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
此时元父已经气急败坏,外面风言风语,都说他狼子野心,为了元家不择手段,当初元家什么都不是,靠着老丈人起来之后,又要过河拆桥。
他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别人都这么说,他哪儿还有脸出去。
明知道这些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可他还不能名正言顺找人算账,毕竟那个女儿和沈墨尘正打得火热,他现在能依附上沈家的话,更为重要些。
本想看着元茜茜,但是现在看来,沈墨尘对元茜茜根本没兴趣,压根儿就没个正眼。
也不知道沈墨尘怎么想的,竟然会对元纯有心思。
元父一肚子火只能憋着,正想对自己老婆发泄一些,没想到元纯赶回来了,也只能作罢。
一进门元纯就看到爸爸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不禁嘲讽一笑,皮笑肉不笑说:“爸,您这表情是不想我回来看我妈么?如果您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走了。”
“我又说这话么?”元父哼了一声,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又收起自己的不满:“想回来就回来,我又没有让你不会来,这里始终都是你的家。”
“不错,这确实是我家,而不是其他不知廉耻人的家。”
“你!”元父一阵梗塞,差点破口大骂。
看着他表情难看,元纯心里就很舒服,坐在沙发上:“怎么?我那便宜妹妹不在啊,正好,我也不想看到她碍眼。”
“......”
元纯的话元父一时也不敢反驳,强忍着心里的不满,坐在元纯旁边说:“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沈墨尘那边?”
话语是询问关心,可其中的意思是在试探。
试探元纯和沈墨尘现在的情况,更为了试探沈墨尘的态度。
可元纯又不是傻子,顿时就明白了元父的意思,冷哼一声:“不然呢?我的家里可住着我不认识的人,我怕在这儿难受,不去我未婚夫那里我还能去哪儿?露宿街头吗?”
“你这说哪儿的话,只要你想回家,大门永远为你开着。”元父放下身段,语气轻柔:“现在毕业了,有没有想过进公司工作?”
一句话,元纯就看透了,于是说:“进公司,不知道爸爸会给我什么职位呢?”
“自家的公司,当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你才毕业,太高的话,其他人会不满,所以暂时是个小组组长如何?”元父讨好问道。
小组组长?
元纯差点笑出声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元茜茜现在可是经历,而她进公司就是个项目组小组长而已?
要知道,她在沈墨尘那,那边也不可能这么瞧不起她。
原来,在爸爸的眼里,她就是这么废物的一个人啊。
勾勾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让元父心头一惊,心慌说:“怎么?是不满意么?”
“没错,很不满意。”元纯哼着,“元茜茜这私生女都是个经历,我这正室的女儿竟然是个小组长,爸爸,您是觉得别人说您偏私说的还少是么?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您觉得别人又会怎么说呢?”
元父一惊,看着元纯。
元春继续说:“到时候别人就会说您,为了打破别人的谣言让我进公司,但是进公司之后还是比私生女低了一头,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您觉得有意思么?又或者说,您是想让沈墨尘直接把我挖走么?”
“你...”元父一时无语。
“爸爸,下次做决定的时候好好想一下,不然让别人知道的话,还会说您眼神不太好。”
元纯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元父。
果然,在这个家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位置,她很清楚这个爸爸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有元茜茜在的一天,她在元家就不会和爸爸和睦相处。
“你这是要拒绝了?”元父咬牙切齿说。
她摇摇头:“没错,我是要进公司,但是您给的位置太低了,您说我能再沈墨尘那里拿到更好的位置,为什么还要去自家公司受气呢,我给您一晚上的时间考虑,不然的话,您知道我的脾气。”
“好...我可以考虑,但是我有个要求。”元父妥协了。
见他这么说,元纯摊摊手:“您的要求是什么?”
“和沈家的合作,我要你和沈墨尘说清楚,我们元家必须和沈家促成这次合作,不然的话...”
“等等。”元纯打断了元父的话,“我想您还没明白,我是必须要进公司么?这是您邀请我去的,只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而已,您觉得您现在有资格和我提要求么?和沈墨尘的合作,还是得看您自己的实力。”
“你!元纯!你就不是元家的人了么?”元父气急败坏,再也绷不住了。
“我无所谓啊。”元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道:“我是不是元家的人,取决于您的态度,当然,您不认的话,那我就不是,但是和沈家的合作,您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
“你在逼我?”
“错,我没有逼您,想要和沈墨尘打好关心您就得拿出实力来,沈墨尘可不吃您这一套,我想您心里应该清楚。”
话说完元纯就去了楼上,她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元父身上,好几天没见到妈妈,她很想念妈妈。
看着元纯的背影,元父默默攥紧了拳头。
没想到他已经做到这一步,元纯还是这么强硬,这可真是他的好女儿啊,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他就彻底没脸了。
这个圈子,到时候他也混不下去了。
难道真的要给元纯一个经理的职位么?如果真的能换到元纯的改观,到时候和沈墨尘搭搭话的话,也不算亏。
察觉到背后的目光,元纯冷笑着。
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还真是好笑。他到底是哪儿来的底气,以为自己会帮着他呢?
把元茜茜带进家门的那一刻,他怎么不想想妈妈的处境呢?想要别人体谅他,做梦!
元家,和他和元茜茜都没关系,不管以前还是以后,都不可能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