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单独见面,墨祈渊不是关心她,而是关心风澜衣。不过,听到这话,那就证明,她昨晚的那些话,还是在风澜衣心中起了作用,风澜衣跟墨祈渊已经产生了隔阂。风澜衣昨晚的风轻云淡都是伪装的,亏得她昨晚回去还郁闷了一个晚上。苏静柔心中总之又恨又痛快,面上,她继续装傻地道:“太子,妾身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昨晚都有宫人看到你了,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得了孤?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
墨祈渊眼里杀意闪烁,来到苏静柔的面前。苏静柔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在快要跌倒时,她突然就来了勇气,不要脸地道。“太子您要是想要我的这条命你就拿去吧,反正你已经负了我,我死后你都没好好找过,我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又觉得碍眼了。”
“负?”
墨祈渊沉脸。“难道不是吗,是你说要给我无上权力的,我被风澜衣害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给我报仇?就因为我父亲倒戈二王爷,你就认为我没有利用价值,舍弃我了不是吗?”
苏静柔明白,她能跟风澜衣说试药谷,却不能让墨祈渊知道,否则让墨祈渊知道她得知他的秘密,不可能放会过她。墨祈渊眸色微沉,纳苏静柔时,他的确是许诺过给苏静柔无限权力的,终归是他认错了人。苏静柔落河,他的确草率了结,得知苏静柔活着,这条命原本他是打算不取的。他一向公平,不欠女人。墨祈渊沉吟了下,开了口:“给你三次机会,三次过后,你若再不安分守己,你这条命,孤不会再留。还有两次,滚!”
苏静柔咬了咬牙转身离开,出门时,不知何时到的清风偷偷伸出了脚,故意绊了苏静柔一跤。苏静柔爬起来捂住肚子,狠狠瞪向清风。清风耸了耸肩膀,苏静柔敢怒不敢言,气恼地离开。“王爷,花侧妃已经怀孕三个多月。”
清羽注意着墨祈渊的脸色,又试探着禀告。这件事是安插在丽妃那边的探子禀告的,他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跟本王有关系?”
墨祈渊狠瞪了清羽一眼。清羽松了口气。墨祈渊道:“找人盯着花侧妃,再查查当时落水,究竟是何人救了她。”
“是,属下也觉得王妃生气,一定跟花侧妃有关。”
清羽沉思了下。“孤岂会在乎太子妃生不生气,孤只是不喜欢被人算计。”
墨祈渊双手负在身后,脸部线条绷紧。“一天不装能死。”
清风嘀咕了句。“你说什么?”
墨祈渊眼神瞥了过去。清风打哈哈:“属下说还好苏侧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您的,否则属下刚刚绊她的一摔,罪过就大了。哈哈,苏侧妃都怀孕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不是还在咱们府里吗,挺快的啊。”
清风说完又意识到自家主子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那个……殿下,属下不是说你戴帽子,不是,帽子它……对了,您吩咐属下做的事,还没做完,属下先告退。”
清风感觉自己乱说越乱,转身跑了。墨祈渊沉着脸,好一会才对清羽道:“这一个月,孤不想再看到他。”
墨祈渊发现,风澜衣不止一天半天的不理她,而是连续三天没有跟他说过话。每次他想要靠近,风烨、风瑶就像是左右护法,严防死守。终于,墨祈渊找了个理由,将风澜衣叫进了书房。