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是连在一起的两节古代如尼文。 暑假之前,甚至世界杯之前,泰勒都一直认为自己会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接触古代如尼文,但是邓崩脑中那些有关古灵阁本源之地的知识被该死的黄金天平恶心地加密了一道,这就使得暑假剩下的两个礼拜里,泰勒除了写作,就是埋进古代如尼文的辞海里。 不知道巴布林教授会怎么教。 浅睡了个午觉,泰勒带着自己的字典还有魔法写字板,走进了古代如尼文的教室。 很多人已经到达了这里,泰勒扫视了一眼。 好家伙! 这大概是最卷的一门课了,泰勒目光所过之处,整个二年级名列前茅的学生几乎全部都聚集在了这里,泰勒看到了不少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也有一些。 杨意没有和她的室友坐在一起,而是单独找了一个位置,泰勒坐到了她的身边。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
泰勒悄悄问杨意。 “大概是想要在这门课上一较高下吧。”
杨意说,“大家都绷着呢?”
“你怎么不绷着?”
泰勒问。 “你坐我身边,我寻思我也绷不住啊。”
杨意说,“再说,我是年级第一,现在是他们追赶我,不是我追赶他们。”
“你信不信这门课上我比你强?”
泰勒问。 “你在开玩笑吗?”
杨意斜了泰勒一眼,“我可以接受我的英语不如你,但是论外语的学习,我的经验肯定是比你丰富的。”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泰勒慢悠悠地说,“我其实也会中文,按照共识,中文甚至比英文要难学一些。”
“嗯……”杨意想了想,“我觉得在语种上英语和古代如尼文更相似,因此我学起来会比你快。”
“好吧。”
泰勒赞同杨意的观点。 铃声响起,巴布林教授从门外走进来。 “嗨,你们好。”
巴布林教授说,“我们先来讲课,第二节课再点名,第一节课我先教你们查字典,我想你们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本《如尼文词典》和一本《高级如尼文翻译》。”
大家纷纷把书拿到了自己的手上,泰勒除了字典也把一个新的魔法写字板放了上来,暑假的时候他又买了一个魔法写字板,专门用来翻译古代如尼文的内容,只能说有钱就是任性。 “古代如尼文有二十四个字母,”巴布林教授说,“我先带着大家来读一遍。”
她一边带着大家读字母一边讲这些这些字母的来历,二十四个字母讲完一遍第一节课就结束了。 “现在你们已经认识字母了。”
巴布林教授说,“你们现在可以开始查字典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
巴布林教授拿起那本《如尼文词典》又放下。 “古代如尼文决不止这一些知识,之所以古代的典籍都用古代如尼文书写,是因为古代如尼文有许多单词可以表达出独有的意思,我们要解读的如尼文典籍都是用人类语派如尼文单词书写的。”
巴布林教授拿起一本《高级如尼文翻译》。 “能用明白这一本字典,你们才能看得懂如尼文典籍,这一本字典里所有的词语释义都是用《如尼文词典》的单词来解释的,我们要看懂一个单词,相当于英译英。”
巴布林教授又放下了《高级如尼文翻译》。 “除此之外,词和词之间,还有玄妙的勾连义,正反义,排比义……许多学者穷极一生都无法弄清楚古代如尼文的奥秘。”
巴布林教授拿起魔杖一挥,黑板上出现了用古代如尼文写成的一个句子。 “给你们一个比较简单的任务,在下课之前,通过查阅字典,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下节课开始的时候我们点名。”
没有人动屁股,教室里全是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泰勒看着那个句子,面色古怪。 巴布林教授拿着一个巨大的高脚酒杯装着茶叶水,一边晃荡一边往泰勒这边溜达过来。 “怎么样,泰勒?”
巴布林教授说,“觉得难吗?”
“还好。”
泰勒说,“暑假的时候我自己稍微看了一点儿。”
“哦?”
巴布林教授很意外,“那你能看得懂那上面的句子吗?”
“我之前接触的是妖精语派的古代如尼文,”泰勒提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了起来,“所以我理解的可能有些不一样。”
巴布林教授看了一眼泰勒写的内容。 “哈哈哈哈哈哈……”她放声大笑了起来,班上其他同学都向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这大概就是古代如尼文的魅力吧。”
泰勒知道,自己不能骄傲,因为现在自己是和其他人其实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暑假学习的那些妖精如尼文一律作废,顶多就是给自己增加一些学习的经验,真正要考和要用的还是人类语派的如尼文,自己丝毫不能松懈。 泰勒开始和其他人一起翻起了字典,他翻得比别人要快,很快就把那句话翻译成了正常的意思。 还有点时间,巴布林教授还在一个一个地点名,泰勒就对着如尼文的字典翻译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人没做完,巴布林教授耐心地等待,泰勒就往自己的电子写字板里录入古代如尼文的词典。 “好了,”巴布林教授说,“我看大家都已经做完了,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把这句话念出来了吧。”
“课堂上的我们风华正茂,是古代如尼文未来的骄傲!”
“你翻译出来了啥?”
下课之后,杨意问泰勒,“我想知道在妖精语派下这句话你是怎么翻译的。”
“无知的人类幼崽对着未来怀有虚妄的信心,他们决意要把被歪曲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如尼文再加深一些刻板印象。”
泰勒对着羊皮纸念到,“我翻译的还比较文明,在妖精语派里所有‘人类巫师’都是脏话。”
“你这让我想起了一年级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杨意吐槽到,“你学习每一种语言都是从脏话开始的吗?”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