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就得凑钱，两千万帝国币的价钱对于闽省可是一笔巨款了。
东亚细亚公司的从帝国内战之中捞了一千多万，但是这一千多万大部分都投入了闽省的建设中。
秦牧手里只剩下了两百多万了。
看着这两百万帝国币，秦牧厚着脸皮给费恩拍了一封电报，询问是否能分期付款。
费恩看着电报，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能让莱茵金属公司暂缓同张正森特使的谈判就已经动用了他在卡宴公司中人际关系了。
想要再说服对方分期付款，凭费恩的面子，恐怕是不够了。
"得，凑钱吧！"秦牧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帝国那边捞钱是不太容易了，现在双方陷入拉锯战，像一开始那种大批量的订单短时间内估计是没有了。
靠贸易公司赚钱也来不及，与帝国各省之间的贸易一般都只是几万元到几十万，百万以上的订单只有唐川购买军粮的那一笔。
秦牧想来想去也只有继续坑帝国了。
"去让铁卫军充当一下雇佣军给唐川提供点服务吧。"秦牧想道。
为了帮助处理日曼国东亚细亚公司的事务，费恩派来了他的助理安德里亚斯·冯·康拉德，也是一位典型的日曼国贵族，不过比起费恩的家族要差不少。
康拉德以日曼国东亚细亚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前往了临漳府。
唐川对于这个公司的人是很欢迎的，虽然自己被对方赚了上千万元，但是对方提供的武器和雇佣军却实打实地逆转了战争局势。
战争期间唐川也试图联系日曼国想要通过关税让步的承诺获得日曼国的支持。
但是已经得到帝国宪政会对条约的认可之后，日曼国已经选择支持帝国宪政会了，不可能再来支持唐川代表的后党。
所以现在唐川对东亚细亚公司的依赖更进一步，同时由于双方没有外交关系，唐川更难以探知东亚细亚公司的底细。
而且为了避免唐川对东亚细亚公司的真实身份起疑，秦牧还特意交代康拉德要向唐川透露，费恩回日曼国去处理总公司的一些事务了。
在康拉德抵达临漳府之前，近卫师的现任师长袁向鑫就察觉到了一点端倪。
他是知道这款步枪是闽军新列装的，以为唐川是被二道贩子坑了。
但是那支猛虎旅的表现却让他感觉到有些熟悉，战斗风格虽然和闽军不同，其中却有很多说闽南话的士兵，很明显是来自闽省的。
经过这几天的并肩作战，他更加确定猛虎旅中至少有一半以上人是闽省人。
这使得他生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这个日曼国东亚细亚公司不会是闽省搞出来的吧。
但是这个想法又被他否定了，闽省不可能自主生产出这么多武器的。
这就是袁向鑫的局限性了，现阶段帝国境内能够独立自主生产武器的兵工厂除了帝都兵工厂外基本上都只能生产老式的十一式步枪和进口外国零件组装武器。
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认为闽省的这款二一式步枪最多也就是进口外国零件，经过本地加工后组装的成品。
这种生产方式是很难像这样大规模生产的，处处要受到出口商的掣肘。
袁向鑫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唐川的疑惑，他可不想被闽省拿捏。
不过他们的问题早就被秦牧预料到了，他知道闽军装备了二一式步枪和铁拳火箭筒的消息是瞒不住的，但是这时候这家公司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康拉德接到消息后立刻启程乘火车赶到了临漳府治所去会见唐川。
相比于费恩的不卑不亢，康拉德则表现得恭敬了一些。
"唐首辅，我是日曼国东亚细亚公司的副总经理安德里亚斯·冯·康拉德，费恩先生他因为总公司的事务暂时回日曼国去处理了，所以由我代替他前来与您谈合作。"康拉德恭敬地说道。
唐川对康拉德的态度也有点惊讶，他询问道："不知康拉德先生之前在哪里工作。"
康拉德微微一笑，按照秦牧事先交代的回答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在闽省和督理宋姮谈合作。福城港是我公司入驻帝国的第一站，我前段时间一直被总公司留在那里。"
这个回答稍稍解释了唐川心中的疑虑，他继续询问道："闽省，前段时间闽军打败了更强的粤军，不知道是否与贵公司有关呢？"
康拉德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不瞒您说，宋督理从我公司进口了几千支二一式步枪。
除此之外，宋督理也雇佣了一批我公司的军事顾问帮助制定计划和训练军队。
闽军的战斗意志确实很强，费恩先生也是看中这一点后决定在闽省招募青壮年，训练成雇佣兵。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猛虎旅应该基本上都是闽省人。
但不得不说闽军能打败粤军，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我公司的。"
"我还听说闽省已经能够独立自主地生产二一式步枪了，难道贵公司把完整的生产线卖给闽省了？"
康拉德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当即哈哈大笑道："唐首辅，说句实话，我是个商人，能够卖武器赚更多的钱，为什么要卖生产线只赚一次的钱呢？
宋督理确实是提过这个条件，不过我当时的反应和现在一样，这太可笑了。
后来宋督理出了高价，从我公司进口零件，然后运到福城兵工厂组装，一支枪能够省几块钱的人工费。
美其名曰是独立自主生产了，实际上，和帝国境内大多数兵工厂一样，全靠进口。"
唐川没有从康拉德的表情上看到任何说谎的意味，而且康拉德的话合情合理。
他的疑虑暂时打消了，接下来就是谈合作。
唐川主动询问道："康拉德先生，不知这次前来又有什么新的业务合作？"
"当然，这次前来主要有两项业务。
其一是我公司最近又组建了两个千人左右的佣兵团，战斗力甚至要略高于猛虎旅，也都是费恩先生从闽省招募的小伙子。如果唐首辅有兴趣雇佣的话，我可以给您一个优惠价。
其二是我公司最近正在搭建火炮的生产线，不久之后就会开放火炮的售卖业务。
包括山炮，野战炮，步兵炮，榴弹炮这四种火炮，后续还会开放反坦克炮和防空炮的业务。
闽省方面已经下了五十门75毫米步兵炮的订单，如果唐首辅希望尽快拿到货的话可以提前付定金，下订单。"
本来秦牧只打算让唐川把铁卫军雇佣了，再捞一笔钱。
没想到康拉德更狠，直接搞了一手火炮的预售，玩超前消费。
唐川对佣兵团的兴趣一般，不过目前局势僵持，添上这两个佣兵团说不定能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