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带的东西并不多,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整个箱子打开之后,看起来空空荡荡。 白月以为鼬会带来很多东西,谁知道就一点,完全用不到这么大的箱子。 他和佐助看着鼬打开箱子,拿出衣服用衣架挂好,放进衣柜里面。 白月和佐助还看到了猫耳发夹。 就是上一次他去佐助家里留宿,看到的那个发夹。 佐助和鼬戴着,很好看。 听说是鼬忍者学校毕业时执行任务用的道具。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会来镇子里?”
佐助问道。 “大概过几天吧?起码住的地方要准备好。”
鼬叠着衣服。 窗外的阳光非常刺眼,伴随着院内静怡中的蝉鸣,给人岁月安好的感触。 白月看到阳光的光束,抬起手触碰照射进屋内的阳光。 旁边的黑发少女就跪坐在一旁。 鼬抬眼看着白月,挽起耳边黑色的发丝,随后低下头,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面。 放好衣服, 鼬发现白月并没有过来,只是看着阳光,就站起身来。 佐助等好久了,他拉低口罩:“哥哥,你该不会就穿着这一身过来的吧?”
“怎么了?”
鼬往旁边迈开一步,清纯生动自然的张开双手,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和服:“和女孩子一样吧?我走过来的时候,都没有人认出我来。”
“他们大概也想不到哥哥会这样。”
佐助小脸囧起来,他哥哥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起码还有一个过程, 他哥哥接受的是真的快。 佐助重新戴好口罩,打了个响指,恶趣味的说:“你要不要也戴一个口罩?”
“不要,看起来怪可疑的。”
鼬看了一眼佐助,摇了摇头,拒绝了。 佐助:“……” 我和你,到底谁更可疑啊。 “白月,我可疑吗?”
佐助回头问道。 “不可疑呀。”
白月回答道,他老婆这么好看,怎么会可疑呢。 佐助看着白月的眼睛,抬手把口罩戴好。 白月打了个寒颤,他抱住双手,缩了缩肩膀。 “呆木头。”
佐助气愤的说了一声,他都这么诱了,这家伙居然还无动于衷。 刚才就是的, 说一起玩翻花绳,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和他玩翻花绳了。 他脚都放到桌子上去了啊。 白月不明白佐助为什么说他呆,他抱住双手,向鼬看去。 鼬穿着一身黑色华贵传统的和服,黑色,印有樱花,布料贴着腰,看起来得体,好看。 “我把头发散开了,这样看还可以吗?平常我都会用红色的绳子束起来。”
鼬转过身,给白月看后背的头发。 鼬的头发到肩膀了,并没有到腰,大概还要留几年的长发。 “很好看,” 白月想到佐助喜欢长发,还让他也留长发,不禁叹了口气,又宠溺的看着佐助,索性他也喜欢长发,就随佐助的了。 而且长发佐助,他也很期待。 白月道:“我们走吧,一边走一边聊,鼬姐姐,你真的不要戴口罩吗?”
“我不需要这个。”
“要是真有人发现了,我会用写轮眼让那个人看到幻术。”
“而且,陪男朋友嘛,还是自然一些比较好。”
鼬咬着发绳,双手束好头发,拿下发绳把头发固定成马尾的发型。 现在看起来,又具有少年的英气了。 “好吧,要是有需要,我也会给你掩护。”
白月道。 鼬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几人下楼。 白月在楼下刚好看到雏田在清洗茶具,虽然以前是个大小姐,但是雏田身上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反而很温和,贤惠。 “雏田,我们出去了。”
白月离家前,和雏田打了个招呼道。 “嗯,玩的开心,月月。”
雏田回应道,看着三个人出门:“我还要等下个星期……” 白月和佐助鼬一起出门,外面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空气都隐隐扭曲起来。 几人走在街道边屋檐的阴影下面, 白月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与佐助并肩走在一块,鼬独自走在前面,他看着鼬的背影,询问道:“鼬姐姐,树林里现在会很凉快吧?”
“我刚从那边走过来,是很凉快,阳光照射不到林子里的道路,不像这里这么热,要是林子里刚好有吹过来的风,会很舒适。”
鼬回头说道。 白月心中微动,佐助的姐姐还真好看,比男装时好看多了。 当然,佐助也很好看。 这两个颜值都好高。 白月忽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居然会有这样美好的人生际遇。 可以说,这辈子除了志村团藏以及三代目的事情让他感到挫折之外,现在的一切都顺风顺水。 等改天了,有时间了,心里想了。 就在杀一次团藏解解闷吧? 鼬虽然说过宇智波富岳杀了志村团藏,拿去和三代目和解,让团藏背上九尾事件的黑锅,但是不亲眼看一次,又怎么知道团藏这家伙真的死了呢? 团藏可是很会复活的。 反正白月不相信团藏就这么死了。 白月心里想着这一件事情,忽然瞧见街边有商店,就让鼬和佐助两人等一下,他跑去买了三根冰棍,分给佐助和鼬。 几人一边走,一边吃。 佐助拿着冰棍看了很久,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白月咬碎一点冰,整个人都凉爽了起来。 果然,大热天就应该吃一些凉快的东西。 鼬也是如此,两个人反而奇怪佐助拿了半天。 “没什么,是我想错了,你这家伙要是开窍一点,我也不会这么累。”
佐助摘下口罩,吃起冰棍。 白月疑惑的看着佐助:“什么开窍,我可是很开窍的啊。”
“哦?”
“真的吗?”
佐助嘴角上扬,恶趣味的道:“那这样呢?”
“佐助!”
鼬红着脸,抬起手给了佐助一个栗子。 “哎哟!”
佐助一只手抱住脑袋,右手拿着冰棍,疼的眼泪都从眼眶冒出来了,委屈的,滴溜溜的不掉下去。 “哈哈哈。”
白月看到佐助这个样子,笑了起来。 佐助气不过,眼眶里的泪花一下子没了,他跑过去要捶一下白月:“笨蛋,你笑什么。”
白月赶忙逃走,又转过身看着在后面追他的佐助: “佐助,你好好玩啊。”
“你才好玩呢!”
佐助趁机会抓到白月,一只手按住白月的肩膀,微微跳起。 “笨蛋,背着我,不想走了。”
“好啊,等一下,我雪糕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