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鲍墨染的眼泪哗的滑了下来,“我和淮阳自从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就今天他来找我,没想到……就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千错万错不该把把车身上喷的漆任性的改了字,给了人家找到突破口,让秦淮阳当了炮灰。肖玛蕊听到她的话,顿时炸了毛儿,她三下两下蹿到她面前横眉厉目地尖吼:“鲍墨染你自己犯贱,你还把责任推到淮阳身上怪他不该来找你的,你要是不缠着淮阳,他会来找你?”
“还从来没有联系过,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都不知道睡在一起多少次了,在水晶宫开庆功宴那一天,你个贱.货还不知检点,跑来拉着淮阳跑酒店包厢里亲热,人家酒店经理都在外面听墙角,要不是我当场撞到,真不知道你们会闹出什么让人恶心的事来让人家笑话。”
鲍墨染的脸唰的红了,那次在水晶宫时,她是为了刺激她肖玛蕊才搂着秦淮阳不放手,这一会儿她竟然不顾她自己作为媳妇的脸面,当着秦淮阳的父母面没没遮没羞的提出来,她直觉得脸皮像是生生被撕开,火辣辣的疼。秦父秦母和秦淮阳的姐姐全部盯着她,眼神复杂。怪不得他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子,肯定是和这个女人瞎搞,被人家男朋友当场抓包了,简直是男娼女盗,一个一个的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