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后的朱高煦闻听此言不免偷笑:
这位张老庄主却也有些眼色,既然看出了本王对于那小县主有意思。
竟然在这里直接向郭英提亲了!
呵呵只是不知郭英若是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张府子侄若是自己其会做何感想?
如今那郭英要见自己,这却又如何是好?
难不成此时便要本王将这位“武定侯”拿下不成?
若是当真如此那可有意思了,哪里还是什么提亲?
这分明就是抢亲了呀!
朱高煦心中正在思量之时却闻堂中的张久尧言道:
“实在不巧,我那子侄此时生在外出行商,并不在家中。”
“待侯爷凯旋之日再见不迟!”
郭英连连点头,“既然如此也就只能这样了!”
“老哥,郭英就此告辞!”
张久尧将郭英送出大门。
待张久尧返回之时却见朱高煦与王彦二人已然来到大厅之上。
未等张久尧开口王彦已然笑道:
“这门亲事若是成了,张老伯当真乃是大功一件呀!”
张久尧道:“想来郭英此次随平安出战定然中计!”
“届时那郭英便可领教了燕王殿下的厉害,如此一来心中必定动摇!”
“小王爷若是再行提亲,想那郭英定然不敢不从!”
王彦笑道:“张老伯所言甚是!”
“到那时郭英见识了燕王殿下的厉害心中自然怯战。”
“而起也一定能够看得出谁才是这天下共主,到那时只怕将会巴不得的将那小县主送到我们王府来!”
朱高煦闻听此言心中自是欢喜:
呵呵想来那位小美人却也是生得极其标致,且又是那般的雍容大方,想一想便是潇湘馆中的头牌也较之相去甚远。
自己若是能得妻如此却也是件快事!
想到这里之时这位高阳郡王的嘴角之上却已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柳升这招引蛇出洞的妙计既然已经得成,朱高煦便想与王彦一并出城前往找寻朱棣的队伍。
然而张久尧却建议道:“小王爷能够进得这镇定城来实属不易!”
“即便此时妙计得逞却也不可轻易出城。”
“不然日后若是再想进城却已绝非易事!”
朱高煦想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此时父王与平安、郭英的战事为之如何,此时自己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岂不是太过随意?
自己无论如何也得知道父王再城外战事如何之后放才能离去呀!
若是万一父王战事不利自己在这城中也可有一番作为!
更何况留在这真定府的柳庄之中还能时不时的瞧见那位年轻貌美的小县主!
想到此处朱高煦便接受了张久尧的建议,便留在了这真定府中。
第二天平安、郭英便已率领真定府中的数十万大军出了城去。
朱高煦看着那浩浩荡荡出了城去的人马心中暗想:
想来父王既然早有算计,那么在这真定城下定然早有安排。
况且父王身边又有那丘福、朱能等一众骁将。
加之那个神神叨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呼风唤雨的道衍和尚。
这一仗打下来定然不会吃亏,弄不好还能在镇定城外全歼了平安与郭英所部也说不定那!
自己再怎么操心也是多余的!
这么好的日子不如安心的看看美女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三日后张久尧快不前来:
“骑兵小王爷,老朽刚刚得到消息:燕王殿下阵前受挫!”
朱高煦闻听此言不由得为之一愣:“什么这怎么可能?”
张久尧道:“燕王殿下于真定城下分兵六路前去劫粮。”
“而那平安出城后直奔藁城,正好与那里的燕王殿下相遇。”
“由于燕王殿下身边士卒有限所以当日首战没有抵挡住平安的猛攻。”
“不但损失惨重而且就连大将薛禄也被平安生擒了,此时正被押运回真定府!”
朱高煦闻听此言顿时一惊:
哎,他娘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老爷子弄出来个引蛇出洞的计谋,非但没有大有斩获,反而被人家来了个打蛇缠棍上!
竟然被人家平安反咬了一口,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专业再想四核也不足为奇。
自己的父亲最是好大喜功,为了能够有所斩获,竟然在真定府城下分兵六路!
想想现在燕北阵中合计兵力也才不过三十多万。
分兵六路,每路不过五六万人而已!
以这样的兵力面对平安、郭英所率领的三四十万大军,能打得过那才怪那!
但是兵败归兵败,薛禄叔叔怎么还被平安抓住了那?
此前燕北阵中大帅哥张玉、陈亨、谭渊、唐云,诸位将军均已殒命。
此时若是再折损了薛禄却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朱高煦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燕云十八骑中再有折损?
于是急忙问道:“张老伯可知薛叔叔此时到了何处?”
张久尧道:“这是昨天刚刚收到的消息,想来此时应该就在由藁城到真定的路上。”
“且此间只有那一条路,势必要经过单家桥!”
朱高煦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我这就赶往单家桥救助薛叔叔!”
张久尧自然知道朱高煦的心意,于是道:
“小王爷此时我这柳庄之中尚且有三十几名好手,小王也尽情可一并带去解救薛将军。”
朱高煦微微摇头,“张老伯能够陪想这些暗人不已,想来这些人跟着张老伯留在真定府中日后定然还有重用!”
“就不必与小王前去犯险了,而且想来压运薛叔叔那平安夜自不会派遣重兵。”
“因为小王与王彦二人同去足矣!”
这位高阳郡王阵前威名远播,张久尧怎会不知?
此时自然不会再与朱高煦争执。
于是微微点头,“既然如此老朽唯有听命,恭祝小王爷马到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