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种种迹象,都在表示着发生过什么。慕言深在欺骗她,在隐瞒她。她还要继续自欺欺人,不去面对现实吗?“闭嘴!”
慕言深怒喝道,“左敬,滚,给我滚出去!”
左敬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肯动。走?他怎么会走!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左敬唯一后悔的,是他没有抓紧时间去得到温尔晚!彭齐早就把汤冰冰弄到手了,他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那声音代表什么,左敬听得懂!左敬想,要是他也想彭齐那么猴急就好了,他早就得到温尔晚了!可惜,他和彭齐不一样。彭齐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汤冰冰而已。可是,左敬不一样,他对温尔晚……那是爱,是迷恋!他舍不得过于粗鲁,他太过怜惜,她美好的身体静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任由他掌控,他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该从哪里开始……所以,左敬耽误了时间,而慕言深的手下,又比想象中来得要快!不过没关系,左敬也有办法!他有没有得到温尔晚,谁也不知道!温尔晚本人都不清楚,因为她昏迷不醒!只有左敬才知道!既然时间来不及了,那么,左敬可以营造一种……他和温尔晚发生了关系的假象!反正,只有他最清楚!他说他得到了温尔晚,那就是得到了!谁也无法验证!在慕言深进门之前,左敬躺在了温尔晚的身边,将她的裙子扔在地上,又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下,搂着她躺在床上,伪造出一副“事后”沉睡的假象。而且……最重要的一步,是左敬将恢复清醒的药,放在温尔晚的鼻尖闻了闻。药量下得本来就轻,只要轻轻的闻一闻解药,不用过多久,温尔晚自然就会醒来。每一步,都是左敬的部署!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对左敬有利的局面!对慕言深和温尔晚造成强大冲击的局面!“对不起,尔晚,”左敬又一次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比你早醒了五分钟,我睁开眼的时候,慕言深已经赶到了……”他脸上的表情,是自责,是懊恼。他越是这样,慕言深就越是愤怒,温尔晚就越是伤心!“早醒五分钟……”温尔晚彻底明白了,“所以,这五分钟里,慕言深将你甩下床,将我的衣服穿好。随后,他又……又要你的命……”温尔晚记得,她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那一幕。慕言深举着抢,正要扣动扳机!她不知道他要杀谁,下意识里,温尔晚只知道自己要阻止他。她不能让他犯下错。于是,温尔晚哪怕浑身疲软没力气,也努力的抬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要阻止他。原来……慕言深是要杀左敬!能够如此激怒慕言深,让他不管不顾的要左敬的命的事情,能是什么呢?温尔晚懂。慕言深懂。左敬更懂。谁也没有说出那件事一个字,可是,谁的心里,都清清楚楚,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慕言深只恨,晚晚醒来了。她只要晚醒来一秒,他就能让左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温尔晚却又在想,还好她及时醒来了……否则,左敬会死。而慕言深……会背上杀人的罪名!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温尔晚缓缓的从慕言深怀里坐了起来。她看着左敬,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眼睛红彤彤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落。左敬迎上她的目光,只对视了两秒钟,便移开了目光,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因为温尔晚的眼神……太过绝望和忧郁了。他不忍心看。他在骗她,他在算计她,他不择手段,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正人君子左敬了。温尔晚那么干净的眼睛,他不配看。左敬毁了她。哪怕,其实他根本没有成功的毁掉过温尔晚的清白,可是……她的清白名声,已经没有了。她的清白身体,慕言深和她自己都认为,也没有了。这是左敬想要看到的。“晚晚……”只见,温尔晚站了起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她朝着左敬走去。慕言深伸手想要拉回她,却被她给甩开。“晚晚,”慕言深又喊道,“你……”温尔晚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虽然脚步虚浮,但是一直很坚定的走到了左敬的面前。她看着左敬,却没有再看他的眼睛,而是看着他的身体。左敬的锁骨处,有几处青青紫紫痕迹。温尔晚很清楚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因为她的身体也曾出现过。还有左敬后背上的挠痕,更是曾经出现在慕言深的后背上,她看见过。那还是她亲手挠的。这些最亲密的印记,此时此刻,却出现在了左敬的身上……温尔晚的身体摇摇欲坠。“尔晚,”左敬想要去扶她,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你……站稳,别摔了。”
他明白,她不想要他再去碰她。一下都不行!温尔晚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在包厢里,你比我先出现眩晕的症状,比我先昏迷,对吧。”
“……是的,尔晚。”
“然后,刚才,也是你也比我先醒,药效先失去作用。”
左敬还是应道:“是的。”
“那么……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不对?”
温尔晚问,“你昏迷,我也昏迷,我们两个都没有意识了,怎么可能……做……做了些什么呢?对不对?对不对?”
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直在问,不停的问。温尔晚的内心里,始终还存着一丝侥幸。她不甘心……就这么的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要找出不对劲,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她和左敬是清清白白的!她不能做出对不起慕言深的事情啊!左敬叹了口气:“尔晚,我也很想回答你,是的,对的。但……但我做不到睁眼说瞎话,我更不能欺骗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可是我们都晕过去了啊,我们,我们两个……”温尔晚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