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话要说!”
“你们这明显就是胡搅蛮缠,颠弄是非。”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过错!”
“你们这二位大爷,也是真的可以,竟然睁眼说瞎话。”
“这如果要被说起来,你们可是要受处分的!”
郑宇看着一大爷,笑着说道。
此刻的他,可没有任何一点担忧。
就在刚刚他可是看见闫埠贵头上的土黄色光环变成了最深的颜色。
也在这一瞬间,他了解了这最深颜色所带来的作用。
拥有这作用之后,他完全就是立于不败之地!
“郑宇,你在说什么!”
“我向来公平公正,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易中海正气凛然的说道。
“郑宇,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们可是都看见了,你和秦淮茹共处一室!”
刘海中直接说出了重点。
郑宇与秦淮茹共处一室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一句话说出,本还是想要说话的秦淮茹,顿时被堵住了嘴巴。
“可不是嘛,郑宇我一直就认为你不正常,经常盯着秦淮茹看,我还以为你要接济贾家,却没有想到你一直在算计着,你真不是个东西。”
“也不是一个大老爷们!”
“我要是你,现在就直接下跪认错。”
傻柱指着郑宇就是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是几大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真的是一个傻帽。”
“滚一边去!”
郑宇对着傻柱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
傻柱向来都是在院里蛮横惯了。
别说是院里,在厂里连一些副厂长他都不放在眼里。
郑宇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怒怼他,怎能不怒。
“怎么,你还想要挨揍?”
郑宇看着傻柱笑着说道。
“我不和你斗,自然有人来惩治你。”
傻柱本能想要挥拳。
但是一想到刚刚被郑宇胖揍的画面。
他心中就有点发憷。
通过刚刚的干架,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郑宇的对手。
现在再出手,还是会被郑宇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可就是真的丢脸了。
“傻柱怎么不动手?”
“傻柱不是他的对手,这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
不少人可都是想要看傻柱胖揍郑宇,对于傻柱的不动手,他们显得十分奇怪。
而且看着场面,傻柱似乎惧怕郑宇,这显得十分奇怪。
当即,有些了解这事情的人立刻说了起来。
当知道傻柱不是郑宇对手时,更多的人都是露出了惊异之色。
郑宇可比傻柱瘦多了,竟然战斗力如此之强。
“吵闹什么,都给我安静,现在是在开大会!”
“何雨柱,你下去!”
一大爷看着吵吵闹闹的场面,大声喝道。
他这一吼正是让四周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也有了台阶下,找了个座位,直接坐了下来。
“给我等着,看我不玩死你!”
傻柱坐在板凳上。
盯着郑宇,喃喃而言。
他虽然叫傻柱,但人可不傻,反而特别精明。
他平时对很多人都不错,这会儿正是发动人脉的时候。
特别是一大爷,绝对会帮助他的。
“郑宇,你可不要胡搅蛮缠了,我和你说,你现在坦白从宽一切还好说,否则,将你送去保卫科,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认为啊,能够在大院里解决的事情,就在大院里解决。”
“当然具体怎么解决,这还要看贾家了。”
伪善的一大爷,这会儿直接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很明显,就是要让郑宇掏钱,息事宁人。
“对,对。”
刘海中连忙应道。
他也是这个意思。
若是让这事情传播出去,对他们院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事。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正是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接下来就是要贾张氏上场了。
开一个价格。
“我赞同。”
贾张氏是个人精,哪里不知道两人的意思。
立刻回应着,同时心中也在琢磨着让郑宇赔多少钱比较好。
是一两百,还是四五百?
或者更多。
“你们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问问秦淮茹?”
“我们两清清白白,既没有衣冠不整,也没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你们这话断言的太早了吧。”
郑宇对着两位大爷道。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兔子不撒鹰!”
“淮茹当然是被你欺负了。”
两位大爷还没有说话。
贾张氏就直接说话了。
“贾张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还好意思出来,如果我是你,就是待在家里一辈子也甭出门。”
郑宇盯着贾张氏说道。
“你!”
贾张氏听见这,顿时涨红了面庞。
她当然知道郑宇说的是什么。
许大茂那一件事虽然让她最近心情不错,但是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是不容的。
“这老东西还真的不害臊,竟然再次出来了。”
“可不是,如果是我碰见这种事情,这会儿早就自杀了。”
“真的是没脸没皮,做出那种道德沦丧的事情,这会儿娄晓娥还没有回来,我还听说,她还在办离婚手续!”
郑宇一言而出,正是让四周不少人谈论了起来。
更有人暗地里咒骂贾张氏。
这让贾张氏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最后,在舆论之中不再言语,低着头,不去看大家。
“秦淮茹,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在贾张氏败退后。
一旁的闫埠贵正是找到了机会,对着秦淮茹说道。
在这一瞬间,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才是世间的关键人。
他们都想要听听秦淮茹怎么说。
不过很多人眼眸之中都是涌现出了浓浓的讥讽之色。
秦淮茹这个人,他们实在太了解了。
为了让贾家能够拥有更多的资源,那是不顾一切的。
一个真正势力的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绝对会选择不要脸面,而要补偿。
这一次郑宇必定是要失算了。
一大爷二大爷也深刻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干涉。
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
“爆炸。”
就在秦淮茹抬起头的时候,郑宇却是轻声而言。
目光直接落在了闫埠贵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