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纯还不知道元茜茜搞了什么,只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元父,有些疑惑。
他不是前两天已经自暴自弃了么?怎么今天又要来找事情做,难道是这两天就调整好了么?
元纯觉得不太可能。
她打量着元父,虽然表情很平和,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对自己的不满,虽然说着要做事,可眼神却不是这个意思,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不一样。
元纯想了想说:“您这是跟我要工作来了?”
元父淡淡看了她一眼,哼着说:“没错,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就当是休息了一段时间,虽然董事会将我踢出去,可是没有把我从公司驱逐,我想我还有工作的权利,难道说你想养着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每个月开工资的话,那我也不介意这些。”
元父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觉得元纯的眼神很不友好、
不对,其实元纯的眼神很早就不友好,只是现在更加复杂,多了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以前他也看不透,可现在更加迷惑。
元纯的心思越来越深沉,完全变了一个人,记忆力那个会围着自己喊爸爸的元纯已经不在了。
稍微回忆了一下过去,迎着元纯冷冷的目光,元父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元纯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不会和普通的父女一样,他们之间还有元氏,还有元母,这样的一个女儿,是不能留在自己身边的。
只怪他自己想明白的太晚了,而且为了所谓的面子,竟然会安排元纯进公司。
这真的是他最失败的一次决定。
当初没有让元纯进来的话,她也不可能一步步笼络人心,也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元纯还真的是自己的好女儿啊。
元父冷笑着:“怎么?难道说不行么?你这是想要养着一个不做事的员工了?”
闻言元纯拧着眉,她没有说话,此刻她正在思考。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元父今天来找她有些不太对,按照以往的情况,元父不应该这个时候来找她,就算真的要工作之类的,也应该是让自己过去。
现在他拉下面子过来,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的话,元纯是不相信的。
“您想要找事情做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目前所有项目都已经正常进行中,突然加入一个人,不管是谁,对于整个局面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您说是吧?”元纯理智说着。
元父看向元纯:“是这么说不错,只是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资历么?”
“这倒是没有,我很相信您的能力,只不过整体要是被破坏,我想对于那个方面都不是好事儿,我希望您能耐心等等,后面还有很多的项目,总会有您发挥的时候,不必急于一时。”
元纯的话,说的很好听,但是在元父的耳朵里听着就不是那种意思了
他觉得,元纯这是向要彻底架空了他,只要是他没有什么事情做,那就不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潜意识里,元纯应该还是还在忌惮他的。
毕竟真实的经历,和纸上谈兵,这是两种不一样的结果。
看来元纯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元父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却也是嗤笑:“是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闲着太久了,总会觉得有些无聊。”
“当然,您要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话,我可以安排元茜茜配合您的工作,她现在手上做的那些,凭她的实力还撑不住,如果有您帮着,我想会更好些,只不过就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元纯笑得有些嘲讽,而说出的话,也是嘲讽。
元茜茜在公司是什么地位,可以说现在谁都能欺负她,谁让她自己不珍惜羽毛,现在落得这样下场也是活该。
公司里没几个人和她说话,最多也就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会搭理她。
再一点是碍于元茜茜和任梁宇订婚,虽然两个人都不怎么讨喜,但是在某些方面上,任家这个牌子还是靠得住的,就算任梁宇再混蛋,任家现在不也是认这个孩子的么。
有钱人家的事情不好说,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任梁宇万一走狗屎运,那谁也没办法。
所以元纯没有让元茜茜离开公司,正是因为和任家的关系,需要她慢慢维持,等到确定和任氏合作没有问题,那元茜茜的归属就不那么重要了。
“您觉得怎么样?”元纯问道。
看着元父的表情,元纯都能想到元父心里在怎么骂自己,但是那也没办法,现在公司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管去哪儿都不合适。
除了和元茜茜一起,帮助元茜茜快一点,这样元茜茜多少还能攒点人品。
元父皱着眉,说:“你这是觉得我是不行了么?”
“怎么会,只是现在很多项目都没办法调度,只有人事那边的情况好调整一些,我想您过去之后,人事部的工作肯定会轻松不少。”元纯说到。
看着元父的脸色,元纯根本就不在意,毕竟这些事情是他主动要求的,不管要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闲着不是。
既然是自找的,那怎么能怪别人怎么安排呢?
再者说,他突然要做事,本就有些奇怪,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意图,如果真要做什么对公司不利的事情,那不是让自己凉凉么?
想到这些,元纯笑了笑,尽量放松自己说:“如果您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就再等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觉得我可以。”元父突然说到。
他凌厉的目光打量着元纯:“我觉得只要是能工作,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样的不是么?我希望你最好能处理好公司的事情,不然你随时都会和我一样。”
“多谢您的提醒,我只会让元氏更好,这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元纯不紧不慢说着,对于这个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这人是她的爸爸,但同时也是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