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银燕上班,康儿去画班。唐曼悠闲的屋子里喝茶。再有一个多月,小草就绿了。唐曼十点多才去画室。泡上茶,喝茶,然后再画画。自己的画儿,画的是什么,唐曼随性,最终是什么也不知道。第五竹孙竟然带着两个人来了。唐曼给泡上茶,这两个人看画儿,挂在墙上的画儿。第五竹孙说:“这两个人搞收藏的,我有朋友。”
“你交人到是挺杂的。”
唐曼小声说。唐曼是不太喜欢,不打招呼就过来。两个人看了半天,坐下喝茶,问:“那幅画多少钱?”
那是任意任得宝的肤画儿,唐曼根本就没有打算卖,但是要看看这价格是多少,也就问了:“你们出多少钱?”
“一万。”
一个人说。唐曼看第五竹孙。“这个你们商量,我到一边去喝茶。”
第五竹孙到一边去喝茶。“这画是谁的知道吗?”
唐曼问。“没有款识呀,不过画得挺好的。”
那个人说。“你们是搞收藏的,就这知识量,恐怕得把老婆都赔进去吧?”
唐曼说。“你怎么说话呢?”
一个人火了。“哟,是您先不敬的,拿我当小白呢?”
唐曼特别的生气,对于这种人,就是无耻的人。另一个人说:“对不起,唐小姐,这是我的一个哥们,刚入行。”
唐曼一看就明白了,江湖的黑色双煞,黑白脸。这个第五竹孙也没当什么好人,恐怕在中间也是抽了条的。“你开个价。”
唐曼说。“十二万。”
这个人说。“您也很离谱的,这是任意老师的画儿,肤画,您肯定是懂的,到我这儿捡便宜,是不可能的。”
唐曼说。这个人并没有生气,笑起来说:“刚入画界,到是懂得不少,这以后说不定谁坑谁了。”
唐曼说:“嗯,有这个可能,不过你有一幅画儿,是真想卖,就是那幅画儿。”
唐曼看了一眼《坟》画儿。这两个人侧头看了一会儿,一个人说的话,让唐曼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