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拖时间？”秦宁移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跟申远书能够听到。
申远书的眸子一瞬间转为清明。
他嬉皮笑脸的说道：“你说什么？秦总，我怎么听不懂呢。”
秦宁移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了水，好好说话。”
“稚子无辜，来回飞机……”
申远书瞪大了眼睛，他极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激动。
秦宁移满意的看着他现在这个情绪正常的样子，继续说道，“很累的。”
“好好说话。”秦宁移低声威胁带着警告，“别累到她。”
他说完这番话便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十一公司突然入驻，他让人一直暗中观察，也很难发觉到那些异样。
他只是根据一些细枝末节稍作推测而已，而申远书的眼里写出了他要的答案。
申远书压抑着心绪看着秦宁移离开的背影，他拿起面前的水猛地灌了下去。
后面的事情进展的比较顺利，申远书的配合度高了许多。
“m国让我参与萨麦尔的研制的时候，他已经研制出了萨麦尔的前身。”
“所以我们加入的时候，他很不乐意。”申远书说到这里，整个人疯狂的笑起来，“那些蠢家伙看不到他眼里的戒备，还真的傻傻的吃了他给的东西。”
“第一批人，就我活了下来开始参与萨麦尔的研制。”
霍柔没有想到，这个沃克比特竟然如此毒辣。
“他年龄多大？”霍柔脑海中出现秦宁移给她看过的那个资料，上面多个沃克比特的年龄其实不尽相同。
如果能够确定年龄段，应该可以缩小范围。
“一个老家伙，六十吧？哈哈哈，还喜欢小姑娘呢。”
司年接了一句，“长相呢？”
“不知道。”申远书直截了当的三个字回答了他。
司年提高了音量，“不知道？”
申远书懒懒散散的不愿回答，他目光看着霍柔，意思很明显。
霍柔开口重复了一遍司年的话，申远书这才扬起笑意，“他恨不得每天都给自己换一个脸。”
“谁知道他现在又长什么样了呢？”
他看霍柔听得认真，补充了一句，“学妹，我劝你可别想着去找他。”
“为了你好。”申远书含情脉脉的说道。
霍柔咬着牙没有开口继续说话。
司年便开口继续询问起来。
申远书在司年这里可没有什么配合度，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着，眼神却黏在霍柔的身上。
“学妹，你说这次我还能出去吗？”
“我要是出去了，你还会来抓我吗？”
……
他滔滔不绝的跟霍柔说着话，虽然更倾向于自言自语。
霍柔一句话都没搭理他，就这么端坐着没有表情。
秦宁移接完电话回来，刚到了门口正听到申远书说道，“你的腰真的好软，怎么能身手好但腰还软的？”
还没来得及生气，他就看到霍柔不太正常的唇色。
很是细微，但他依然察觉了。
秦宁移快步走了进去，来到霍柔身边，“怎么了？”
霍柔转头的速度并不快，她眼带诧异的看着秦宁移。
秦宁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把抱起霍柔往外走。
申远书吹了个口哨，眼里有愤怒，有疯狂，“怎么？受不了了？你们没来的这几天我跟霍柔学妹可是相处的很融洽呢！”
“我也这样抱过她！”他恶狠狠地吼道，丝毫不在意秦宁移是否能听到。
“啪——”
司年将申远书的脸打的歪向了另一边，嘴角顷刻间就溢出了鲜血。
申远书“呸”了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缓缓地笑起来，鲜红的嘴唇开合，“怎么？”
“恶心。”司年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听不下去？”申远书仿佛知道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哈，你听不下去，那你杀了我？”
审讯室里传出申远书沙哑的喊叫声。
审讯室外的车里。
秦宁移从包里找出了一个药丸递给她。
“倔什么？”他轻声数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递了水给她。
霍柔湿润的眸子呆呆的看着他，药还没有吃，似乎身上的痛已经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