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斯内普的怒火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只有魔药课在一起上。
不知道斯内普会不会双标对待她和哈利。
塞维里整理着思绪，慢慢走下女生寝室的楼梯。
德拉科和潘西在楼下，“早安，首席。”
塞维里点了点头，微笑道，“早安。”
公共休息室里零零散散的学生也聚集过来，“早安，波特首席。”
塞维里矜持地点了点头，离开休息室，一些人跟随在后。
礼堂里已经有很多人在吃早餐，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的学生都规规矩矩坐着吃饭。
塞维里走进礼堂，她一眼看见匆忙跑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哈利和罗恩。
以及赫敏投过来的视线，她的手边还放了一本巨厚的书。
塞维里一顿，德拉科在她身后轻声催促，“他们都在等你，波特首席。”
心里暗叹，塞维里微笑着朝赫敏点了点头，赫敏没搭理她，收回了视线。
奥斯·埃尔顿看见了塞维里，“波特首席，请入座，昨晚休息的好吗？”
塞维里浅浅一笑，“再好不过了，埃尔顿首席。”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发生了变化，教师席这里自然看得清楚。
斯内普作为院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看向塞维里的眼睛也没有那么空洞了。
邓布利多嚼着一块冰糖，“这个孩子很聪明。”
斯内普面无表情道，“总不能遗传她父亲的脑子。”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西弗勒斯，要来一颗冰糖吗？”
“不了。”
哈利看着塞维里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谈笑风生，委屈到变形。
“你看那个马尔福，仿佛别人欠了他家钱一样洋洋得意。”
“别管那个臭小子，哈利，我想，你应该找个时间和你妹妹好好聊聊。斯莱特林，会让她以后变了个人，到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罗恩严肃道，“尤其是和那个马尔福待在一起，看那个马尔福，还有他对面那个女孩，那是帕金森，还有克拉布，高尔——他们的父亲都是食死徒，从神秘人死了之后，他们宣称自己中了夺魂咒，逃过了牢狱之灾。”
哈利只觉得嘴巴发苦，艰难道，“是吗？”
“我倒不觉得斯莱特林就一定是坏人，错的是人，而不是学院不是吗？难道你相信你的妹妹最后也变成一个食死徒，那怎么可能呢——你们的父母就是被伏地魔杀害的。”（罗恩惊恐道，“别说那个名字！”）赫敏不悦道，“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你的妹妹，还有谁会相信她呢？”
哈利眼中一热，对，他们是兄妹，他怎么可以不去相信自己的妹妹呢？
安妮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某种特质很适合斯莱特林才分去了那里。
他有些冲动地站起，四周的人都看向他，“哈利？”
塞维里注意到了他这边的状况，朝身边人说了几句便离开座位，穿过拉文克劳长桌，走向哈利这里。哈利愣愣地看着塞维里走到他身边，“哈利，星期六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在黑湖边的毛榉树下一起预习下周课本，行吗？”她温和道。
哈利急忙点头，“没问题，当然可以——我是说，周六我一定会赴约的。”
塞维里笑了笑，又轻声道，“哈利，听我说，把魔药课本前面十章都背完，斯内普教授——很严厉，如果你不想格兰芬多被扣分的话。”哈利目瞪口呆，“斯内普教授这么严吗？”塞维里沉默了会儿，肯定道，“非常严。”尤其是你啊我的哥哥。
“我想，赫敏会帮你的，她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塞维里低头看向赫敏，温柔道，“赫敏？”
赫敏不肯扭头看她，自顾自吃着麦片粥，纳威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看着塞维里，气氛瞬时尴尬了起来。
“她在干嘛？”德拉科皱眉，布雷司耸了耸肩，“显然，我们的波特首席遇到了些友情上的小麻烦”德拉科轻蔑一笑，“又不是非要去格兰芬多找朋友。”
哈利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塞维里的袖子，“安妮，要不你先回去吃饭吧。”
赛维里点了点头，柔声道，“赫敏，我们能聊聊吗？”
“……我很忙，要预习书本还要帮哈利背书。”赫敏生硬道，哈利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罗恩嘟哝了一声。
塞维里沉吟道，“赫敏，你那么聪明，我想书本上的知识完全难不倒你，不是吗？”她轻轻摸了摸她有些蓬松的头发，“晚饭后我在厅堂入口等着你。”说罢她转身离去。
赫敏摸了摸自己的头，对着刚坐下的哈利说，“从今天你就要开始背魔药课本，我会监督你。”
哈利哀嚎了一声。
“……你还吃不吃饭了？”德拉科皱着眉，“你的食量就像一只麻雀。”
“太夸张了德拉科。”塞维里轻轻敲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苦恼道，“我从小就吃的不多，习惯了。”
“那就从今天开始改变……哦！猫头鹰来了！”
一个包裹掉落在德拉科面前，“我妈妈给我送点心来了。”
塞维里好奇道，“你妈妈会做点心？”
德拉科有些不以为然，但又隐隐带着骄傲，“当然，我家的家务事都是家养小精灵做的，我妈妈只要养养孔雀养养花，逛逛街就好——不过她唯一的小爱好就是做点心和糖果，什么样的都有，家养小精灵总是会为这个去撞墙——我想下一次猫头鹰来就是送糖果了，你们要来点吗？”
克拉布和高尔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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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后，赫敏走向在厅堂入口等待着她的塞维里。
“今天的课怎么样？”
“还不错，听了一些理论知识。”
“嗯，现在先学理论，之后就要实践了。”
两人漫步到庭院，月色正好。
赫敏咬了咬唇，试探道，“塞维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塞维里站在背光处，绿眸里熠熠发光。
“赫敏，我现在，是一年级的首席。”赫敏一惊，她有在一本书里看到过，篇幅很小，一笔带过。“天哪，塞维里你太厉害了！”
“还不够，在斯莱特林里，我必须要做到最好，才能让那些学生信任我。”
赫敏难以理解，“为什么要让他们信任你？”
塞维里冷静道，“斯莱特林里，还是有很多前食死徒的孩子……你明白的。”
赫敏沉默不语。
“那你为什么要去斯莱特林？”
塞维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简洁道，“因为格兰芬多已经有哈利了。”
“可是那个时候是你先分院的啊。”
“你早就知道哈利会去格兰芬多？你怎么知道的？”
塞维里双手抓住赫敏的肩，凝视着她，“因为我知道，他身上的品质更加适合格兰芬多，我也知道你会去格兰芬多。”赫敏愣住。
“人们总是对四个学院有着偏见，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勇敢莽撞的格兰芬多，聪明但死板的拉文克劳，淳朴善良的赫奇帕奇。”
“但不是所有的坏人都来自斯莱特林学院，所有的好人也并不都来自剩下三个学院。错的不是学院，是人性。”
“你聪明机智，但你潜在的勇敢让你去了格兰芬多；哈利，我想他和我一样，都符合四个学院，但他选择了格兰芬多，身上拥有的特质固然重要，但自己的选择才能决定最终结果。可能我生来，就属于斯莱特林，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成为一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狂。”
“至少有你在，我就不会变成那样丑陋的一个人。”
赫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烫，“是，是吗？”
塞维里拥抱她，眼中闪着热切，“是的，我聪明的格兰杰小姐。”
“我们会在霍格沃兹成为最优秀、最强大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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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知道魔药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怨声载道。
“斯内普肯定偏袒自己学院的人啊。”
“安妮·波特不也在那个学院吗？”
“对哦，那他们两个谁更厉害呢？”
“要我说应该是哈利，他打败了神秘人！”
哈利是真的不喜欢这些话，那又怎么样呢？他的父母被伏地魔杀死，不知道为什么却杀不了他？这种名声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是啊是啊，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德拉科嘲讽道，“万众瞩目的救世主，你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呢？”
“闭嘴，马尔福。”哈利怒气冲冲。
“德拉科，我好像警告过你。”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德拉科一僵，瞪了哈利一眼，走进魔药教室。
“安妮！”哈利高兴道，此刻他还不知道，一场灾难将降临在他的头上。
“背完了吗？”塞维里问哈利，“当然，赫敏一直督促我，已经倒背如流了。”
塞维里赞赏地拍拍哈利，“祝你好运，哈利。”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奇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克拉布和高尔吃吃笑起来，德拉科眼里透露出渴望。
斯内普看到哈利正在记着笔记，“波特！”
塞维里出声道，“教授？”斯内普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波特小姐。”
哈利意识到斯内普喊的是他，挺直了背。
“波特先生，把水仙草根粉加入艾草溶液会得到什么？”“效力很强的安眠药，是一服生死水，先生。”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在哪？”“都是一个东西，先生，区别就是它们的名字不一样。”
“粪石应该在哪找？”“牛的胃里，先生，它可以解毒。”
斯内普沉着脸，极不情愿道，“你们都听到了，那还不把这些知识点都记下来？”
哈利心里惊涛骇浪，塞维里是怎么知道斯内普要抽查这些内容的？
他妹妹果然厉害！
塞维里与德拉科一桌，制作疔疮药水，哈利与罗恩一桌，赫敏与纳威一桌。
塞维里有些担忧地看向赫敏，她的桌子在赫敏的左后方，如果出了什么事，她能及时去阻挡。
“这是一种治疗脓疱、麻疹、疖子和其他淋巴结核症状的特效药剂——性格强烈的强大魔药。熬制魔药时需要谨慎，不正确的制作会使得这种魔药造成疖子，而非治好它们……”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在各个桌边转悠，“如果魔药熬制正确的话，会有粉色的烟从坩埚中升起。”
“步骤都在黑板上，集中注意力！如果让我看到你们谁炸了坩埚……”斯内普冷眼看向纳威，纳威猛地一抖。
塞维里慢慢磨着毒蛇牙，德拉科专注地旋转着坩埚里的药剂，随后动作很快地称好干荨麻，塞维里暗暗点头，斯内普喜欢德拉科是有原因的。
德拉科放进干荨麻，坩埚里的药剂迅速变成了米白色。
斯内普经过他们桌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赫敏一边要看着坩埚，一边提防着纳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坩埚。
她回头看了看配合默契的德拉科塞维里一组，心里有些不舒服。
塞维里放进毒蛇牙磨成的粉，坩埚沸腾起来，过了三分钟后，德拉科将坩埚移开，塞维里慢慢放进豪猪刺，坩埚里的颜色慢慢升腾出一种淡粉色的烟。
他们成功了。
斯内普满意道，“马尔福先生和波特小姐完美制作了一锅疔疮药剂，斯莱特林加5分。”
德拉科昂着头，骄傲地看向塞维里，塞维里的反应很平淡，她的注意力放在了赫敏一桌。
突然，一股绿色的酸烟升起，赫敏桌上的坩埚融化，里面酸臭的绿色药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纳威的身上、脸上被溅了许多，迅速肿起，袍子被腐蚀出一个个洞。
其他同学迅速站到了自己的桌上，药水顺着地势四处流。
等赫敏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塞维里一个箭步拽到怀里。
她的手上被烫出红肿的疔疮，腿上也被溅到一些。
“白痴！”斯内普咆哮着，用力挥了一下魔杖，地上乱溅的药水瞬间消失。
“我敢肯定你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移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纳威鼻子上的疔疮红得发亮，他哭得更起劲了。
“带他到医务室去！”斯内普怒气冲冲地吩咐西莫·斐尼甘，然后回过头看着纳威旁边一桌的哈利和罗恩，“波特，你在旁边为什么不告诉隆巴顿这种药水是不能在火上加入豪猪刺的？他做错了，你就能逃掉是吗？格兰芬多扣5分！”哈利张大嘴正要反驳，赫敏在另一边惊叫道，“塞维里，你的腿！”
塞维里？
哈利愣了一下，看向赫敏身边的塞维里——安妮·波特。
斯内普疾步走过去，看着塞维里的伤黑了脸，“波特小姐，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不顾自己的安全去保护别人？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分错学院了？”塞维里冷静道，“抱歉，教授，我想我也需要去一趟医务室。”
斯内普沉着脸，对着其他学生怒吼道，“把你们制作好的药剂放进玻璃瓶，写好名字交上来！格兰杰小姐，你的作业是零分。”
赫敏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塞维里安抚道，“没关系，只是一次课堂作业，不耽误期末考试。”
“你，安妮·波特，跟我走。”斯内普甩了下黑袍，袍尾翻滚着离开教室。
塞维里慢慢走在后面，“教授，我认为格兰杰小姐的作业不该是零分，在隆巴顿放进豪猪刺之前，她的药水一直是正确的步骤和状态。”
斯内普冷声道，“波特小姐，我认为你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小组作业是共同完成的，最后结果也应共同承担。”
“是，教授。”塞维里抿了抿唇。
庞弗雷夫人正在治疗纳威，看到斯内普带着塞维里来到医务室，惊讶地挑起了眉，然后愤怒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什么时候你的魔药课上才能没有事故发生？”
斯内普缓缓道，“如果隆巴顿先生不来上我的魔药课，自然就不会发生事故，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纳威抽泣了一下。
“哦，亲爱的，你的手上腿上……放心，不会留疤的。”塞维里皱着眉看着一瓶浑浊的药水，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她差点呕了出来。
斯内普冷冷哼道，“塞维里？”
塞维里一僵，赫敏情急之下喊出了她作为安妮·波特之前的名字。
“……是，教授。”
斯内普深深地望着她，“你以前，叫塞维里？”
“是的，先生，是一位好心人收养了我，给我取了名字。”塞维里诚实道。
“没了？”
塞维里疑惑地看向斯内普，她突然想起来斯内普是强大的大脑封闭术大师，那么摄魂取念应该也很厉害，不知道会不会看见她前世记忆。
他想问什么呢？他想知道什么呢？
塞维里皱着眉思索，她顿了顿。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以前，叫什么？全名。”
塞维里愣了一下，
“我以前，叫塞维里，”她抬头看着斯内普，“塞维里·伊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