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我跟你说,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大骗子!”
“他们根本就不是喜欢你,就是馋你的身子,一定一定要注意!”
“我沈佑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可真是瞎了眼……”沈佑安嘀嘀咕咕了半夜,哭累了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而岑意察觉到沈佑安呼吸均匀,才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你过来干什么?”
周研礼看着气势汹汹的降幅那,眸中多了几分敌意。“沈佑安是不是在里面?”
“沈佑安,你给老子出来!”
江帆对着病房喊了两声,把护士喊了过来。“那个穿粉色衬衫的家属嚷嚷什么呢?”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你在医院能待就待,不能待……”护士话音未落,周研礼和江帆同时扭头看向了护士。小护士看清楚那两张俊脸,巴掌大的小脸“刷”地红了起来。这两位气场两米一、五官精致的帅哥一个禁欲,一个带着些痞气,这攒周边都攒不到这么好的吧。“那个,那个……”小护士说话有些结巴,而岑意已经披上外套打开了病房门。“对不起,我会让他们安静一些的。”
“给您添麻烦了。”
岑意真诚地向护士道歉,而护士则红着脸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周研礼的脸上没有挪开。“江帆,你给我小点声!”
岑意怒气冲冲地看向了江帆,“都是你做的好事!”
“佑安哭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醒呢!”
江帆闻言气场立马弱了下来,探头看了眼关上灯的病房,“你确定,她真的?”
“千真万确!”
见江帆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岑意恨不得直接砸开他的脑袋。“那……我进去看看佑安。”
江帆贱兮兮地想要走进去,却被周研礼展臂挡住了。“这是岑意的病房。”
周研礼毫不相让。“算了,让他进去吧。”
岑意皱眉看向周研礼,难道他们之前真的认识么?而周研礼将手臂放在身侧,目光也慢慢黯淡了下来。岑意她还记得江帆,却唯独不记得自己了。“岑意,为什么你把我忘了?”
周研礼突然抓住岑意的肩膀沉声问道,眸子里写满了痛苦和隐忍。岑意似乎有些受惊,想要挣脱开来。但奈何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她丝毫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如果我们真的认识,你应该知道理由吧。”
“或许是我真的受伤了,生病了;或许是我们之间关系本来就很淡,容易被遗忘。”
想起之前每次见到周研礼的时候心口微微的疼痛,岑意缓缓开口。“又或许是,你带给我的伤害和痛苦比快乐要多,所以选择性遗忘了吧。”
岑意这句话好像是一把利剑,猛地插在周研礼心口。周研礼的双手骤然发力,双目血红。“喂,喂……你弄疼我了。”
岑意用力推开周研礼,周研礼这才好像突然缓过神来一般。带给她的痛苦,比快乐要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