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了。有时候人的流言蜚语真的很可怕。更何况孙浪有意的对林飞心理暗示,林飞不中招都难。不过,话说回来了,对于男人而言,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所疑心。当然,林飞是理智的,不会盲目的去猜忌。他也不会,急于求证什么,就是心里有疙瘩,不舒服!等到黄昏的时候,陈紫萱总算从卧房内走了出来,而且收拾好了衣服。林飞在客厅内闭目,想着事情,听到动静,猛然睁开眼睛。她看着陈紫萱瘦了一圈,特别的憔悴,特别的心疼。陈紫萱哀伤地走到他的面前:“飞,我们分手吧!”
林飞愕然,猛地站了起来。走上去,要安慰她。陈紫萱像是针扎一样的,向后躲闪。“别碰我,我脏!”
“你胡说什么。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对不起!”
陈紫萱泪流满面,“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我已经没能力爱你了。”
“我面对你,就觉得自己肮脏,我好难过,难过的崩溃!”
陈紫萱哭得期期艾艾:“所以,我们分手,我不面对你,我心里会更好过一些!”
林飞摇头,心酸:“别这么傻!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折磨自己!就当什么没发生,好不好?”
“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陈紫萱摇头,“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说完,她期期艾艾的,快步跑出了别墅。林飞望着她伤心欲绝,望着她躲避自己像是躲避瘟神,彻底傻眼了。陈紫萱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着林飞。面对陈紫萱的痛苦,林飞说什么感觉都不对。搬回陈恒通之后的陈紫萱,整个人变得颓废,整天不是哭,就是喝酒。陈恒通都是一筹莫展,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问林飞,林飞也不说。这一日罗晋,来到了林飞身边,介绍说自己是晋西的萧家帮堂主,仰慕林飞等等,非要留下来。林飞已经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就让他留了下来,然后又开车去了陈恒通家。罗晋一脸的懵,感觉自己的尊主愁眉苦脸的。他好奇地问马立:“这位大师,尊主怎么了?”
“一言难尽呀!”
“什么意思?”
“因为女人!女人麻烦呀,像我和尚就没这些苦恼,还是没有女人的逍遥自在!”
罗晋皱眉:“大丈夫何患无妻!”
马立道:“用流行的话来说,是你的尊主,被迫给绿了!”
“啊,谁这么找死,敢绿尊主!”
罗晋大吃一惊。“嘘,小声点,还嫌这事不够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