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见面自家孙女儿就认了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老爷子眉宇间多了些许情绪,眸底深处是一片不易察觉的期待。“爷爷。”
白简重新叫了一声。上次的碰面和这次的电话,她感觉这个老人家对她是好的。即便第一次有些让人猜不透。“过来坐下,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
白老爷子心里开心的很,面上却仍旧是那比较沉稳严肃的脸,“吃饭了吗?”
白简言简意赅:“吃了。”
“那好。”
白老爷子话也少。白简嗯了一声。两人简单聊了一会儿,白老爷子看着漆黑的夜空跟她说了句:“下次再想拉着谁去说悄悄话,记得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好关监控。”
白简下意识朝他看去,略显意外。“老宅很多地方都安了,到时候我给你一份布局图。”
白老爷子不紧不慢道。白简答应了:“好。”
“你想恢复记忆,可以去你以前住的房间看一看。”
白老爷子知道她来的目的,也没拉着她说太多家常,“衣柜里有台电脑,是当初你让我帮你收好的。“还特意跟我说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动。“它或许跟你的记忆有关。”
“我和您以前是不是?”
白简终于问了。白老爷子难得浮现一丝笑容:“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四目相对。白简之前的猜测已经九成肯定。她这位爷爷,只怕是人前跟她假装不亲近,人后却一直都很爱她。“下月1号的接风宴记得参加。”
白老爷子跟她提了一个醒,“虽然是你爸妈安排的,但还是有参加的必要,你离开家太久了。”
有些关系需要维持。有些事情需要让众人知道。“好。”
白简没多问,答应了。白老爷子也没多留她,亲自将房间钥匙和衣柜门钥匙交给她后,就让管家盯着监控以防有些人突然赶回来。白简穿过长廊来到自己房间面前,打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红木衣柜。她没有耽搁,直接拿钥匙开了门。入目便是一台白色主机和一个显示器,她通了一下电,确定还能开机后就抱着它们出了房间,跟白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老宅。回到自己家她把主机显示器连接好,按下了开机键。她连续输入了几次密码,都没对。她拍了一张照发给九陌:【这个你能破解开吗?】九陌:【你没设置过能破解开,你设置过了不行。】九陌:【周六我过来看看。】白简回了一个好。她把电脑搬去书房放着后,就去洗漱睡觉了。翌日清晨。她早早就去上了班。因为提前请了假的原因,中午下了班后她就开车去找司竹了。要试礼服,要化妆,还要陪司竹做一些准备,若等到下午下班之后再去,以周五堵车堵到天昏地暗的往常,估计到了晚宴都结束了。“白秘书。”
许深在她离开前叫住了她。白简拿包的动作一顿,心里不自觉的想会不会是临时有事要安排给她:“怎么了?”
“这是公司给你准备的礼服。”
许深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今晚参加宴会可以穿。”
白简看了一眼,拒绝了:“不用,我有。”
“还是收下吧。”
许深继续将盒子递过去,“公司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白简:“……”转角处端着咖啡的莫御深:“……”“好,谢谢公司的厚爱。”
白简接了过来。“这礼服很衬你,今晚穿着它出场的话,一定可以惊艳全场。”
许深下意识说一些夸夸的话。“那就更得放着了。”
白简跟许深还算聊得来,也就多说了两句,“今天是司竹的接风宴,她才是主角。”
许深:“……”他刚刚为什么要说那句话。白简拿过自己包,淡然中带着几分浅笑的打了一下招呼就走了。许深第一次知道心情沉重是什么感觉,他菲薄的唇抿成直线,漆黑的眼睛多了几分忧愁。晚上白简要没穿那礼服。他怎么跟BOSS交代。“嘭!”
莫御深另一只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发出声响。许深转身回眸看去,心态有点小崩:“BOSS。”
“这是下周要做的工作,周一早会你跟她们交代好。”
莫御深单手把文件捡起来递给他,身上裁剪合体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清俊好看。许深接过:“好的。”
“确定听清楚了?”
莫御深重复了一下。许深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只能一本正经的回答:“确定。”
“交代的时候提前想清楚怎么跟她们说最为恰当。”
莫御深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凉意,“别等说过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
许深答应:“好的。”
莫御深盯着他。摆明了就是还在计较某些事。“其实白秘书说的得对,她若穿那件礼服的话,确实有点儿喧宾夺主了。”
许深说了一下心里话,难得一次没有拐弯抹角,“关系再好的朋友,这样也可能会闹矛盾。”
“那你还准备?”
莫御深觉得许深最近懈怠了。以前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称他心,百分之百契合。现在各种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