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牧在这边说得头头是道，就连上官古也信以为真。
“要照你这么说的话，付丽娜那边难道知道他的身份？”
上官古眉头紧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件事情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即使是付丽娜知道，恐怕也不会轻易向旁人透露。”
“你不妨想一想，咱们目前所知道的张凡所做出的每一件足以令人震惊的事情，倘若没有外力帮忙的话，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
“就这些加在一起恰恰说明他的身份绝非是我们能够想象得到的！”
上官古的眉头死死地皱着，听着王九牧越说越肯定。
“可我想不明白，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会来到这么一个小地方，而且关于那两件东西他又为什么会让咱们知道的？”
如果王九牧先前的假设全都成立，上官古此时提出的这个疑问也确实是解释不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不止一次听说那些家族都喜欢让一些比较有天分的弟子外出历练，你就没想过张凡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身份？”
说到这里，即使是王九牧自己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确切的说是紧张。
“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被我遇到，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官古愁眉不展，脸上满是苦笑。
“能怎么办？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倒不如按照他的办法来，我也想知道他究竟会作何打算！”
“至于这东西到咱们手里之后该怎么处理，那就交给上头去办吧！”
……
对于王九牧和上官古两人的猜测，张凡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他，给了苗云龙一些野鸭蛋把人打发走了之后，便又来到了孙东家的小院子里。
等张凡到达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微黑，就在他刚刚到这儿不久，突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看我干什么，来客人了还不去开门。”
张凡看了一眼旁边愣神的孙东以及苏一言。
听到他这么说，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恭恭敬敬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一打开门，俩人便看到了脸上满是笑容的王九牧。
只不过，王九牧这笑容在孙东二人看来却显得有些假。
可不就是假的吗？
确切的说这笑容是硬生生挤出来的，可在他身后的上官古就不一样了。
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现在竟然也难得的面带笑容。
“请问张凡张先生是在这儿吗？”
还没等孙东缓过劲儿来，王九牧便率先开口问了一句。
一听到他这话，孙东和苏一言二人顿时有些懵了。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俩人怎么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张凡真的就这么厉害？
事实上，就连张凡也有些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想着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恶心完了这两人之后，只是想让他们的行为有所收敛而已。
可没想到，吃了亏反而是笑呵呵的主动送上了门？难不成是被那些人给逼疯了？
看着坐在院子里的张凡，王九牧赶忙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张先生，我们这一趟过来可是专门给你赔礼道歉的。”
“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有些冲动了，还请你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王九牧的客气程度远远超出了几人的预料。
而孙东和苏一言俩人则是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脸上也是显摆的诧异。
原来刚才他们所看到的都是真的，王九牧和上官古二人还真是过来赔礼道歉的？
可他们是什么人呢？那可是古韵斋，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不只是这二人，就连张凡自己也是一脸懵。
只能猜测是这二人被自己给吓到了。
“王掌柜，你就赔礼道歉就是空着手来的吗？”
张凡将计就计，缓缓开口说了一句。
“当然不会，张先生，先前我们的行为确实给你这边造成了困扰，而且对你们这边名誉上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们会给出相应的赔偿。”
看着王九牧这恭敬的模样，再加上他说出的这番话，孙东和苏一言算是彻底傻了。
先前他们还在担心，这一趟惹怒了古韵斋，指不定回头人家会怎么报复了，,可如今这样的场面着实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有什么话就一次性说完，不用在这跟我绕弯子。”
张凡很随意的摆了摆手。
“我们这边愿意拿出五百万的赔偿，算是弥补给你这边造成的损失，当然，这五百万并不是我们的底线，如果张先生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五百万！
听着这个数字，苏一言顿时只扯嘴角！
下意识的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王九牧带着上官古一同卑躬屈膝的上门来，竟然只是为了送出这五百万！
就连张凡，在听到王九牧的话之后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愣。
古韵斋那么大的名堂，怎么手底下的人这么胆小怕事儿呢？
不过现在张凡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对方已经摆明了态度，他倒也不好表现的太过高傲。
“其实你们不了解，我这人并不是为了要你们钱而已，只是想要一个态度，从始至终皆是如此。”
张凡故作淡定，缓缓开口说出了这番话。
可偏偏就是他的这番说辞，惹得二人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五百万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如今看来完全就是因为他们制造的那假的野鸭蛋惹怒了对方。
“张先生，你说的没错，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
王九牧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他二人的形象在张凡心中也终于被坐实了，这就是两个胆小怕事儿的人。
可转念一想，张凡似乎有的事儿并不对劲。
要说王九牧害怕自己，可上官古却是实实在在的高手，没理由会这么怂啊？
或许是注意到了张凡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上官身形不由自然颤动，随后便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
“张先生，先前的事情是我太过冒昧了，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可以尽管教训我一顿出出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