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欺负许奕成一个,宋钰茗看不下去了,她赶紧招呼其他人一起过来,“乡亲们,这些人欺人太甚,我们快点一起上吧。”
乡亲们一开始还跃跃欲试,但看到宋善在这这么嚣张跋扈,他们立刻冲上去,和许奕成一起,对着那些人打起来。“奕成,小心。”宋钰茗看到有个人挥着拳头朝许奕成的头部砸过去了,赶紧大喊了一声。
哪知道,宋善的那些人见打不过许奕成,直接对着宋钰茗动起手来。
“宋钰茗,你跑不了了。”宋善在身后坏笑着说。
宋钰茗大声喊道,“狗ㄚ的,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
宋钰茗也顾不得许多了,从系统里买了把缩骨鞭,对着宋善的头就打了过去。
没想到啊,这个男人真的狡猾,宋善竟然躲过去了。
宋钰茗举起胳膊又打了过去,这下宋善躲避不及,鞭子对着他的脸就劈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鞭子落在宋善脸上,留下了一条鞭痕。
许奕成被那些人困着,一时半会过不来,这边只有宋钰茗一个人面对了。
宋善呲牙咧嘴的说,“宋钰茗,你居然如此歹毒,竟然不管不顾的打我脸,我看你是活腻了。”
“活腻的人不是我,是你,宋善,我以为你幡然醒悟了,哪知道你还是执迷不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坏事,天理不容,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宋钰茗说完再次朝宋善身上打去,宋善到底是男人,一把就抓住了宋钰茗打过来的鞭子,接着顺着鞭子抓住了宋钰茗的手。
宋钰茗顿时觉得恶寒不已,想狠狠的咬宋善一口,又下不去嘴,她抬起脚朝着宋善的膝盖部位打过去,只听“哎吆”一声,宋善倒在了多少。
宋钰茗是再清楚不过宋善那条受伤的腿了,所以,打蛇打七寸,宋善这货,恐怕站不起来了。
果然,宋善突然单膝着地跪了下来,因为体力不支还是什么原因,他竟然趴在了地上。
见宋善这个德行,都对人俯首称臣了,他的那些手下们也立刻住了手,都呼呼朝这边走过来。
宋善抬起头来,看着那些手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干什么停下来,都给我打。”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给她磕头行礼呢?”宋善听到这些话,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跪着呢,他伸出手,两个弟兄赶紧把他扶起来,宋善指着宋钰茗说,“都是这个臭娘们把我搞成这个样的,今天谁要是把他们夫妻两个人抓住,我重重有赏。”
一听有赏,那些人又和许奕成打起来,宋善干脆坐在地上看热闹,那边人打架,他还给人家瞎指挥。
“踢他的肚子,踩他的脚,抓他的头发,顶他的腰,都给我使劲一点,这么多人,难道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吗?”
那些人按照宋善的瞎指挥,手忙脚乱的对付着许奕成,而宋钰茗站在那里,早就愤恨的不行了。
她拿起缩骨鞭对着宋善的后背使劲来了一下子,宋善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宋善晕了,这场战斗才停止。
宋善的人把宋善拖走了,而宋钰茗,再次指挥大家快点收蓖麻。
第一天晚上七点,天已经黑了,宋钰茗称完最后一户人家的蓖麻,赶紧和许奕成上了车离开。
地里的蓖麻已经收了五成了,还有一半没有收上来,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好在,宋善没有过来找事。
宋钰茗知道,宋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好,让他来好了,她才不怕。
一亩地,一般收六百斤蓖麻,一斤赚三十个铜板,一亩地就能赚十八两。
千亩地,是一万八千两。
宋钰茗感觉自己太富有了,这才一年的时间就赚这么多,第二年,第三年,甚至越往后,时间越长,树上结的蓖麻越多。
第二年,怎么着也得七百斤的样子。
吃完饭,宋钰茗早早就休息了,她还在想着宋善的事情,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如果没醒,那怎么还没来抓她呢?如果醒了,他也该来这里闹腾一番的。
可是左等右等,宋善还是没有过来,宋钰茗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哥,你怎么样了?”
宋善捂着被打的一边脸恶狠狠的说,“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给我叫郎中过来,我的腿要废了,疼死老子了。”
“大哥,那个宋钰茗好对付,怎么着也只是个女人罢了,主要是她的相公,那才是个难缠的人,要不,我们想个计策?”
宋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要对付宋钰茗,看来真得对许奕成动手,可许奕成硬的根本不吃啊,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往他床上扔个女人,那他和宋钰茗一定会打起来的,到时候,他看笑话就好了。
他升为参将,本来就是花银子砸的,任命书还没有下来,若是被人发现作假,那…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报复宋钰茗,要不然这辈子简直窝囊死了。
宋善指了指两个男人,悄悄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两个男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整蛊许奕成,这个可以有。
第二天收蓖麻,宋钰茗还是没有看到宋善,这对于宋善的做事风格来讲,一点都不像啊,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宋钰茗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那边收蓖麻的人围着一个东西指指点点的。
宋钰茗赶紧跑过去,发现之前他们挖的那条沟,排水的那条沟里,有几个溜光水滑的东西在里面动着。
那些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看到后连连后退着,“钰茗,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着怪怪的?那么吓人呢?是不是水蛇?”
“看着不像,蛇都是很长的,哪有那么短的,再说,他们怎么一个劲儿的往泥里钻呢?”
“肯定是看到我们害怕了吧?只要它不爬出来,不伤害我们,他爱往哪里钻就往那里钻?”
宋钰茗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是泥鳅。
啧啧啧,清蒸,味道鲜美。
油炸,香酥里嫩。
炖了喝汤还大补,总之,吃了这个东西,百利而无一害。她一开始穿来这里的时候,还想着在湖里种莲藕,在水里养泥鳅,因为泥鳅有很大的药用价值,可以做中药,也可以食用。
但是因为后来的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养这个东西,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了,看样子还不少呢。
宋钰茗大声说,“乡亲们,这个东西叫泥鳅,可以吃的,等我们收完毕麻,我们就把这些东西都烤了。
宋钰茗说完迫不及待的挽起裤腿,开始下手抓起泥鳅来。泥鳅在泥里不断地钻来钻去,宋钰茗便让人拿了一个铁锹,开始挖起来。
乡亲们也不干活了,都围在那里看着宋钰茗抓起泥鳅来,宋钰茗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抓住,她有些气馁的说,“乡亲们,你们还是不要看了,快点去收蓖麻吧,若是把蓖麻都收起来了,再在这河沟里抓泥鳅也不迟,他们只会待在泥里,不会跑掉的。”
“好,去干活。”
乡亲们都呼啦啦的走了,河沟里顿时只剩下了宋钰茗一个人。
宋钰茗找了个孔,照着孔挖下去,但是不等挖开,那些泥鳅就从别的洞里跑掉了。
这样挖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找到合适的方法才行。
宋钰茗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突然猛地一激灵,她顿时想起来,许奕成说等会会来地里这边的,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没过来呢?
宋钰茗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宋善也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