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天气状况不太妙，似乎有要下雨的征兆，若是太冷就会下雪。”这地方遮风避雨一时尚可，若是下雪被堵在这里就不太妙了。
“暂时不会下雪吧，要不我们晚上赶赶路？”这一时半会儿是下不下来，不过凌晨的时候应该要下了。
“小夕你可以吗？”马车倒是做工很好，防风防雨，就算下雪待着也无妨，不过终究还是单薄了些，即便车上有被褥，真要下雪了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小夕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全。
“不累，我们休息会儿就启程吧。”
“嗯。”
两人待火堆燃尽，将剩下的干柴都放到了马车底座的空间，便开始赶路。
气候越来越冷，本应该是黑沉的天却莫名有些发亮，风开始大起来了，搅得路边的树木哗哗巨响，地上的沙石都被卷了起来，敲打在马车上，咣咣作响。
凌夕颜拉开车门，“萧大哥，先停下，你进来躲躲。”
“小夕，没事，你乖乖坐好。”萧麟按住她要开门的手。
“不行。”
“那把你之前买的帷帽子给我，我们不能停下，得尽快赶到下一个有人的地方。”他倒是吃苦吃习惯了，可他心疼她。
“可……”
“乖，停在半路，会出事的。”
“好。”凌夕颜装作从马车里找到帷帽，实则从空间里拿了一顶法器出来，然后递给萧麟。
萧麟也没多想，戴上后才问，“小夕，我怎么看着不太像你买的那个。”之前买的有花纹吗？
“都是白的，哪里不一样了？”事实上，她买帷帽的时候，萧麟正在别处买米粮，就扫了那么一眼。
“一样一样，都能挡风沙。”萧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刮在脸上的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这个帷帽似乎有些……
“萧大哥知道鲛人的传说吗？”凌夕颜忽然问。
“听说过。”
“卖帷帽的老头说，这是用鲛纱做的，很奇特。”这帷帽是她手底下炼器的老头给她做的，却不是这个世界的卖她普通帷帽的老头，那老头是个高阶炼器师，他整整做了一整套法器给她穿，不过她又不是见不得人，所以这帷帽她就没带戴过，“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诓我。”
“传说或许也是真的呢。”没想到，还真有点奇特，不过能不被风沙妨碍好好赶路就成，至于鲛人存不存在，又有何关系。
马车行进的速度开始加快。
将近黎明时分，风小了许多，但下起了雪。
纷纷扬扬如同棉絮般，转瞬将大地染成了白色。
“小夕，下雪了。”
凌夕颜拉开车门，凑到萧麟身边坐着，好奇的问，“南方都不下雪，北方的雪是不是都这么大？”
“嗯，很大，大到能冻死许多人。”萧麟心叹，即便国家再强大，在天灾面前都是渺小的。
“萧大哥是担心边境的将士吗？”雪花飘到凌夕颜的脸上瞬间融化，凉凉的，她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
“嗯。”这么早就下雪了，边境那边情况估计不容乐观。
“是军饷不够吗？”
“往常勉强是够的，但冬日里就不够了。”每年冻伤冻死的将士可不少，就算他把自己的俸禄都贡献出来，也不够那么多人的。每年除了府里的基本需求，剩下的财产他都秘密送去了边关，可是依旧没多大改善。
“那皇帝为什么不多拨一点？明明那些将士守卫国家，守卫百姓，常年不着家，甚至战死沙场。”
“上位者，总是想太多。”萧麟沉沉的道。
需要他们帮他守江山，又怕他们威胁到自己，真是可悲。
“也难怪，能做出给我父亲下毒，灭我无双山庄这种事，这个皇帝能好到哪里去。”凌夕颜毫不避讳的吐槽。
“确实。”对于这件事，他是非常不赞同的。
“萧大哥，如果我要找皇帝的麻烦，你会帮我吗？”凌夕颜笑着问。
“会。”
“就算我要杀他？”
“嗯。”就算萧祁再如何不堪，对他亦有养育之恩，这债，他来背。
“萧大哥如果有一天，你让我放弃仇恨，或许我会答应。”凌夕颜认真的道。
“为什么？”萧麟很意外她会这么说。
“因为……不告诉你。”凌夕颜缩了回去，她哪能猜不到萧麟想些什么，所以，她是要报仇，但不是杀了萧祁才叫报仇。
“好吧。”萧麟有些哭笑不得，女孩子的心思可真难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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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记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