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
赵馨宁瘪着嘴，这一路哭的眼睛都红了，她跟赵复一个车，听父亲说了一路的大道理，分析厉害，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服软，可是事到临头又放不下脸面屈服，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宁宁！你听话！”
赵复看这两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眼神冷了冷，可面子上还是得做得过得去，亲自过来按着赵馨宁的另一侧肩膀，“愿赌服输，这是你应得的的教训！这么多人看着，别给赵家丢脸。”
赵馨宁咬了咬牙，大步走到李师傅和工人们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去，捂着膝盖大喊道：“对不起！我不该口出狂言，不该看不起你们！是我的技术不到位，根本不够资格指导你们这些老师傅，我认错！”
李师傅和工人们虽然心里很多愤慨，但是真的看到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跪下来，还是吓了一跳，惊的直接站起来连连后退。“李师，诸位！这是你们该得的道歉，迟到了这么多年，是厉氏的不对！”
苏又灵走到众人面前，深深一鞠躬，“在这里，我代表总部和艺陶文化向大家道歉。从今天开始，赵复和赵馨宁父女被逐出艺陶文化，以后不会再打扰大家的工作和生活。”
工人们瞪大眼睛：“真的？”
“还有这份合同！”
苏又灵拿出之前借走的合同，当众撕毁，“这份合同是对工人们的剥削和羞辱，不该存在！从今天开始，诸位可以去人事部重新签订合同，艺陶给各位的劳动薪资会是市场价的两倍。”
李师和工人们面面相觑，有的激动，有的怀疑，有的已经吓傻了。苏又灵笑了笑：“之后艺陶会制定新的市场营销方略，在稳住生活陶瓷市场的同时，大力拓展艺术陶瓷，艺陶文化会成立陶艺设计部，由经验丰富的李师担任设计总监，开展我们自己的本土品牌，改良生产线保证质量，创新工艺和品牌理念，争取共同进步！”
李师整个人都恍惚了：“我当总监？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行？”
“李师，论资历，论手艺，论对陶瓷的爱和了解，这个总监之位您当之无愧。”
苏又灵鼓励他，“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这些跟着你的老工人们想想吗？你们之中有一些都是见证过艾先生的时代的，难道不想继续他老人家的目标再创辉煌吗？”
一番鼓舞人心的激励言语真真切切的说到了众人的心里，干陶瓷这一行的谁不拿艾先生当标杆？谁不想扬名立万成为大师？陶瓷明明是自己国家源远流长的文化和艺术，但当代艺术陶瓷的品牌和市场却没有我们的名字，哪个骄傲的陶瓷人心里不是压着一口气？“好！”
李师迎着众人希冀的目光，郑重地说，“承蒙苏总监厚爱，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出咱们艺陶自己的品牌。”
“不是总监，是苏总裁。”
厉霆西淡淡出声，“从今天起，苏总正式入驻总裁办，引领艺陶文化的未来。”
他看了眼赵复：“过去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工人们开心的鼓起掌来。赵馨宁气得咬牙切齿，揉着膝盖爬起来就要走。迟早有一天，她会狠狠报复回来的！“爸，我们走吧！”
赵馨宁拉着赵复就要走，苏又灵却把人拦住了，“赵总，关于阴阳合同，以及你教女无方的过失，你也欠艺陶上下一个道歉。”
赵复再好的脾气也不是个面人，更何况他原本就一直在忍着，现在有些绷不住了：“苏总，宁宁已经道歉了。”
“赵总以为刘经理不见了，我就拿不住你的把柄了?”苏又灵低声说，”昨晚刘经理约我去俱乐部，给了我一个U盘，里头都是你们分赃的证据。”
赵复半信半疑的试探道：“苏总别看我年纪大了就糊弄我，我没跟刘经理干过这些事！”
纵然不承认，语气也没之前那么笃定了。“赵总听听这几个数字吧……”苏又灵确实没有U盘，但是有卫宁查到的一些数额，足以让赵复相信这个U盘的存在了。她低声说了几个账目，赵复的脸色当即变了，“你真有这些，为什么不去告发我？我看你就是虚张声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