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区解除了,这里的瘟疫彻底宣告被消灭。医官们和士兵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候文来到茅草屋,带着阳雪,拎着东西走出来。这时士兵们带着火把走过来对候文说:“候大人!请留步。”
候文说:“有何事?”
领头的士兵说:“由于此屋年久,老鼠和毒虫巢穴较多,容易传播疾病,造成瘟疫。因此太子殿下和刘温先生建议将此屋烧毁,太子殿下特地让小的过来询问一下候大人和阳雪姑娘,征求一下二位的意见,要不要烧掉这茅草屋?”
候文看了一下阳雪,阳雪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候文说:“既然是太子殿下和刘温先生的意见,那就照殿下和先生的吩咐办吧。”
那名士兵行礼说:“诺!”
然后对身后的战友们挥了挥手,几名士兵带着火把走过去。火把一扔,这茅草屋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阳雪看着这间被烈火吞噬的茅草屋,愣了一会儿。候文轻轻抚摸着阳雪的头,将阳雪揽在怀里。静静看着这间茅草屋逐渐化作一摊灰烬,阳雪心中对亲生父亲莫度这个大恶人的幻想也灰飞烟灭了。看来莫度永远也不会被洗白了,他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阳雪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对自己亲生父亲的幻想,在这一刻,随着这茅草屋一起,灰飞烟灭。瘟疫结束了,这里的事情还只剩下一个莫度没有解决。但尹高决定,暂时搁置,尹高想要返回咸阳了。咸阳城。尹高乘着马车回到了咸阳城,听说尹高回来了,张柠早早的就在城门外等后期。就连秦皇嬴政也出宫迎接尹高。尹高的车驾赶到,但尹高迟迟不下车。车夫对尹高说:“太子殿下,我们到了。”
尹高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太子殿下?”
众人十分疑惑,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呀,太子殿下为何迟迟不下车啊?陛下和文武百官可在等着呢呀。”
张柠一脸疑惑地看着尹高的车驾,心中不知怎么的,一直焦躁不安。嬴政皱着眉头问丞相李斯说:“丞相,高儿为何迟迟不下车见朕呐?”
丞相李斯也感到非常奇怪:“嘶,臣也不知呀,要不臣去看看吧。”
李斯亲自走过去,来到尹高车驾前,对尹高行礼,然后说:“臣李斯,恭迎太子殿下。”
车内没有回应,李斯皱着眉头,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走上前,拉开帘子。只见尹高紧闭双眼,头歪着,嘴角还有一丝血印。李斯大喊:“太子殿下!快来人呐,太子殿下出事了!”
所有人震惊,现场瞬间沸腾,一片哗然。尹高被紧急送往太医医院,三名最顶级的太医为尹高检查医治。最终也没能搞明白尹高为什么昏迷。尹高身体各项指标均为正常,除了胸口处的一处刀伤之外,别的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尹高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一名太医说出来一个词,植物人。秦朝人对这个词还没有什么概念,但太医根据尹高带来的医学知识可以判定,尹高现在变成了植物人,虽然还活着,但再也动不了了。能不能苏醒,就看天意了。张柠直接晕了过去,连秦皇嬴政也差点没站稳,头晕眼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嬴政手捂着额头,侍女们搀扶着嬴政。嬴政大吼:“给朕查!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来原因!否则你们全都得死!”
说罢,随行大臣们跟随嬴政一起回宫了。张柠和尹高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张柠醒来以后,以为刚才都只是梦。扭脸看向尹高,走过去叫他:“夫君,夫君!高哥哥,高哥哥!”
张柠开始落泪,扔坚持呼唤尹高:“高哥哥你醒醒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啊!高哥哥你,醒醒好不好!”
张柠泪流满面,一头栽进尹高的怀里,紧紧握着尹高的手失声痛哭起来。随行的刘温和郭戬全程跟随尹高,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尹高从上谷郡出发之时,上了车驾就没下来过。一路上到了驿站也不下来,他们都以为尹高身上有伤不方便下车,所以全程就没让停留,直奔咸阳而去。到了咸阳以后才发现尹高出了事。锦衣卫朱雀审问郭戬和刘温说:“你们两个可是太子殿下的门客,一直在太子殿下身边,首先你们两个的嫌疑是最大的。”
白虎走过来说:“他们两人一直在我身边,而且在剿灭影组织和抗击瘟疫的时候,他们两人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两人没有理由害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是和他们有关。”
朱雀拍了一下桌子,等着白虎说:“就算他们两个真的不知情,那他们两个作为太子殿下的门客,也是严重失职,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
刘温和郭戬低下头,十分无奈。朱雀站起身来,瞪着白虎说:“还有你,白虎,你身为锦衣卫,不管你在执行什么任务,保护皇室成员一直以来都是你最初的使命!现在太子殿下出了事,你白虎也是严重失职!”
白虎低着头看着朱雀说:“朱雀姐,别那么生气嘛,我当然知错。太子殿下交代给我的命令我也也是严重失职,本来就是戴罪立功。现在太子殿下出了事,我更要拼尽全力也要查出来。”
朱雀微微一笑说:“哦?既然如此,那你就是头上顶着两重罪了!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是查不出来,可是要全部连坐的。”
白虎拍了拍胸脯说:“交给我全权负责吧朱雀姐,不能连累了你,让我戴罪立功。”
朱雀说:“好,求之不得,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放心,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你现在可是担着整个锦衣卫的生死存亡!陛下非常生气,如果此事查不清,弄不好整个锦衣卫都会被陛下当成废物处理掉。”
白虎立刻站直了身板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