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舒文的口中得知,前任的知州是忽然暴毙,而且还是在花青苑死的。 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江寒听到这里,心中也有了疑问,要不要那么巧合?突然就暴毙了? “说起来也奇怪,前任的知州其实还算清廉,有是远近闻名的一个爱妻之人,为了独宠妻子一人,甚至于不纳妾,后来是妻子强烈要求给知州大人生养个孩子,这才纳了俩个偏房。”
舒文说道。 “还有这回事儿?”
江寒很惊讶。 “等等我也去摆摊,你来不来?”
舒文说道。 江寒笑道:“你摆摊?”
“嗯,现在报社还在勉强运行,但卖报纸的人手很缺了,我也打算给手下兄弟们缓解一下压力。”
舒文幽幽一叹。 在烛火的照应下,这舒文的模样江寒也看到了。 瓜子脸,杏子眼,耳朵圆圆的,如果非说她是鼠族,那应该是鼠族中的贵族吧。 就比如地球上的老鼠也有很多种,比如笼子里面的龙猫,还有下水道的臭老鼠,虽然说都是老鼠,但差别却一个天一个地。 只是这位舒文的腮帮子上,各有三根胡须。 被江寒盯着看,舒文脸蛋一红:“公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小姐的皮肤挺好的,是个讲究人。”
江寒夸赞道。 被江寒这么一说,舒文展颜一笑,对江寒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寻了个小店,舒文主仆二人去换一身得体的衣服,让江寒帮忙看着马车上的报纸,这马车是十分简陋的马车,没有顶棚。 堂堂报社老板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破陋的座驾,也是让江寒诧异不已。 不过马车上的东西却让江寒很在意,除了报纸之外,还有别的不少东西。 这上面还有一本残破的书本,按照刚才舒文的说法,这是她父亲的工作笔记本。 难后来她就拿来继续用了,江寒隐约感觉到,这位报社的大老板似乎死的很蹊跷,反正那主仆二人还没有换好衣服,他索性将那书本翻开,却发现这是一本大老板的笔记本,上面都写着一些菜肴的烹制方法,里面还夹着一张画片。 画片是简笔画,但画的很逼真,跟黑白照片一样。 他拿起画片一看,发现画片上面是一家人,是大老板一家人,不过那时候的小姐似乎只有十二三岁,坐在大老板的膝盖上。 江寒默默的将照片放到了小姐的行李箱边,而小姐忽然关了门,江寒用耳朵贴紧门才听到一阵阵叹息声。 江寒知道,报社对于舒文小姐来说不仅仅是一家店面那么简单,也是小姐最重要的东西,如今伙计们要离开,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心里面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一样,这种感觉江寒能体会,但却也十分无奈。 不过很快,江寒发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在这工作笔记里面写了一条,大老板跟知州关系不错,竟然还在一起喝过茶。 他连忙翻页,却发现了这是半年前的事情,恰恰和知州的死相隔只有三天! 这也太巧合了吧! 正巧,这时候的舒文也出来了,江寒连忙将书本放到了车辆上,他说道:“走,我来当你护花使者。”
“我可没有报酬给你。”
舒文笑道。 江寒摆了摆手:“没人的时候给我看看往期的报纸就行,不要报酬。”
“好,送你都行。”
舒文拿出来了一个合订本,她说道:“这是去年的合订本。”
“有没有今年的?我是说上半年?”
“通常都是一年合订一次,今年的还没装订呢,不过有散的,你要看就自取。”
舒文说着就坐在了马车的前面,用小短鞭抽打了一下马匹。 那马儿“哒哒哒”得往前开始走。 “我知道你……”这时候舒文说道。 “嗯?”
“你之前打擂台了,还有……你是无名。”
舒文回头看了江寒一眼。 江寒乐了,因为无名正是江寒在大申的化名,毕竟大炎王朝,江寒的名字周围的人都如雷贯耳。 江寒笑道:“是吧,看来你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舒文递给了江寒一份今天新刷的报纸,江寒打开一看,果然是有盟会擂台上的消息,而且每一场战斗都描写的十分的精彩。 舒文今天也去看了,而江寒用脑子的战斗,她印象深刻,后来她换好衣服的时候,才将俩人合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位小姐还是十分聪明的。 “你是出来散心?”
舒文说道。 江寒看着报纸,果然详细的记载着比赛的细节,看得出这个报纸的记者还是很有水平的,他有一茬没一茬的说道:“是啊,毕竟十六强进八强,我可能要直接面对其中一个妖王,你让我打打那些妖族还凑合,若是让我去对付妖王……还是有点勉强。”
“也好,那就跟我们一起摆摊,顺便散散心。”
舒文说道。 三人来在了一个靠近城门的地方,这里来往的人多,有了貌美的舒文开始叫卖,来买报纸的人也不少。 江寒则是开始查阅这半年来的消息,企图在其中找到一些线索。 不过很快,江寒就发现了一个疑点。 原来知州在半年前,去了一趟朝廷,而且还面见了大皇子,再看今天的报纸,龙魁和大皇子是好哥们!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江寒皱眉。 难道太阴州这个自治区,也要参加夺嫡之战? 夺嫡可是一条不归路,若是自己捧的皇子有成绩还好,倘若失势了,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 皇族的东西,那可不是什么人说想接触就能接触的,就算接触了,想要抽身就难了。 和江湖一样,一日是江湖人,一辈子都是。 哪怕是身上涂满了颜料,骨子里的江湖气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遮掩的。 “这不是舒家的大小姐舒文么?竟然自己来摆摊,落寞了啊,姐妹!”
一个女子的嘲讽声在不远处传来。 江寒抬眼一看,却发现是一个衣着华丽,身后跟着好几个手下的女子正在戏弄舒文。 舒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