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之耘先醒,静静地看着常时。常时睁眼很突然,周之耘走着神,吓了她一跳。“醒了?”
周之耘点头,“你刚醒?”
常时:“嗯。”
“那你怎么这么清醒啊?”
周之耘问,“像装睡一样。”
常时伸臂把她抱进怀里,“装睡的人才会演自己苏醒的过程。”
“睡得好吗?”
他问。“嗯……”周之耘想了想,“挺好的,中间没醒,也没做梦。”
吃过早饭,周之耘去医院,常时要去公司。“我下午应该没事,到时候去找你。”
周之耘望着车窗外,耳朵没注意常时的话。“看什么呢?”
常时往她那边靠了一下。周之耘回神,“没什么。”
有一个人很像于敏冬,站在路边,应该是在等车。去公司的路上,兆潭和常时说,夫人应该是看到了于敏冬。常时:“看着点吧,她最近心思又活了。”
常时没真的把周子忱故意杀人的事情抖落出来,他只以交通肇事,以及经济犯罪,被判了五年。他已经给他们留了很宽的路,希望于敏冬能放聪明一点。但是,二十分钟之后,于敏冬很碍眼地出现在了常氏集团门口。“常总,”保安看到常时,立刻鞠躬报告,“这位女士说找您。”
常时眼皮都没抬,“让她进来吧。”
公司咖啡厅。“常先生,我知道这样过来,很冒昧。”
于敏冬精致的妆容难掩疲态。“但是我想您更不愿意我直接去找之耘。”
常时手抵下颌,“直说。”
“周国盛……”于敏冬苦笑,“他现在糊涂了,只要醒着,就闹着要见孩子,梦里都在喊之耘的名字。”
“您看,能不能让之耘去看一看他,一次就行。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底不认人了。”
常时没作声。“我知道,我现在道歉也没什么用。”
于敏冬转了转咖啡杯,“我恳请您和之耘说一说,就算是恨,让她来发发火,骂骂我们也好。”
常时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会和之耘说。但是请您以后……”“我保证,”于敏冬马上接上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