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音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喝。
诸葛镐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轻笑。
坐到她的对面,他睥睨着她,她长得真是漂亮,比起钟莹莹可是漂亮好几倍,他却深知,他触不及她半分。
“你替我追查一名叫柳凌风的男子,他阴险狡猾多加小心。”她得替无双把这仇给报了!
“姑娘与他有何冤仇??他又长得怎样?”诸葛镐很认真地问,他很惊讶,她居然也知道柳凌风?
“你别管那么多,替我把他给找着,你不是他的对手,找到他所在之处回来告诉我即可,一会我把他画出来给你。”南宫音想着无双被欺凌并非光彩之事,便不想让外人知道。
“嗯,姑娘又如何断定我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诸葛镐有些在意她的看法。
“他工夫了得,又会使毒,你不会使毒总归是容易吃亏,记住,惹不起就跑。”
“好。”
诸葛镐答应了,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其实南宫音对他的了解不深,除了他所言的是孙念生在外结识的朋友外,其他的可谓是一无所知,偏偏她又重用了他,还将他留在钟府委以重任。
幸好这些天以来钟府内部是相当太平的。
“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吃了饭后你到我所住的院子中取画便是,你若是不过去的话,待我前来替表哥针灸的时候拿来也行。”为了减少尴尬劲,她便决定先走。
诸葛镐的指甲悄然掐住了掌心,盯着她的倩影,他终又默默地垂了下来。
南宫音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找到姥爷,征得他同意后去了他的书房,由着他在边上磨墨,她很快地将柳凌风的肖像描绘出来。
看到这才几分钟的时间,音儿便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钟汉再次惊叹,外孙女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多材多义,下次他看中了哪里的景致,便邀她同往,将那些山水直接搬到画中带回家!
南宫音对于画画那可是相当在行,她前生所会的东西多如牛毛,这不过是其中一项罢了。
念芽在外面等候,道是准备用晚膳了。
南宫音便与姥爷一起前往膳堂,她也将柳凌风的画像一并拿去,以便给诸葛镐看。
她只求结果,至于他是如何寻得柳凌风,她并不会刻意去寻根问底。
诸葛镐取得画像后也未多问,便把画像收好,等吃完饭后,他独自一人率先离开。
钟莹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见他走了,匆匆忙忙地扒了几口饭,便也跟着离开。
南宫音觉得奇怪,她这是要上哪儿去,难道她是去追诸葛镐?不应该呀,依钟莹莹的性格,她不是应该喜欢比较开朗活泼的男子吗?
诸葛镐温和有礼,却不苟言笑,与她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便不甚在意,权当他们是正巧都吃饱了罢了。
陆无双面前的一盆鸡汤,她看得好纠结,便道:“姑娘,我没大碍,还是你喝吧,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
完了,她把鸡汤推到她面前来。
“那我们一人喝一半。”南宫音其实叫钟叔多钝了点汤的,她喝不完自己也喝一些,别人也能喝,这鸡肉也捞起来煮了来吃,这桌上的便是。
若是以往钟莹莹得知她这开小灶,只怕要发狂,今晚却是啥也没说,她更加奇怪了。
“你们都别推托了,赶紧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无双回来得正好,之前替你们做的衣裳都取回来了,一会看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的话赶紧拿出去让师傅给改一改。”孙菁慈爱地道,这俩姑娘都甚得她心。
“姥姥,那会儿可是量身订做的,应该会合适的,若是不合适这裁缝师傅也该告老还乡了!”南宫音打趣道,钟家的布庄不仅卖布,店里也请有裁缝师傅驻店做衣裳,仅是为了方便顾客,他们收取的费用并不多。
“也对,哈哈哈,明儿我就让你姥爷跟裁缝师傅提一提这事,让他往后干事情小心一点,可别出差错了。”孙菁笑吟吟地道,她们俩人还真是让人省心不少。
“姥姥,你们不是说了明日不再到布庄去了?”
南宫音赶紧出声问道,这难道只是说说而已?瘟疫一但被传染,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哟,瞧我,明儿我们都不出店了,全部留在家里,伙计也都留在家里休息,瞧我这脑子,人老了就不中用,音儿,那明日姥姥到医馆陪你。”
“不行,医馆来的全是病人,更加容易传染了疾病,你呀,留在家里陪我姥爷就行了,若是你真的无聊,你可以继续张罗莹莹表妹的亲事呀。”
南宫音觉得她还真是宽心呢,眼看目前钟家就有三个伤患,姥姥还想着要外出,真是佩服她。
不过他们也有人伺候,姥姥方才这般的休闲。
孙菁无奈地笑了,看来她只能留在府上了。
陆无双吃完了饭后,没有着急地回房去,而是对南宫音道:“姑娘,一会我替他们做针灸,你休息。”
“嗯,除了明表哥外,纲表哥和舅舅还要做两天针灸方才够一个疗程,就辛苦你了,若是有不明的地方你回院子去问我便是,我呀,让念芽准备花瓣澡,等你一起泡哦!”南宫音乐悠悠地道,想到之前差点儿差了柳凌风的道,她便心有余悸。
“姑娘,我不泡,我这一身脏兮兮的,会把水弄脏的,下次咱们再一起泡。”
“无双?你真的是无双吗?”
南宫音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担心苏红宇送回来的又是一个冒牌货!
“姑娘,好痛!”陆无双盯着她却没有反抗,眼眶里忍着泪雾。
“我还一身黏呼呼的,我就不脏吗?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干活,我等着你泡澡!”南宫音没好气地道,她都没嫌弃她脏,她倒自个儿先担心起来了。
然她没想到的是,没等着陆无双归来,慕云卿捷足先登了!
她正在院子里焦灼地等候着,她浑身不舒服想着早点儿泡澡,这左右不见无双归来,她又不愿意先进去泡。其实也想着借此泡澡的机会,与她冰释前嫌。
“音妹,你这望眼欲穿的,是等我吗?”慕云卿话虽如此,却是一脸的严肃,让她听得怪怪的!
“我没等你,你哪凉快上哪儿去。”她没好气地怨他。
“我就觉得你这儿凉快,我就留在你这儿了,咋了,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我了吗?”
“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滚一边去。”她真拿他没办法,他咋就练就了这么不羞不耻的?
他却不理会她的话,迈步往她的闺房步去。
南宫音见着了可生气了,上前去拦住他,怒火腾腾地道:“我现在没工夫陪你疯,滚。”
“我想和你一起疯,走,不是泡澡吗,一起吧,我这两日正好疲惫极了。”
他话音刚落,一把抱起她进了屋,抬脚,利索地把房门给勾上。
南宫音哪能随了他这般胡闹,开始拳打脚踢,却奈何不了他半分。
他把她连衣放进了桶里,自己也跟着跨进去。
南宫音真要被他气死!
一大桶的菊花分明是香气四溢,有了他的存在,她顿时觉得变了味儿。
“你是不是想我跟你绝交!”她不是开玩笑的!
他不理会她,开始往她的身上剥衣裳。
她赶紧伸手捂住,谁知道与他这拉扯间,胸前已经露了春光。
她赶紧潜进桶里去,憋气!
慕云卿的手探向她的头,把她拎了起来,他担心她这么憋气会窒息。
他要不要这么流氓啊!南宫音真是无语了。
她挣扎也没用,他倏然间化身为一头恶狼,直接就把她给吞噬了!
南宫音最终淹没在了桶里,化为了一滩春泥......
此处省略,嘿嘿,不可描述啦,唔唔......
陆无双为了避开花瓣澡,她故意折腾了很久也没有回去,她实在没脸见姑娘啊。
钟纲见她郁郁寡欢,便问她是咋了?
她低头不语,她辜负了姑娘,她没脸说。
“如果是因为瘟疫一事的话,我其实有个提议,你回去后劝劝表妹,让她也同意吧,我想,我们钟家最近这么多的磨难,做点儿善事多积功德也是好的。”
钟纲想着全是为了钟家着想,这钱乃是身外之物,没了便没了,往后再挣便是。
命没了可就真的啥也没了。
他不想等事情发生后方才后悔,界时想要挽救也救不回来了。
他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陆无双,想着她能帮忙劝说。
陆无双却连连摇头,她不能帮忙劝说,此事关系重大,她本来就不赞成姑娘拿命去拼搏救人,钟纲这无疑是要把她推进火坑里去。
她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都是咋了?瘟疫是可怕的,人人避而不及,他们却总想着把事情揽上身来?
她赶紧退出去,不愿意再听下去,钟纲的想法比起姑娘更加恐怖!
她回到院子里时,发现房间门紧锁,想着莫不是姑娘已经开始泡了?那正好,她晚点儿再回去吧,便转身又往外走。
殊不知此时屋里正上演着儿童不宜的画面,她这一翻进去,只怕会扰人团聚呢。
她方才转身,隔壁吱一声打开了门,孙菁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