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个七色面具被欢乐颂本尊升级后就是好用,面具本身的同化负面作用被抹除了,张有志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面具的部分能力。 扛着黑衣人的张有志推开别墅大门,将晕掉的萧焕青丢在了地上。 电闸已经被修好了,整个客厅一片通亮,被偷袭敲晕的南门樱云还躺在温玄静的怀里,她已经醒了,只是眼神有些呆滞,似乎是不敢想象自己会被人敲闷棍。 谷雨抱着孩子,站在客厅里面打着哈欠。 “喂…”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大半夜的,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时郁贴着面膜从卧室走了出来,随后看见客厅里被困成粽子的六个黑衣人一愣。 “这都谁啊?”
“萧家的傻逼,想来偷孩子。”
张有志踹了一脚晕掉的萧焕青,冷声道。 “你下手可不轻呀。”
时郁打量了一眼被打成猪头的萧焕青。 “不过话说这个萧家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不知道在这住着的都是白玉京的员工吗?”
说着,时郁施施然蹲下,伸手摘掉一个黑衣人的面罩。 “啪。”
随着一声清脆,这个黑衣人被抽醒了。 “你们都好好看,好好学。”
说罢,时郁轻轻挑起这个黑衣人的下巴,温柔的语调很快就袭卷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房。 “名字” “萧成。”
黑衣人痴痴道。 “啪。”
“你为什么还打我。”
萧成委屈道。 “啪。”
“呜呜呜别打我。”
“啪啪啪。”
“张有志,你记住了,我只是拿他举了一个例子,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遇到需要审讯的场景。 此时的我们,往往会陷入先审后刑的误区,但其实真正的审讯工作中,先刑后审才是主要的,黑白脸往往没有作用,先折磨一番,不要问,他们就会什么都说的。”
话说她怎么这个都知道? “我记住了。”
张有志叹为观止。 随后这个温柔的女人将萧成放下,拎起来另一个黑衣人。 “名字。”
“萧,萧山。”
萧山结结巴巴的开口,其实他早在萧成被扇巴掌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不敢吭声。 可命运终究还是找到了他。 “知道我是谁吗?”
“不,不知道。”
萧山恐惧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脸。 明明这么好看,却又这么噩梦,哪有人审讯不问问题就逮着一个人愣揍的。 “姐姐我叫时郁,你不认识我没事,萧复荣那个老家伙应该还记得我。”
“家,家主?”
萧山惊讶道。 “对~就是他,姐姐我可是救过他的命的。”
时郁对着萧山甜甜一笑。 “我数三个数,其他几个人醒来的吱一声,不然我亲自弄醒。”
时郁放下萧山,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27” “18” “64” 见没人吭声,时郁拿过菜刀,朝着最近的一个人走过去。 “吱吱吱!!!”萧逸惊恐的大叫。 时郁换了一个方向。 “吱吱吱!!!”
萧庆学着萧逸表哥的样子大叫。 顿时,其他几声吱吱吱也响了起来,七个黑衣人,除了萧焕青那个老东西,全被吓出鼠叫。 “咦?”
时郁发现了一个只对唇型但是不出声的人。 “你在这里给姐姐我演滥竽充数呢?”
“大丈夫行的端做的正,技不如人,我没什么好说的。”
萧飞昂着脖子,一副愿意引颈受戮的样子。 时郁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张有志,目光中满是询问。 张有志没领会到她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这女人指示灰小猫去卫生间叼了一支马桶橛子过来,随后不顾萧飞惊恐的求饶,毫不犹豫的把马桶橛子按在了他的脸上,同时也堵住了他的嘴 “大家收拾一下,我要准备给萧复荣那个老家伙打个视频,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认不认我这个救命恩人。”
时郁生气道。 随后她用自己的白玉京手机直接拨通了萧家主的电话号码。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萧家主为了萧家的枝叶繁茂刚刚辛苦耕耘完,正是最疲累的时候,但好在他没有睡着,见有人打电话,披了件衣服来到了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 “哪位?”
萧复荣打了一套拳,回复了些许气力。 “萧复荣,你是觉得徐枫死了,你欠我们家的人情就消了是吧? 还是说你觉得白玉京治不了你这个千年世家?”
时郁冷声道。 “你是……时姑娘?!”萧复荣骤然惊醒,立刻端坐在桌前,套上外套正视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 只是这视频画面里的几个被捆成粽子黑衣人怎么有点眼熟? 时郁从视频中探出身子,她依旧贴着面膜,施施然坐在了视频面前:“怎么,认不出我了?”
“怎么会,徐枫先生的恩情萧某铭记在心,时姑娘在萧某心中,自然也是恩人的存在,萧某欠恩人一条命。”
萧复荣正声道。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郁拎过来一只猪头,放在了视频面前。 “这是?”
萧复荣眯眼看了半天,也没能认出这个人是谁。 “快说话。”
时郁敲了敲猪头。 “家主,我是焕青。”
萧焕青颤颤巍巍的开口,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夹带着哭腔。 “这……时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萧某实在不知,若焕青对时姑娘多有冒犯,那时姑娘略施惩戒我绝无二话。”
时郁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的人,半夜拎着一帮毛头小子,溜进我的住所,砸了监控,掰了电闸,还差点伤害了我的三位朋友,最后还要强行抢孩子,要知道我的这三位朋友都是白玉京的优秀员工,你是想代表萧家对白玉京宣战吗?”
“这这这……”萧复荣疯狂摆手。 “萧某绝无此意!绝无此意!萧家代表全体世家始终受到世界联合政府的管辖,始终是白玉京《世家管理条例》的坚定拥护者,我们萧家无限拥护白玉京对于各地隐世家族的管理!”
萧复荣听见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冷汗都要下来了,急忙否认。 “那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萧复荣实在搞不清状况,只好通过视频问萧焕青。 “萧焕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得罪时姑娘的?!”
现在的萧复荣恨不得把这个外甥的皮拔掉 两分钟后。 萧家主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远远对着手机深深一躬。 “对于本次误会,萧某代这几个不成器的后辈向时姑娘以及别墅的主人张先生致以深深的歉意,萧某愿意赔偿对张先生造成的一切损失。”
“赔偿损失有用吗,机会已经没了。”
张有志看了一下二楼的方向,心中痛苦莫名。 “误会弄清楚了就行,虽然是你们家事,但我还是要多嘴问一句,都2026年了,你为什么还在阻拦自由恋爱?愣是把人家小情侣逼的在我隔壁隐居。”
张有志代替了时郁的位置,对视频里的老头问道。 在他的身后,温玄静等人正忙着给几个黑衣人解绳子。 “唉,这事说来话长,但首先萧某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是极为爱护的,但张先生你也知道,萧家作为南方氏族的典型,是十分看重传统的。 且不说父母媒妁之言,单单是未婚同居和私下生育这一点,不只是我,也是萧家的各位族老所绝对不能容忍的。我软禁小女一事,其实是在保护她。”
“要不是你们拦着小情侣结婚,至于闹成这样吗?”
张有志反问。 “张先生有所不知。”
萧复荣苦笑一声。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我萧家便与欧洲的一个古老家族缔结了约定,也就是有了民间常说的娃娃亲传统。 自此之后,萧家与哈布斯堡家族便有了长久的血脉枢纽,期间缔约婚嫁红事不下十余起,而小女萧雅,自小在欧洲长大,与哈布斯堡家族世子有着良好的关系,自然也早早缔结了婚约。 其实这个婚约,想取消也是可以取消的,但没曾想小女性格太过孤傲,未在和家族商量的情况下情况下便与那个姓唐的小子缔结终身。”
“你说这事,我们知道了之后能不拦吗,你好歹和家里提前说一下也行,但是小女受到了那个姓唐的蛊惑,在大学毕业后直接不知所踪,前几日找到的时候,更是连孩子都两个月了,气死我了。”
这个跨国大瓜给张有志听的一愣一愣的。 看来本次F级情绪事故根本分不出对错,张有志实想了想,把谷雨怀里的人类幼崽抱了过来。 “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那就是那个欧洲世子自己不争气,对了,瞅瞅你大外孙。”
张有志举起了人类幼崽,和视频那边的老头显摆道。 “哎呦,我的大外孙。”
萧复荣心疼的举起双手,似乎是想要把这个人类幼崽抱过去。 “你不会装的吧?这个小孩儿一给你你不会就把他给藏起来不认了吧?”
“这怎么会呢,萧某这段时间的举动只是做给族老们看的,倘若这个孩子到了萧家,老夫自然会以最快的速度为他正名。 怎么说这都是我萧复荣的外孙。老夫最厌恶的,不过是那个是姓唐的小子罢了。”
张有志将信将疑。 “你让孩子他妈出来一趟。”
“已经派人去喊了。”
半个小时后,萧家主举着手机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美丽女人抹了抹眼泪,急切的跑了过来。 看着这对父女并没有反目成仇的迹象,张有志终于放下了心。 “萧雅是吧,喏,你儿子。”
张有志又举起人类幼崽显摆道。 “诶,您慢点,别摔着他。”
萧雅从电话另一边慌忙道。 “玄静,查查情绪任务的情况。”
张有志转头问道。 “张哥,已经消退了,现在的情绪现在F级的2/3左右正在往下掉,但是还没掉到安全线。”
“没事,那就妥了。”
张有志揉了揉幼崽的脸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