落下了帷幕。
宋伽罗回到未央宫,听嬷嬷禀报两个孩子吵着要吃奶,但奶娘喂了他们都不肯吃,这可把嬷嬷愁坏了。
“没事,我来吧。”
宋伽罗来不及卸下头顶上这千斤重的头饰,先给两个孩子喂奶。
等哄着他们入睡的时候,她的脖子已经酸得动弹一下都觉得疼。
顾知珩一进门,就看到她揉着自己的脖子。
“下次孩子再闹你,还是让嬷嬷继续带着,可别把他们惯坏了。”
宋伽罗于心不忍,“他们也是饿坏了,又吃不惯奶娘的母乳”
“哪有这么娇气,不吃的话,就先饿着吧,我像他们这么小的时候,我母后可不惯着我。”
宋伽罗:“饿着对孩子可不好,再过一个月这样,就可以断奶了。”
“断了也好,省得他们再烦你。”
宋伽罗听出他这话,怎么那么嫌弃这两个宝儿呢?
不等她问,顾知珩径自解释,“孩子太粘着你,不愿意让嬷嬷带的话,你会很累的。”
哦,原来是心疼她啊。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这才沐浴入睡。
朝政上顾知珩一人处理得游刃有余,有的时候觉着困惑不解的,宋伽罗也会提点一二。
这样,日子跑得飞快,孩子一溜烟的也长大了不少。
在他们九个月的时候,宋伽罗便给他们断奶,改喂米汤和羊奶,等他们一周岁,长出了两颗上门牙,下门牙也有了冒出来的势头,这时候她会喂一些煮烂了的肉粥。
孩子们也不娇气,给啥吃啥,这让宋伽罗十分安慰,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一定在她肚子里糟了不少罪,所以才变得这么懂事。
这样一想,她便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
在怀着他们的时候,她还整日忙碌,若不是锦鲤在,恐怕她的孩子早已经保不住了。
锦鲤……
宋伽罗想起锦鲤,心头微微发酸。
真的很怀念它叨叨得像个老妈子的声音。
害~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朝中诸事正常,但近来,却发生了一件令顾知珩屡屡动怒的事。
那些个大臣,也不知道怎么的,三五成群地上奏,让顾知珩充盈后宫,甚至攻击皇后是个毒妇,蛇蝎心肠,善妒,这才一直让皇帝的后宫空虚。
宋伽罗虽然全身心扑在孩子身上,但不意味她就失去了探听消息的能力。
那些大臣拿了些天,宋伽罗便知道了。
当晚,两人如常合塌而眠,宋伽罗主动提及了此事。
“我听说那些大臣想给你纳妃子。”
顾知珩把她搂紧,“我这一生只会爱你这一个女人,也会只有你这个女人,管他们怎么闹,我就是不纳,他们又会如何?”
“你要是不答应,接下来民间开始流言四起,说我祸国殃民,是一个红颜祸水,苏妲己在世,勾得皇帝你啊魂不守舍的,那些大臣,就会用长跪不起的方式,或者一头撞死的方式,威胁你纳妃。”
顾知珩被她这话逗笑了,“你可真了解他们的手段,不过,这苏妲己是谁?”
“苏妲己啊,一个神话故事里的九尾狐,魅惑一个名为纣的帝王,导致一个国家的灭亡,所以后人提及苏妲己,都恨得丫痒痒的。”
顾知珩不屑冷哼,“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在一个女人身上,如若这纣,是一个内心坚定,不被美色诱惑的正人君子,即便这苏妲己长得再美,也无用。”
宋伽罗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你说得真对!奖励你的!”
“我十分贪婪,这点奖励,可不能满足我?”
顾知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宋伽罗笑得妩媚,“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