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没建好,掌家的权利就还不能归还,库房建好还需要检查。
老夫人嗯了一声点头:“还是欣悦有心,说的在理。”
听老夫人这么一说,李欣悦露出笑容,没想到老夫人又来了一句:“那就等库房建好,让长云交出掌家权吧。”
老夫人说完便直道乏了,凌麽麽便扶着她上了马车。
李欣悦脸上的笑容没了,现出惊讶。
可是,连老夫人都要走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得咬牙带恨的离开。
一路上,李欣悦都在想着老夫人的反应,她有种感觉老夫人似乎开始认可顾南箫了,可又有顾虑,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好的讯号。
前后思虑之下,李欣悦决定去找一个人。
回到顾府,李欣悦没加停留便找了借口又出去了。
很快的功夫,白府后门口停着李欣悦的马车,李欣悦却没进去而是在车里坐着。
一会儿,红罗从里面出来:“李姑娘,我家小姐说,她都知道了,这在她意料之中,小姐说李姑娘不必担心,剩下的事她会处理。我家小姐还说,恭喜李姑娘成为乔府的小姐,乔家夫人是镇国候府的女儿,虽是庶女,但好歹也是镇国候府的人,李姑娘既有了这么好的身份,应该多走动走动才是。”
听完红罗的话,李欣悦似乎听出了点什么:“你家小姐就说这些?”
红罗点头:“就是这些,小姐说,李姑娘是聪明人,定然能听懂她的话的。”
李欣悦垂下眉目想了想:“好,多谢红罗姑娘。”
离开白府,李欣悦细细琢磨着白萱儿的话,这么好的身份应该多走动走动,这是在暗示她该去乔家了?
乔家?镇国候府?
李欣悦眼睛突然一亮,对,她现在不光是顾家表小姐,而是乔家小姐,镇国候府的外戚,有这样的身份和顾南箫抗衡,还怕不成?
想到这,李欣悦便让车夫改了方向,马车直接奔向乔家而去。
怪不得白萱儿不见她,白府一直持中立,而乔家和镇国候是支持端王,他们和秦相府可都是有姻亲。
很快,马车一停,收回李欣悦的思绪。
步下马车的那一刻,李欣悦变成了乖女儿,温婉的大小姐。
乔夫人正在府内发闷,忽然听说李欣悦来看她了,立刻来了精神,赶紧让丫环出门迎接。
乔夫人只有两个儿子,都在为朝廷出力,她就是想要个贴心的女儿在身边,李欣悦一来可是让她欢心。
“义母,欣悦来看你了,义母身体可好,欣悦很是挂念,欣悦自小母亲便不在了,义母就是欣悦的亲生母亲,以后欣悦定是要孝敬义母义父。”
这话,像拌了蜜蜂的糖更是甜上加甜,甜的乔夫人一个劲的笑着,越看李欣悦越是顺眼。
“快过来坐,到义母跟前来,以后啊乔府就是你的家,谁要是敢欺负你,义母可不答应。这般温婉的女儿,不知道将来敢谁家有这个福气呢,不过啊,义母可是好好的擦亮眼。”
李欣悦聪明嘴又甜,乔夫人喜欢是不假,可乔夫人毕竟也是深宅后院出来的女人,她自然也是自己的打算。
“义母——”李欣悦娇嗔着脸羞的通红:“欣悦想一直陪着义母,伺候义母,义母说到哪去了!”
乔夫人拉过李欣悦的手故意瞪眼:“傻女儿,女儿家终要嫁人的,你可有中意的人?”
李欣悦娇红的低下头摇了摇:“欣悦但凭义母做主。”
乔夫人是镇国公府的庶女,镇国公府嫡小姐已和秦相府订了亲,而秦相府又出了个荣贵妃。
肯认李欣悦为义女,多半也是想靠着女儿能谋进后宫,想要和嫡小姐以一般的地位。
所以,乔夫人的打算李欣悦也能猜透,但,猜透不说透。
乔夫人听了这句话眼睛都为之一亮,试探着说道:“我的女儿这般优秀,就是做个皇子妃也不为过。”
“义母……”李欣悦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故作无意的叹了口气,流露出一丝不高兴。
乔夫人眼尖,一眼便瞧了出来:“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李欣悦顺势摇了摇头,却道:“义母有所不知,在顾家是长姐当家,自从欣悦认了义母之后,长姐便处处与欣悦为难,她说……”
说到这里,李欣悦故意为难的停了下来。
“说什么?”乔夫人果然接着追问。
“她说,乔家想靠着认个女儿送进宫,想靠裙带关系,还说……乔家也只配认欣悦这种无父无母又无背景的人,要是换做真正顾家的小姐,根本就不稀罕……”
话没说完,乔夫人脸色已经很难看:“够了,这个顾南箫还真当顾家是了不得的了,不过是仗着有一份先皇的荣宠,竟然敢如此污屑我乔府,这是连带着把镇国公府和荣贵妃都不放在眼里,我就不信了,不过一个顾家的掌家人能翻了天去!”
李欣悦趁机添油加醋:“义母,顾南箫这人很难对付。”
“哼!”乔夫人冷哼一声:“难对付?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难对付。”
“她有人帮她,她的夫君便是她最好的帮手,想必义母知道京中那传言,据欣悦得知,顾南箫千方百计让那传言变成真的,想着以后能入主皇宫呢!”
“什么?她竟有如此想法!”乔夫人震惊不已,传言她知道,原来传言是顾家故意传出去的。
乔夫人低下眉目似在想着什么,李欣悦偷偷的看着,故作为难的轻声叹一气:“义母不要生气……”
乔夫人伸手打断她的话:“哼,她有帮手,那我就让她失去这个帮手,我要让她顾南箫知道抵毁乔家是什么样的下场。”
李欣悦心头一颤:“如何让她失去这个帮手?”
莫不是要对他下杀手,这可不是她的目的。
“让他们分开,没有了帮手,顾南箫还难对付吗?”乔夫人阴狠狠的一笑。
……
从库房回来,顾南箫便把那五十坛酒也带回来了,今天是交货的日子。
一早,她便找了马车把酒码了上去,并且吩咐管家一定要亲自送到交货地点。
亲眼看着马车走掉,顾南箫才放心的回去,等这些酒一交货,这事就算了结。
“顾南箫,这些酒我不要了,你得重新赔我!”她刚转身进门,身后传来一道生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