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谭渊与张锋已然苦斗良久。
二人鼻洼鬓角已然满是汗水。
只是那谭渊越战越勇,而张锋已然渐渐力怯。八壹中文網
面对谭渊一番猛攻,张锋退出丈余。
背旗身后一声怪笑:“燕云第一骑名满天下,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谭渊冷笑一声:“宵小之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然而那“血旗玄门”瑞金旗旗主却冷笑道:
“只是不知你这燕北骁骑能不能抵挡得住阴间亡魂?”
谭渊一声冷笑:“宵小之辈莫要故弄玄虚。”
“有什么能耐你这厮尽管使出来吧!”
张锋一声冷笑:
“你既想死,张某这便成全了你!”
说话之时只将手中皂旗连连摇动,口中念念有词之时。
当场之上立时飞沙走石,阴风骤起。
便是那燕云第一骑见此情形也不由得为之一愣。
不知眼前这个活死人在弄什么玄虚!
然而当场之上那又那么多的时间理会这么许多?
谭渊一声咆哮。
“呼”的一声身上便已现出一团金焰。
“宵小之辈你且再吃某家一刀!”
言毕之时身形一晃,便已再次抡刀径直向张锋扑去。
而此时那张锋却是“嗷”的一声怪叫。
睁眼之时依然现出一双血目。
手中白旗向前一指。
“呼”的一声一道极寒阴风便已径直向谭渊射来。
燕云第一骑此时只想速战速决,面对张锋所发寒劲岂会退却半分?
手中长刀急舞之时便已急劈而落。
“嗡”的一声刀锋疾驰之时张锋所发寒气便已立时而散。
只是令谭渊倍感意外的是:
自己这一刀劈下之后虽然驱散了扑面而来的那一道寒风,却不料半空之中竟然现出无数道生着一双血目的黑烟向自己扑来。
谭渊见势不由得为之一愣,不知此乃何物。
只得将手中九尺金背砍山刀疾斩而出。
“嗡”的一声刀锋过处。
一众黑烟便已尽数而散,化作一缕缕青烟飘在半空之中。
谭渊一声冷哼:“宵小之辈故弄玄虚而已!”
“某家却要看看你这活死人究竟还有什么本事?”
言毕之时便已再次向张锋扑来。
张锋却只冷哼一声:
“谭渊小儿可知你这罪孽深重一生究竟斩杀了多少人命?”
谭渊冷哼一声:“谭某一生自是杀人无数!”
张锋冷笑:“此时此刻枉死在你刀下的那一众冤魂厉鬼此时都在来找你索命了!”
谭渊冷笑一声:“鬼神之说不过是一派胡言!”
“你若是信,谭某这便送你去见阎王!”
说话之时谭渊继续挥刀向前。
然而那张锋却又是一声怪笑:
“你且看这不是你刀下亡魂吗?”
说话之时只将手中白旗再次摇动。
“呼呼呼”此前悬在半空之中的那缕缕青烟便已再次凝聚成无数道赤目黑烟向着谭渊扑了过来。
即便那燕云第一骑骁勇无比,然而见到眼前情形也不由得为之一愣。
心中暗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不成这张锋真的便似世子爷所言能够召唤厉鬼亡魂不成?
谭渊稍一分神,张锋便已抓住空档,手中大旗翻卷,那并尺长短剑便已激射而出。
“哧”的一声径直向谭渊心窝射来。
谭渊急忙挥刀相迎,然而终究慢了半分。
由于出手仓促,未能用尽全力。
“叮”的一声脆响刀剑相交之时便已被震的向后连退数步。
张锋眼见自己占了先机不由得一声怪笑:
“谭渊今日张某便替那一众枉死在你刀下的冤魂前来索命!”
说话之时飞身上前,径直向谭渊扑来。
当场之上一众燕北士卒眼见谭渊涉险急忙上前阻拦。
“将军小心!”
然而那一众寻常武夫怎是张峰对手?
那丈余长白旗舞动开来之时道道强劲激射而出。
“砰砰砰”一阵炸响,一众燕北士卒便已尽数倒毙于地。
谭渊眼见一众士卒身死,心中立时提刀上前。
“故弄玄虚的宵小之辈,某家在此!”
“你若当真有些修为这便与谭某大战三百回合!”
说话之时只将手中九尺金背砍山刀舞动开来。
对着张锋便是重重一刀。
张峰身形一晃,谭渊一刀劈空。
张锋手中白旗向前一指。
“呼呼呼”顷刻间便由无数血目黑烟向着谭渊扑了过去。
燕云第一骑凝眉之时只将手中长刀狂舞。
“呼呼呼”便已有无数刀锋呼啸而出。
然而怎奈即便谭渊手中长刀呼啸然而对于面前那一众亡魂却也丝毫不起作用。
即便顷刻间能将那一道道黑烟劈散,然而未过多时这些黑烟便已再次凝聚一处,再次化成那一道道赤目黑烟向着谭渊扑来。
而且此时那一道道黑烟竟然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听得人不免心底发毛。
距离谭渊身边较近的几名燕北士卒闻听这阵阵哀嚎之声顿时心底遗憾,随即便捂着耳朵跪倒于地。
更有多人竟然被那一团团黑烟扑在身上,倒地翻腾打滚。
看着眼前的以前谭渊心中只觉惊愕万分:
难不成眼前这些黑烟真的都是那地狱魍魂不成?
然而即便如此我谭某又有何惧哉?
这些人活着的时候都死在了自己的刀下,此时已然化鬼,又有何惧哉?
想到此处燕云第一骑只将手中九尺金背砍山刀舞动开来。
“呼呼呼”一道道凛冽刀锋呼啸而出。
只将空中那一道道黑烟尽数驱散。
然而之时可惜任由谭渊如何挥舞手中长刀半空之中的那一团团血目黑烟却总是散而又聚。
谭渊始终无法将其等尽数驱散。
而且随着张锋的不住怪笑,聚集在谭渊身旁的黑烟也已经越来越多。
而且他们所发出的哀嚎也越来越低沉。
不禁令人心中发寒,即便是修为已是御剑之巅的谭渊听了也只觉得心绪难平。
举目之时却见眼前这一道道血色黑烟竟然似乎竟然已经生出人的面容。
只是这些人脸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模糊。
根本看不清相貌。
所能见得只有满脸血污,甚至是一张张残缺不全的面容。
就好像……
就好像曾经被自己斩落的那一颗颗人头一般!
看着眼前这所有的一切,即便是心如铁石的燕北第一骑心中也不免生疑:
怎么?
难道自己曾经杀死的那些人真的来找自己偿命了吗?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