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上牛车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被人拦下了。
最前面的男人,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胡子很长,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指着许奕成和宋钰茗说,“刚刚,是哪个不长眼的打了我的孙儿?现在他的鼻子流血不止,你们每个人都留下一条胳膊,要不然,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我靠了。
长的仙风道骨,气宇轩昂的样子。
没想到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主。
许奕成没有理会男人,驾着牛车就要从男人旁边过去,这时只见男人对着牛头一扎,又不知道敲了哪里,点了什么穴位,牛竟然不走了。
在原地踏步了。
这让宋小胜有些惊讶,她都达不到这种地步。
很显然,男人的医术应该在她之上。
这下,更难对付了。
这种人,杀人于无形,他们的手法还让你找不到任何破绽,被他们算计,你只能吃哑巴亏。
所以,对付这个男人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看他这白须冉冉的样子,恐怕智取也不好对付。
“驾。”
许奕成甩动了下鞭子,牛吃痛的甩了下尾巴,但还是在原地踏步,没有上前。
老者连同他身后的人哈哈大笑。
老者摸着胡子开始自报家门,顺便,吹牛逼。
“告诉你们,我是神医阳敬天,我点的这两下子,足以让这头牛在这里待上一天一夜不能动的你们既然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孙子,就别想痛痛快快的离开这里,要么自断手臂,要么给我一百两银子,要不然,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宋钰茗也拿出银针,对着牛尾部扎了一针。
好,破功了。
这会,宋钰茗觉得现在和上演武打片一般,她明明只想带着人们致富的,现在倒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孩子们也跟着受苦。
只恨这些人太欺人太甚。
牛动不了,许奕成就跳下去牵着牛车走,刚刚还踏步的牛这会激灵了许多,竟然跟着许奕成走了。
这种情况,无异于巴掌啪啪打在脸上。
阳敬天没了面子,脸上狰狞可怖,他指着许奕成说“你这莽夫小儿,竟然敢不听我的,看我怎么对付你。”
阳敬天说完,不出宋钰茗意料的,拿着银针飞过来,宋钰茗赶紧拉了一把许奕成,银针落地。
这下阳敬天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又拿出五六根银针,夹在手上,作势就要朝他们飞过来。
宋钰茗把孩子放到车上,跳下了车,她看着阳敬天冷冷的道,“这位老人,我们之所以和阳子剑打架,完全是事出有因,我不相信你对你孙子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了解,他竟然敢对我非礼,还带人跑到酒馆来闹事,你不说好好教训他,反而跑过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拿银针对付我们,这就是一个神医应该做的事吗?”
狗屁神医。
神经病还差不多。
自己的孙子都管不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说什么神医。
不怕被雷劈。
话太多了,伤害我孙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阳敬天被说的很没有面子,他指着宋钰茗说,“你的
阳敬天说完拿着银针朝宋钰茗身上扎来,许奕成赶紧拦在宋钰茗前面,而许奕成,替她顶了一针。
扎到了一个很隐秘的穴位。
一个小时之内不解,许奕成必定爆血而亡。
可宋钰茗是谁啊,神级系统的拥有者,这点伎俩还瞒不过她。
她没有拔针,而是拿着另一根银针在许奕成脖子上扎了下,接着同时起针,许奕成立刻没事人一样了。
阳敬天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宋钰茗,眼里有着深深的疑惑。
阳敬天摸了摸胡子,觉得宋钰茗并非常人。
若是换作镇上任何一个郎中,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解的这么快。
而且,也不会扎的那么准确。
以他刚才的想法,许奕成已经没救了,没想到被宋钰茗一针就给救活了,宋钰茗的医术明显在他之上。
他简直望尘莫及,说不定把她请回去,她有办法治他孙子的病。
阳敬天看着宋钰茗,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他非常谦逊的说,“我看你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若是你跟着我去看看我孙子的病。你要是有办法把他治好,那我就把你引荐给蔚顺司库大人,怎么样?”
宋钰茗和许奕成对视了一眼,觉得如果这样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阳敬天刚刚对许奕成做出的无礼举动,让宋钰茗咽不下这口气。
她站在那冷冷的说,“要我答应也可以,除非你跟我相公道歉,不然,我是不会去的。”
主导位置不能总让人家占了,现在是这些男人求他们的时候,她必须也要端出架势来。
人善被人欺。
马善被人骑。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
阳敬天有些为难,他身后的那些人更加不乐意。
阳敬天低头,就是他们输了。
可阳敬天只犹豫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好,我答应你,刚刚,是我不对,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你们要怎么对付我都没关系,只要把我孙子的病看好了,我任你们处置阳敬天一说这话,宋钰茗也不想和他一般计较了,只想着快点把事情办完,好早点回村里。
种子已经泡上了,耽搁的时间长了,种子就该烂掉了。到了阳敬天的院子里,屋里阳子剑那害怕恐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还流啊,我不想死啊,我爷爷呢,让他快来救我啊。他不要他的亲孙子了吗?给我把那个女人和男人抓来,我要把他们大卸八块。”
阳敬天不好意思的看着宋钰茗,宋钰茗无所谓的走了进去。
小鳖孙,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真是该。
宋钰茗一边咒骂着阳子剑,一边走了进来。
阳子剑一看是她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许奕成,他立刻和个猴子一样跳到了床上,阳子剑害怕的指着宋钰茗喊道,“爷爷,就是这个臭娘们,害我这么惨的,你快点拿银针给她两下子,爷爷,你得给我报仇啊。”
阳敬天赶紧上前一步,指着阳子剑教训道,“孽障,不要口出狂言了,这位郎中,是来给你看病的。”
阳子剑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鼻子上的血甩到了浅灰色的被单上,氤氲开一片。
“爷爷,她会什么啊?你不要让她过来,他们会打死我的。”阳子剑害怕指着宋钰茗直叫唤。
一手则害怕的捂着鼻子,似乎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了,抬起胳膊就擦。
阳敬天朝宋钰茗作了个礼,乞求道,“请郎中快点给我这孙子看一看吧,你看他的情况越来越厉害了。”
“好。”
宋钰茗点点头,慢慢朝阳子剑走过去。
脑子在飞速运转着,只一会儿功夫,她脑子里就出现了对这种症状的描述,已经有了七八种解决的方法。
但现在还不是很确定,需要给阳子剑把把脉才行。
宋钰茗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阳子剑的手,被阳子剑打掉了,宋钰茗感觉手背处钻心的疼啊。
这个小王八羔子,都这副模样了,手劲还不小。
宋钰茗朝阳敬天使了下眼色,阳敬天抬起手拿着银针就要往阳子剑头顶上扎,被宋钰茗一把打掉了。
宋钰茗发现,这个阳敬天特别喜欢拿银针扎人,对自己的孙子也下的去手。
或许是扎顺手了。
刹不住了。
宋钰茗冷冷的道,“抓住他的手不要让他乱动,我先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好,都动起来。”
阳敬天朝后一摆手,身后的那些家丁一个个走上前来,抓着阳子剑的手脚,使劲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